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学院之旅(四)
“哈?
听著伊薇的话,温蒂露出了难绷的表情地说道。
伊薇耸了耸肩,说道。
“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很快就能治好,不信你看。”
说著,伊薇指向了平台,顺著她手指的目光,温蒂也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远方的平台。
在平台上,几名穿著白色衣服的学生正在快速地治疗著平台上受伤的两人。
在两人的注视下,白衣学生们淘出了绿色和蓝色的炼金药剂,给血肉模糊的学生扎了一针绿的,而另外一个学生则扎了一针蓝的。
在扎针后,两名学生快速虚弱的生命气息也停止了下降,隨后,几名白衣学生便將断掉的手臂捡了回来,重新贴在了伤口处,並用生命法术进行治疗和癒合。
隨著绿色光芒的闪耀,断臂也重新连接上了缺口,胸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在在治疗下迅速恢復。
至於另外一位倒地的学生,百衣学生见他还没有醒,就又给他扎了一针蓝色药剂,同时也给他丟了几个治疗法术。
在几分钟的紧急治疗后,两名倒下的学生也重新睁开了双眼。
在简单叮嘱了几句后,白衣学生们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平台,而刚刚还在廝杀的两名学生则互相扶著彼此,一边说著话,一边慢吞吞地走下平台。
“这样子就好了?”
看著走下平台,衣物上还全是血的两人,温蒂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伊薇耸了耸肩,说道。
“这不救回来了吗?都是超凡者,剩下的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要是想快点好,再扎几针治疗液就好了。”
『要相信天启学院经验丰富的医生们,就算是还在学习的学生们,医术也是足够处理这些问题,没问题的。”
说著,伊薇也对著温蒂伸出了大拇指,笑著说道,同时,她也在內心补充上了一句话。
就算还只是学生的医生治疗出问题了,大不了就是伤者回生命之泉復活嘛。
温蒂抿了抿嘴,环视著四周的竞技场,放眼望去,所有正在运转的平台上,几乎所有人下手都是往死里打的,到处都是血肉横飞。
“这是否有些太极端了?”
“极端?哪里极端了?我听说真理高塔也有竞技场的吧,你们不是这么搞的吗?”
听到温蒂的话,伊薇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她,语气有些异地说道。
温蒂沉默了一会,乾巴巴地回答道。
“真理高塔那边,大多数时候都是看谁先將对手的护盾击破,或者是將其打出场外什么的,很少会见血的,怕出现伤亡。”
“矣?不见血怎么起到锻炼实战的效果?我们的標准都是看谁先失去战斗能力的。”
伊薇有些狐疑,她迟疑地继续说道。
“听老师们说,真理高塔的炼金术是比战爭委员会还先进的,既然怕出现伤亡,那搞点治疗的炼金药剂不就好了吗?”
谁能像你们一样这么奢侈啊,炼金药剂说用就用?
温蒂绷著脸,解释地说道。
“听,真理高塔大多数施法者都承担不起炼金药剂的消耗。”
“啊?这种东西不应该免费的吗?还要自己买啊?”
