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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 第1390章 1378.金秋正当时
  第1390章 1378.金秋正当时
  热热闹闹分完脏。
  礼物揣包里了,勋章也拍过癮了,发朋友圈骗了一堆赞,爽也爽到了。
  办公室眾人终於把骆一航和印峰放开。
  高高兴兴回家去。
  加班?不可能加班的。
  明天才正式上班。
  再说从九月底到十月初,为了这次授勋的后方保障,办公室这边可没少忙活o
  国庆居家都在办公,以至於今年的丰收节都全交给俏小猫了。
  清音农业这边都没整活。
  现在终於折腾完了,可不得好好休息休息啊。
  因此,呼啦一下全走光了。
  只留下皮鷺洋和菜包两个倒霉蛋,在办公室可怜兮兮拿著双倍工资刷手机值班。
  他俩的假期已经提前结束。
  小赵挎著小包拎著袋子走的时候还衝骆一航办公室指了一下,“老板,都给你弄好了,放办公室了,可是给我累的啊。”
  皮鷺洋喊道:“我搬的,我累。”
  小赵根本没搭茬,跟小凌开上小车逛街去了。
  骆一航则带著印峰去了自己办公室。
  一开门就看见茶几上、地上,一个摞一个堆的高高的纸箱。
  哎呦,还不错啊,小赵偷懒是偷懒,摸鱼是摸鱼,但是安排给她的事还真没出过紕漏。
  骆一航拍拍箱子,对印峰笑道:“这趟你一个人回家,路上小心,给你准备了点土特產,走时候带上。”
  印峰看著这堆东西有点晕,光是地上那堆,摞起来都有一人高了。
  还没算茶几上的呢。
  况且,骆一航准备土特產,能土么?
  茶几上那堆里有个箱子他可认识,包装都没拆呢。
  醉客的香水,7999美金一瓶。
  给他准备的是一箱,这玩意还能拿箱子装啊。
  印峰连连摆手,“老板,这也太多了,我就回去两天。哪用得了这么多东西。”
  骆一航也摆摆手,又拍拍地上那堆,“都是咱自家產的,不值什么钱,別看东西多,一大半都是今早晨刚拔的菜,金秋正当时,带回去给家里人尝个新鲜。”
  “再说这回家里不是要摆酒么,用上咱自家的菜,也让亲戚朋友都知道知道,你在咱这儿没白待,收拾出的庄稼喜人著呢。”
  印峰听完都无语了。
  他在平安沟也没种菜啊,咋说的跟他种出来的似的。
  另外,平安沟的菜,是不值钱,不分品种统一价,十五块钱一斤。
  但自家人谁不知道,平安沟的菜是最宝贵的,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边角料,这菜才是正品。
  地上这一人高的箱子,得有上千斤了吧。
  印峰挠挠头,“您这是当面指鹿为马啊。您咋知道我家里要请客?我都不知道呢。”
  “你还想要鹿?还想要马?那不能给你。”骆一航睁著眼睛说瞎话,开个小玩笑。
  然后解释说:“你们座谈会的时候,我给你父亲聊了聊,他一门心思就想著摆酒呢,热闹热闹。”
  “其实是想显摆。”印峰又挠挠头,脸上有点无奈。
  骆一航拍拍他肩膀,正色道:“你父亲也不容易,起早贪黑把你拉扯这么大,一门心思为了家庭,自己也没什么爱好。是位好父亲,好丈夫。一辈子的追求也就是盼著你有出息。现在终於达成所愿,不得好好高兴高兴啊。一辈子就这么几次,满足一下吧。”
  印峰心说呢,好像不止几次吧,考上重点高中的时候,竞赛拿奖的时候,高考状元的时候————
  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次,他爹总把他拉出去充门面。
  这次拿了勋章,肯定也少不了。
  唉,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然后骆一航又特別珍重的打开了茶几上的一个纸箱。
  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可是好东西。”
  印峰探头一看,一箱子烟,白纸封皮,什么字都没写。
  “特供?”印峰好奇问道。
  “屁的特供烟,那玩意早就没有了。”
  印峰心说也是,要有的话这趟在帝都肯定见著了,他们团队里有几个烟枪。
  “这箱子烟是我从我爸手里抠出来的,为了这些烟,我爸挨了我妈好几顿训,伏低做小一个多礼拜,才保下来三箱半,我为了你愣是抠出来一箱,你说得有多宝贵。”骆一航碎碎念著,把骆爸给卖了。
