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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同人 > 柯南之米花署长的科学加点 > 第663章 催人泪下的故事
  第663章 催人泪下的故事
  神崎的提醒,令源和山田在诧异的同时,也开始调查绪方恭的身份。
  结果发现,在这位高桥恭女士,和绪方敬介结婚、入籍之前,资料显示她是一个孤儿————
  刑事课办公室里,大家就在討论这件事!
  “高桥恭————孤儿?那她是怎么有山口铁雄这个表弟的?”山田意识到被骗了,有些恼的说道。
  “孤儿只是没有父母,也可以有表弟,不过资料显示,高桥恭是福冈人,绪方太太一直说回到东都”,这就很不对劲了。”源进一步说道。
  “所以————果然是假身份?还结婚入籍了?”神崎听说后古怪地说道。
  “有些黑市里,会贩卖閒置的户籍,一般都是失踪者、轻生离世未销户的人,或是海外定居未销户的人————在一些偏僻地方,会有人收售这些身份。”灰谷很了解地说道。
  “至少结婚的时候,应该有审核吧?”自恋嘀咕道。
  “很多偏远的自治体,结婚登记本来就没有联网,也就只是书面审核一下住民票,根本不会溯源。”天树很了解基层工作的展开。
  “也就是说————只要真实的完成入籍,这个假身份,就算是坐实了?”自恋恍然道。
  “看来这位绪方太太的身份很有问题,甚至————很可能和绪方医生有关,毕竟如果她真的有照著替代者整容的话,她丈夫就脱不了干係!”灰谷说道。
  “等等,那她也不会是一条凛吧?一条凛的耳朵不是————”神崎非常確定,那双耳朵就是一条凛,dna就是他比对的。
  “的確————”山田回忆一下,绪方太太的耳朵很完整。
  而且邮寄出来的是完整的耳朵,也不是完不完整的问题,她如果是一条凛,压根就不应该有耳朵!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应该找这位绪方夫人谈谈了。”源说道。
  即使她不是一条凛,假冒身份的问题也少不了!
  而且这样一来,她和山口铁雄的接触,也就可疑了起来————
  源和山田再次找绪方太太了解情况,不同於上次的瞎猫撞撞死耗子,这次证
  据確凿,於是直接去了绪方医生家里!
  令两人鬆口气的是,找到绪方太太倒是很容易,她就在家里。
  听说两人是来了解情况后,绪方太太犹豫一下,便打开了门。
  “绪方医生还没下班吗?”源进门后问道。
  折腾了一天,现在已经傍晚。
  “嗯,还有手术。”绪方太太有些沉闷地说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
  “绪方太太,请问————您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源直接问了出来面对源的问题,绪方太太低著头,似乎是在平復心情,之后还是硬著头皮回答道:“没错,我其实就是————一条凛!”
  虽然有之前神崎的提醒,但是源和山田听到这答案后还是一惊。
  山田认真又看了看照片,再看看绪方太太,尤其是————她的耳朵。
  “您和照片上还真是判若两人————而且您的耳朵————”山田一副纠结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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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耳朵,已经被证明了是一条凛的,並且按照神崎的鑑定结果,那双耳朵是活体切割,且送到警署的时候,应该刚刚脱离人体12—24小时才对。
  不过眼前绪方太太的耳朵,不见有什么伤口。
  “我为了逃避那个恶魔,做了整形手术。”绪方太太低沉地说道,旋即也疑惑地看著山田问道:“我的耳朵怎么了吗?”
  不等山田说什么,源先打断道:“耳朵先不提,您说————恶魔?”