伊薇愣了愣,有些难以想像地说道。
温蒂咳了两声,果断转移话题地说道。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看看朋友吗?你去吧,我自己在这里转转就好了。”
“哦,好,访客的话只能在一层到三层活动哦,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
可以找那些穿白衣服的学生问问,或者用通讯奇械问我也行。”
伊薇见温蒂转移话题,也顺看她的话说了下去,在简单地叮嘱了几句后,她丟下最后一句话,离开了这边。
“那我先走啦,等会见。
“嗯,拜拜。”
温蒂跟伊薇告別,隨后,她环视四周,隨便找了个方向,开始乱逛。
而在另一边,伊薇也跑到了一楼的自动梯,打开启动后,梯子缓缓上升,直接上升到了五层。
相比於开放匯间组成,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几条通道用来连接著每一个战斗间和自动梯。
伊薇看了一眼自动梯旁的显示屏,確认了战斗间的使用状態,找到了墨继的房间號后,便十分熟练地在通道里穿梭,来到了墨继使用的战斗间,
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漂浮著法阵,封印著的大门,扫了一眼大门的情况,確认里面还在战斗后,伊薇便走上了大门旁的楼梯,来到了观战位。
此时,在观战位上,十几名学生也正在观看著这一场战斗,由於战况激烈,再加上观战席的安全性,並没有人发现伊薇的到来。
伊薇也没有开口说话,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透过坡璃,望向了內部。
在战斗间里,无尽的猩红色在整个战斗间翻滚,稀释的鲜血浸透了整个地面,每一步都会溅起艷红色的血浆。
肉眼可见的猩红色气息缠绕包裹著其中一人,在气息的包裹下,她只露出了一双赤红色的双眸,而在她的对面,一名穿著浅蓝色法袍的施法者正死死地盯著她。
施法者右手漂浮看一本魔典,一层混杂了血色的蓝色护盾保护看他,书页无风自动,散发著淡淡的蓝色光芒,冷静的双眸平静地注视著眼前的人,
说道。
“墨緋,伊薇已经四环了,我劝你们甜心社別太过分,温泉占著又不用,明明是我们温泉部挖出来的,你们占了那么久,也该还给我们了!”
“你们温泉部把我们先建好的工坊给炸了,原地挖温泉,你们还有理了?我告诉你,就算伊薇出於规则不能对你们动手,但还有我,只要有我在,想抢温泉,门都没有!”
在施法者的对面,墨緋反驳地喊道。
隨后,她身上猩红色的气息如同活物一样开始滚动,缠绕全身,並逐渐压缩实化,仿佛为墨緋披上了一层血色战甲。
她缠绕在血雾之中的右手伸了起来,將一些血红色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在戴上面具后,墨緋也开始爆发。
技法一血怒。
她平静的双眸宛如深渊中缓缓甦醒的恶魔,逐渐闪烁出了冰冷而嗜血的光芒。
“多说无益,手下见真章。”
技法一血线牵引。
技法一血影分光。
说罢,地面上平静的鲜血突然狂暴了起来,在墨緋的控制下,鲜血凝聚成无数细长的血线,疯狂地缠绕著施法者的元素护盾,遮挡著施法者的视线。
与此同时,墨緋也迅速冲向了施法者,在衝锋途中,她身上瀰漫著无数猩红色气息也开始变幻。
在逼近施法者的时候,墨緋突然一分为二,两个血红色的人影分开,各自从左右两侧攻向了施法者。
而在袭来的时候,在右侧的人影前,一个法阵迅速浮现,淡蓝色的光束从中射出,以人影来不及躲避的速度轰了上去。
技法一血盾。
在光束轰来的时候,墨緋果断调动身上猩红色的气息与鲜血,在身前凝聚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血色护盾。
在法术的攻击下,半透明的血色护盾仅仅撑了两秒就被击破了,不过,
这点时间就已经够了,墨緋一个后退大跳,在血气的推动下,躲开了绕过来,试图继续攻击她的法术。
就在施法者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另一边的血色人影也已经衝到了他的面前,在他施法的时候,血色人影挥动著长剑,护盾上的血丝迅速包裹在长剑上。
隨后锋锐的利刃一击击穿了元素护盾,在施法者异的目光中,砍到了她的身上。
“砰!”
血红色的刀刃穿过了施法者的身躯,隨后,被拦腰砍断的施法者化作了流水,落到了地面。
而与此同时,在稍微往后的区域,施法者重新浮现,她举起右手,魔典在下方迅速翻动,一个法术模型迅速搭建。
三环法术一水魔爆。
她右手对著正在往地面流的流水点了一点,隨后,流水在半空微微停滯了一秒,隨后轰然爆炸。
“砰!”