  印峰忍不住偷笑,叔跟婶的事他不好评价。
  但是吧————叔这耙耳朵啊,真是没救咯。
  骆一航郑重的把这一箱饱含著骆爸“血泪”的香菸交到印峰手中,然后嘱咐道:“这一箱带回去,摆酒的时候充门面,记得让你父亲来发。別捨不得,你父亲想抽,我再给你弄。”
  印峰郑重接过箱子,重重的点点头。
  “至於你要的东西,后天会有专人送过去,不用担心。”骆一航最后又嘱咐一句。
  然后出办公室喊了一嗓子,“皮鷺洋、菜包,过来搬东西。”
  “啊?”2。
  两个可怜的傢伙,又被抓了壮丁。
  四个人往返了好几趟,才把这一千多斤菜还有大包小包塞进车里。
  东方猛士硕大的后备箱竟然没够用,把后排座椅都放躺了才装下。
  两个可怜的“苦力”真真的累成了狗。
  纯洁而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惨无人道的摧残和伤害。
  非得跟老板回家蹭饭才能癒合。
  他俩鬼精鬼精的,老板今天回来,家里肯定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骆一航无奈,只好带著这俩赖皮鬼回家吃饭。
  而印峰则直接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早去早回。
  印峰父亲他们是十月二號从帝都返程的。
  这么早就回来。
  一是印峰他们各种活动採访太多,行程安排太密集,也没时间跟家里人多待。
  二是家里这边也有好多事等著呢,一直在催。
  印峰父亲回家的当天,小区门口大横幅就掛起来了。
  【热烈庆祝印峰同志获得“国土绿色功勋奖章”殊荣!】
  【热烈庆祝祖国华诞!】
  两条最大號的横幅,离著老远就能看见。
  紧接著,市里的、区里的、街道的,各级领导轮番登门。
  又是慰问,又是座谈、又是採访。
  印峰家的大门自始至终就没关过。
  印峰父亲工作一般,在一家私企当会计,老实巴交任劳任怨。
  身上背著房贷车贷,攒著孩子学费。
  上有老下有小,满身的软肋,是公司最喜欢的牛马。
  起早贪黑,谨小慎微生怕出错丟了工作。
  这一次,印峰父亲弯了一辈子的腰,终於直起来了。
  印峰父亲这辈子就从没这么骄傲过,天天满面红光,笑的脸都僵了。
  半夜躺床上自己都偷著乐,睡著了脸上还掛著笑呢————
  好不容易领导们都慰问了一遍。
  印峰父亲自己又忙活开了。
  摆酒,这种大事一定要摆酒。
  印峰父亲平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请客。
  中年男人,一辈子图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这几个瞬间么。
  饭店,就选全市最好的饭店,直接包场。
  早就有人打过招呼,接待的那叫一个热情啊。
  包场,没问题。
  想订哪天订哪天,安排好的婚宴都推了。
  绝对最高標准,最高规格,退休的厨师长都给请回来。
  还不收钱。
  说是能选择他们饭店,是他们的荣光。
  印峰父亲非不干,时间这么紧已经够添麻烦了,哪能不收钱啊。
  好说歹说,收了一个成本价。
  这边刚交完定金。
  饭店紧跟著就迎来了卫生检查、消防检查、安全检查,从厨师到服务员连保洁都政审了一遍。
  阵仗大的嚇人。
  不过印峰父亲不知道,他又忙著印了一大堆请束。
  在列印店就直接写好了叫快递发出去,亲戚朋友一个不落。
  快递费就了好几百,写地址写的手都酸了。
  打电话打到手机没电。
  那也得发,要的就是这仪式感,高兴。
  忙活半天回到小区,正看见一群人在楼下小园里呢。
  老邻居也得请啊,正好,省事了。
  印峰父亲走过去,掏出请束就是一通发。
  一人一张,一个不落。
  发请束的时候甭管来人抽不抽菸,一人发一盒,节省了一辈子,终於当了回阔爷。
  钱,高兴。
  老邻居们当然得给面子,谁不知道老印家出席了。
  人家儿子扶摇直上,一飞冲天。
  虽然之前就飞起来了,但谁知道这么快,还飞这么高啊。
  比坐了火箭还快,直飞外太空。
  瞧瞧这阵仗,比出了奥运冠军都大啊。
  老邻居们围著印峰父亲这通的夸啊,句句不离他儿子。
  给印峰父亲夸得哟,酒不醉人人自醉,满面红光。