  绪方太太点了点头,接著愤恨地说道:“是佐藤那个表里不一的恶魔!他在別人面前做出一副好丈夫的模样,看上去对我无微不至,不过背地里他只要稍不顺心,或是喝了酒,就会对我拳脚相加————我忍了一年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从那个家里跑出来了。”
  “您没想过报警吗?”源追问了一句。
  “我不敢,我实在是太害怕了————你们不知道他发火的样子,我怕报警会激怒他,那样他一定会杀了我的!”说话间,绪方太太下意识地缩进了肩膀,身体不住地抖著,看上去还是很害怕。
  “那你是怎么从一条凛,变成现在的身份的?”源换了个问题。
  “这个要多感谢敬介,是他帮我脱离了苦海,给了我现在的生活。”绪方有些甜蜜地说道。
  根据她的描述,她能跟绪方敬介相识纯属偶然。
  那天一条凛被佐藤打伤,额头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她来到整形医院就诊,恰好遇到了值班的绪方敬介。
  绪方医生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个很热情爱说话的人,他看一条凛额头上的伤很深,主动上前帮她缝了伤口。
  “哎呀,这么漂亮的姑娘,脸上要是留疤了可就糟糕了,你放心我会仔细缝的。”
  虽然是很寻常的安慰,但在当时的一条凛看来,简直是上天的救赎。
  她泣不成声,之后绪方医生得知了一条凛的遭遇,十分同情。
  之后因为治疗,两个人又见了几次,一来二去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绪方医生当时並不在东帝医院,只是一家小的外科诊所,在一条凛决定彻底离开佐藤的时候,绪方敬介带她去了福冈,在那里绪方进入了东帝医院的分院,並且帮她弄到了一个合法的假身份,並为她做了彻底的整形手术。
  这样一来,她和假身份以前的照片,有个六七分像,又是在福冈那种小地方,很快身份就洗掉了————
  之后她就以高桥恭的身份,和绪方医生结婚,改成了现在的姓氏。
  “我也看到了四年前的一些报导,不过————那个男人还是满口谎言,说什么没有矛盾、没有徵兆————虽然让他被误会有些抱歉,但我想我如果真的站出来,恐怕真的会被他杀掉。”绪方太太说著摇了摇头。
  “可是————耳朵的事情要怎么解释?基因比对完全吻合,可你现在明明就————”山田看著完好无损的绪方太太,表示不能理解。
  “耳朵?”绪方太太闻言眉头一皱。
  “我们收到了一双人类的耳朵,和四年前,在你家梳子上发现的头髮的基因比对一致。”源说道。
  绪方太太闻言也一阵疑惑道:“梳子?”旋即摇了摇头道:“当时我虽然不敢收拾衣服,怕被发现,但个人用品我是带走了的,那肯定不是我的木梳。”
  顿了顿之后,绪方太太又补充道:“佐藤的话————说不定还有其他情人。”
  “佐藤有情人?”山田疑惑道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嗯,离开他之前,我就知道了————而且每次我夜班的时候,他都会把人带到家里过夜,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是他忘了,我有轻微的洁癖,我每天起床后都会把床铺上的头髮收拾乾净。”绪方痛苦地说道。
  二人面面相覷,他们跟佐藤打交道也有几天了,根本没有朝著这个方向想。
  不过,眼下这些都是绪方太太的一面之词,其真实程度还有待核查。
  可是如果那头髮真的来自佐藤的情人,那现在的“耳朵”恐怕也————
  “那你和山口铁雄是什么关係?他根本不是你的亲戚吧?”山田继续问道。
  绪方太太说著,更加低落起来:“我也不知道,可是他认出了我的身份,还用告诉给佐藤”来威胁我,甚至闹到了医院去,我怕对敬介会有影响,所以立刻赶过去稳住他、答应他凑钱。
  “因为被海老名医生碰巧看到,我就说他是我表弟————抱歉,之前我实在不想再和他们扯上关係,所以才撒谎了。”
  源和山田闻言,对视了一眼。
  “是佐藤杀了那个人吗?他————是不是正当防卫?”绪方太太害怕地说道。
  “这个还要继续调————”
  山田正要回答,源开口打断道:“这个无可奉告。”
  “抱歉!都是我的不好————不过————这件事和敬介无关!整容也是我逼他的!”绪方太太连忙说道。
  “这个————假冒身份,的確是违法行为,不过如果你的话属实的话,之后可以申请人身保护令。”山田提醒道。
  绪方太太对这个“人身保护令”显然不是很有信心,送两人离开的时候,依旧愁容满面————
  虽然偽造身份也是违法行为,但却不是一定要马上逮捕的犯罪行为。
  源和山田坐到警车里时,山田忍不住说道:“那个佐藤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难道————真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们两个说的,各有多少可信?”