爆炸吞没了血色人影。
当爆炸平息,施法者重新给自己加上护盾时,血色人影也已经被炸没了施法者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一个更加复杂的法术模型迅速构建了起来。
“你又进步了,这次分身不仅有迷惑能力,还有实体攻击能力。』
施法者微微感嘆地说道。
“还好我技高一筹。”
说罢,她手上的法术模型搭建完毕,以她为中心,大量法术符文从地面不断浮现,迅速拼凑成了一个大型法阵。
不过,就在她拼凑法阵的同时,站在原地的墨緋也伸出了左手,无数的血丝和鲜血从她的左手流出,凝聚成了一柄猩红色的鲜血长剑。
手握著血剑与长剑,墨緋看向了施法者,一个箭步,直接冲了过去,战斗间內的所有猩红色的气息匯聚在了她的身上,化作了一道猩红色的巨大半圆形剑芒技法一血轮斩。
而在她衝过来的同时,施法者也完成了最后一步,她伸起右手,地面上的血水开始翻滚,一道道血色巨浪在她的面前形成,连绵不断地扑杀向了墨緋。
四环法术一惊涛骇浪。
砰几乎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墨緋瞬间被巨大的血浪吞没,消失在了连绵不断的血浪之中。
见状,施法者微微皱眉,她並没有鬆懈,相反,她更加警惕了。
虽然她搓出来的四环法术杀伤性很强,但她並不认为一道依靠法阵才勉强搓出来的四环法术能打死以生命力强而闻名的墨排。
要继续维持法阵吗?还是先后撤一下?
感知不到墨緋气息,施法者也有些迟疑,她不知道墨緋是在硬抗攻击,
还是在躲起来消耗她的魔力。
而在这犹豫的几秒,战局就发生了改变。
在她眼前形成的血色巨浪中,墨緋从中冲了出来,穿过她的身旁,落在了她的身后,她淡淡地说道。
“回去等復活吧。”
技法一血狱!
无数的鲜血在施法者身旁,之前墨緋穿过的区域爆发了出来。
在施法者试图中断法阵,施法挣扎的时候,爆发出来的无穷鲜血並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將施法者团团包围了起来。
望著四面八方无尽的鲜血与猩红色的气息,施法者沉默地收起了魔典,
说道。
“草。”
隨后,无数的血刺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將施法者整个人彻底绞杀。
在施法者失去生命跡象,战斗间判断墨緋胜利后,墨緋才鬆了口气,握著血剑的左手一挥,化作血水重新落下。
而绞杀了施法者的血囊也失去控制,化作血水落了下来。
至於施法者本人,就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衣物能证明她刚刚的存在了。
墨排揉了揉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不舒服的脑袋,看看战斗间的鲜血,迟疑了一秒,还是决定不回收了。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颗血红色的血浆果,用身上猩红色的气息擦了擦后,便直接丟进了嘴巴里。
一股甜味在嘴巴里涌现。
“贏咯!墨緋,你干得好啊,你干得好啊。”
“就算伊薇不在,我们甜心社也照样天下无敌口牙!”
在观眾席上,看到墨緋取胜后,甜心社的学生纷纷欢呼了起来,而温泉部的学生们则一个个都有些不服气。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输了就是输了,也没有嘴硬什么,就只是一个个站了起来,离开了观眾席。
不过,其中一名温泉部的成员在离开观眾席之前,对看欢呼的甜心社学生们,放下了一句狠话。
“哼,你们甜心社別太得意,切可决定不了什么,就算你们贏了也不代表就结束了,等之后自由日了,我们一定会打爆你们,夺回我们的温泉。”
“我们等著,谁怕谁啊。”
甜心社的成员叉著腰,大大咧咧地说道。
“哼。”
温泉部的成员了脚,一脸不开心地离开了观眾席。
而在一旁的伊薇,在战斗间的廝杀结束后,见甜心社的学生们没人发现自己,也就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