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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云棲台这种事,寧软已经熟门熟路。
  各个永恆域的云棲台,都並非一模一样。
  多少有些差异。
  但阵法却差不多一致,就算有些许不同,也不会差得太远。
  至於蛟族的云棲台。
  唯一没有变的,便是盘踞於墙壁上的蛟龙浮雕。
  寧软还未进入云棲台,便已先看到了此物。
  以及……也算得上是老熟人的灵柯古树。
  为何说是老熟人?
  这就要从上一次去大恆行永恆域的时候说起了。
  当时带著那朵茉莉花赶路,走得颇急。
  寧软也就懒得租下十城了。
  便只在凤雀城那边住了两日。
  每座云棲台上,皆养了一只小妖。
  且全是植物类的。
  原本她也没多想。
  结果谁曾想,那小妖长得与更早之前另一方大型永恆域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巧合。
  因为它们当真是同一个……
  同一只小妖,却能出现在每一方大型永恆域的云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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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雀城中的云棲台是这样。
  另外九城也不外如是。
  寧软正要进来。
  化成了树灵的小童已猛地从树中飞了出来。
  无比诧异的看向寧软。
  满脸都写著震惊:“怎么又是你?”
  “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寧软瞥了眼全身裹满了树叶,一眼看去便绿油油的小童,“我想以后还会经常见面的。”
  小树灵:“……”
  “你该不会又要在这里打架吧?”
  “上次你们打架我都受伤了。”
  “呵呵。”寧软微笑,“是啊,上次我还往你身上倒了那么多灵液,你还欠我不少灵柯果吧?”
  “什……什么灵柯果?我之前受损严重,果子都已经毁了。”
  小树灵瞬间皱起小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真的,真的全毁了。”
  “是吗?这么不经打吗?”寧软瞥了它一眼,“原本还打算再给你点灵液,结出灵柯果的,但既然这么脆弱,那就算了吧。”
  话落。
  小树灵急了,“怎么能算了呢?你们人族最是重诺了,你都这么说了,便不能再反悔了呀。”
  “主人,我错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我確实还有灵柯果的,我马上就给您。”
  “……”
  对於蛟族云棲台小妖拍马屁这件事,寧软是深有体会的。
  没有理会它。
  她径直踏入云棲台。
  就在小树下方,还站著两名一直想插话但又不敢的无垠匪。
  见寧软终於不再搭理小树灵。
  两人急忙迎了过来。
  “寧道友。”
  两道颇为恭敬地朝著寧软行了一礼。
  “雷震大人带其他人去了其他九城,命我二人在此等候寧道友。”其中一人开口道。
  “嗯。”
  寧软並不意外,看到余下的九座云棲台,差不多时间被激活,她就知道了雷震的打算。
  “你们谁会解禁言术?”
  “啊?”
  听到寧软的问话,两名无垠匪对视一眼。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有些不確定地说道:“我曾学过一些旁门左道的解咒之法,可以一试。”
  “那就试试。”寧软无所谓的点点头。
  下一瞬,手指轻敲画卷。
  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风狸族老者,就这么被放了出来。
  寧软:“……”忘了解绑了。
  禁言术她是不太会。
  但解绑也就是一剑的事。
  竟然完全没想起来。
  “唔……唔唔唔……”
  在脱离画卷的那一刻,风狸族老者的视线就正正与两名无垠匪对上。
  然后便开始疯狂挣扎。
  两名无垠匪也愣在了原地……
  这人,他们是见过的。
  都已经被抓到了灵舟上,结果一个不察,竟然用传送符带著他的孙女跑了。
  也是因此,他们还追了一路。
  这……
  这就有些尷尬了。
  唰!
  一道锐利却精准无比的剑气掠过,捆缚著老者的绳索应声而断。
  双目圆瞪的老者,转身就欲逃出云棲台。
  寧软的声音迅速自他身后传来:“你不想找你孙女了吗?”
  风离族老者的脚步猛地顿住。
  见状,那位擅长解咒的无垠匪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紧跟著道:“那个,你放心,我们现在不抓人。”
  “我们现在跟著寧道友……就是人族的寧软,寧道友。”
  为免对方將寧软也当做无垠匪,他只能耐著性子,顺便將寧软的身份也道明。
  这话果然有用。
  风离族老者转身盯著寧软,又唔唔唔了好几声。
  似乎是想说话。
  “你先別动,我帮你解咒。”
  擅长解咒的无垠匪连忙掐诀,一道微光瞬间没入老者喉咙处。
  老者“嗬”地吸了口气,转头就朝著寧软急切问道:“你,你真的是寧软?”
  “寧软是人族天骄,必然不会加入无垠匪的!”
  “我没加入呀。”寧软摊手,“如果非要说加入,那也是他们加入我了。”
  两名无垠匪:“……”
  要真能加入也就好了,至少小命保住了。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確定,寧软究竟会不会杀了他们。
  也完全无法猜测寧软的想法。
  风狸族老者仍旧是一副怀疑敌视的態度。
  寧软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不是无垠匪。”
  “你说你孙女在蛟城,你有什么证据吗?”
  提及孙女,老者才终於变了脸色。
  身体微微颤抖著。
  既有对无垠匪的恐惧,也有对孙女下落的急切。
  但他还是咬牙道:
  “阿浮……阿浮真的就在蛟城。”
  “我……我族中曾留下过一套感应符籙,我便將之种在了我与阿浮的身上,只要没有超出距离范围,我都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我知道的,她就在蛟城,但不知为何,我感应不到具体的位置。”
  “我没有疯,我现在非常清醒,她就在蛟城!”
  “寧道友。”那个为风离族老者解了禁言咒的无垠匪突然说道:“这老家……道友,应是一位符师,身上奇奇怪怪的符籙很多,有感应符的事,可能也是真的。”
  若非如此,就凭他一个筑元境初期,且寿命都快到头了的老傢伙,怎么可能被他们抓了后还有机会逃走?
  实在是符籙太多。
  抓他们爷孙时,就费了不少功夫。
  最后还是首领亲自出手抓的人。
  结果都未能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