  虽然山田是在疑问,但显然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
  “零。”源淡定的说道。
  “你也认为他谎话连篇?”山田信誓旦旦的附和道。
  “不,不是他,是她。”源纠正道。
  “?”山田闻言一愣。
  “虽然演得很好,但是————刚刚她一句真话都没有。”源篤定地说道。
  在医院遇到的时候,源还只是感觉到她的紧张,这倒是可以理解。
  可是刚刚————
  绪方太太表现出来的情绪,和她的真实情绪,一直是割裂的、甚至是衝突的!
  “怎么可能————”山田闻言一愣,本能地想否认,毕竟他完全在绪方————不,一条凛的节奏里了。
  只是对源的信任,又令他无法轻易否定源的判断。
  9月23日,周六,晚。
  白石下班前,决定最后旁听一下搜查会议。
  源和山田回到警署的时候,刚好搜查会议也已经开始了,源跟山田將最新得到的情况进行了匯报————
  算起来,综合搜一和米花署所有调查方向,的確源和山田这边的收穫是最大的了——直接把一条凛找到了!
  “什么?一条凛还活著?也没有受伤?那————还有绑架案吗?”
  “当然还有!別忘了那双耳朵。”
  “也对————那当年採集到的生物证据究竟是谁的?”
  “等等,所以那个佐藤一直在撒谎,四年前他其实还有一个情妇,现在的耳朵也是那个人的?”
  “这不可能,佐藤那傢伙看起来不像是家暴出轨的样子————”
  “怎么不可能?他可是刚打死了一个人啊,这么来看的话,很可能有阴谋!
  “”
  “你们不了解,佐藤那傢伙即使在八年前,还在混暴力组织的时候,也就只是个只会呲牙的兔子,之前入狱也是因为参与恐嚇,最后背了锅————其实暴力行为他根本没有参与,算起来只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藤巡警,当年案件你在跟进的时候,也发现了家暴的事情对吧?”
  “不,准確的说,是听邻居们这样说,不过————邻居们的用词也是听说,並没有人真的看到,如果一条凛不可信的话,家暴的说辞也就也有可能是假的。”
  案情的急转,令大家议论纷纷。
  对於突然出现的“一条凛”的话,一眾刑警虽然不是全盘相信,但也是偏向於相信的更多。
  不过不仅源这时偏向於质疑一条凛,当年深度参与案件调查的藤,这时明显也质疑其真实性。
  “无论对一条凛的话相信多少,当务之急是——必须確定真正受害者的身份!”宗方这时打断了乱鬨鬨的討论。
  “没错,无论绑匪是哪一方的人,都肯定心狠手辣,甚至————”目暮也附和了一句,並且並不乐观。
  从他们上来就割了一双耳朵来看,人质是否活著都难说了!
  如果绑匪真的是山口铁雄的未知同伙,那么现在山口铁雄死了,他们也不再联繫佐藤,很可能会对人质不利。
  如果绑匪是佐藤的同伙,就是为了“合法杀人”,那恐怕人质已经遇害了!
  就在大家又要议论的时候,宗方注意到,署长一直在盯著几张照片看,始终一言不发,於是主动问道:“署长,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指示的先不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三张照片————”白石说著看向宗方,示意他在投影上展示。
  只见白石说的三张照片是“四年前的一条凛”、“现在的绪方恭”,还有——
  ——一双血淋淋的耳朵!
  “虽然脸上变了很多,但是————四年前后,耳朵並没有什么变化,而且偏偏还和我们收到的耳朵,看起来有八九分像啊。”白石这时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