  男人嘛,再苦再累都能挺住,但你要说我们家孩子有出息,那我这腰当时就硬起来了。
  嘴角明明已经翘著收不住了。
  但嘴上还得客气。
  “哎哎,谁能想到呢————”
  “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他也不说————”
  “还以为上交国家了呢————是真捨不得啊,再想想,其实也挺好————孩子大了,想干嘛干嘛吧————”
  “没想到啊,哈哈哈————真干出点东西来————”
  “您说勋章啊,是,是,是得摆起来————我就想著摆我家客厅,再打个柜子,这不正找呢么,得弄一个玻璃的,可不能落了灰————”
  “都来啊,一定得来,咱老邻居好好喝一杯————我这点儿工资啊,全请客了”
  印峰父亲老实巴交一辈子,也不太会谦虚。
  也是真忍不住。
  说著说著就变成了炫耀。
  老邻居们倒也不怎么介意。
  谁家要是出这么一孩子,炫耀的比他还得厉害。
  看著印峰父亲离开的背影。
  “他们家印峰,这得族谱单开,上头香了吧。”一个邻居小声的念叨著。
  “族谱?”另一个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十九岁拿勋章的意义——
  啊,那岂止是写族谱啊,那得写进国史。”
  说完嘆了口气,“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无数风流人物求而不得,印峰这孩子,十九岁已经青史留名啊。
  “不简单,不简单————”
  一群人念叨著,纷纷散去。
  回家看见自家孩子,又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习惯性的吼一声,“天天玩手机,作业都做完了吗!你怎么不知道向人家————”
  吼到一半,嘆口气。
  算了,回屋躺著。
  孩子:???
  往窗口看看,咋了这是?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印峰呢?
  怎么后半段没了?
  没著没落怪彆扭的,心里没底啊。
  扔了手机赶紧写作业————
  从小作为“別人家的孩子”,印峰失去了很多朋友。
  连青梅竹马,梳著两条长辫子,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的邻居小姑娘都丟了。
  00后拒绝pua。
  现在啊,终於啊,他不再是“別人家的小孩”。
  邻居家的孩子终於解脱。
  因为,看著印峰长大的叔叔伯伯们已经放弃.
  追不上,根本追不上,这还咋追啊————
  就在印峰父亲忙忙碌碌,红光满面的时候。
  在另一个地方,则是愁云惨澹。
  印峰父亲上班的公司。
  说是效益不太好,要求员工多奉献,克服克服,十月三號就上班了。
  不过印峰父亲没有去,请假了。
  一眾高管也不见人。
  都聚在总经理办公室里。
  全都掛著一张苦瓜脸。
  愁啊。
  勋章获得者他爹,怎么安排?
  还让他当个小会计?
  要不要升个职?
  升职的话,升到多高?
  要不要再加个薪?
  加多少合適?
  一百多人的小公司,一个萝卜一个坑,让谁上,让谁下啊?
  正愁著呢,总经理接了个电话。
  態度特別谦卑,隔著电话腰就弯下去了,误哎哎一通应和。
  掛掉电话之后,腰又直起来了。
  愁云一扫而光,神清气爽啊。
  “大股东的电话,说是不需要特殊对待,咱们是私企,不用顾忌太多,正常待遇就好。”
  “但是,也不能得罪老印,不对,印老,还得要儘量把他留下,不是儘量,是必须,这可是一尊大神啊。”
  一眾高管面面相覷,称呼都变了,这,这还是不用顾忌么?
  但转头又鬆了口气,不占他们的坑就好。
  突然,有人想到一件事,“平时没给他穿小鞋吧?”
  “没————吧。”財务总监迟疑著,冷汗都下来了。
  总经理当场就翻脸了。
  “你干什么了!”
  “我,我————”財务总监不自居的抖了起来,“就,就是他请假,我,我说了两句————”
  其他高管刷的一下躲得远远地。
  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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