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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大唐:请陛下称太子! > 第264章 陛下心中的秤,偏向了东宫
  第一句话,就让房玄龄等人心头剧震!东宫卫率人事权,彻底交给太子!这意味著东宫的武装力量,將完全变成太子的私兵,只听命於他一人!虽然东宫卫率本就隶属太子,但以往重要军官任免仍需兵部甚至皇帝点头,如今这道口子一开……
  没等他们消化完,李世民继续道:“二,擢太子李承乾,兼领右武侯卫大將军,实掌该卫。准其於长安城南,渭水之滨,择地另建新营,独立成军,一应驻防、操练、將领升黜,皆由太子主理,兵部及十六卫大將军府协理粮秣器械,非有太子钧令或朕之特旨,不得干预其內部军务。”
  右武侯卫!实领一卫!还能独立建营,自成一系!
  这下连那位王侍郎都惊呆了,顾不得失仪,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惊恐。
  这哪里是赏赐?这分明是赋予太子一个近乎独立的军事集团!虽然名义上还是大唐的卫府,但实际上,从人事到训练到驻地,几乎完全自主!这权力,比一般的亲王、甚至某些开国功臣的实权都大!
  陛下……陛下竟然真的答应了?就因为这製盐之法?
  李世民仿佛没看到臣子们精彩纷呈的脸色,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李承乾,补充道,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底线:“然,东宫卫率及右武侯卫新募兵將,其员额、资歷,须合《大唐卫府律》。所选之人,名单须呈报於朕过目。此二卫,仍是大唐之军,太子当恪尽职责,为国练兵,勿负朕望。”
  李承乾听罢,脸上並无多少意外或狂喜,仿佛这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儿臣,领旨谢恩。必当恪尽职守,为父皇分忧,为大唐练就强军。”
  旨意已下,交换完成。
  李世民看著李承乾平静接受的样子,心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滋味再次翻涌。
  他挥了挥手,似乎有些疲惫:“旨意即刻明发相关衙署。现在,你可以详细说说,这製盐之法,究竟是何道理,又该如何推行了吧?”
  旨意既下,交易完成。
  李世民接过黄德迅速草擬、用隨身小印盖过的旨意副本,看了一遍,递给李承乾。李承乾双手接过,扫了一眼,確认无误,便交给了身后的常胜收好,动作乾脆利落。
  然后,他才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写得密密麻麻的绢帛,双手呈给李世民。
  “父皇,此乃『化矿为盐』完整工序详解,包括矿脉辨识要点、所需物料製备之法、各步骤操作要领、火候控制、以及可能遇到的问题与应对之策。儿臣已尽力用浅显语言记述,並附有简图。”
  李世民接过绢帛,入手微沉。他展开,快速瀏览。
  “好!” 李世民眼中再次燃起光芒,这次是纯粹的对技术突破的兴奋与对解决实际难题的期待。他合上绢帛,紧紧握在手中,沉声下令:
  “房卿、唐卿!”
  “臣在。” 房玄龄与唐俭连忙上前。
  “即刻以朕的名义,通令將作监、少府监、及相关道州!著令工部、户部协同,立即著手两件事:其一,详查各地类似此处的『毒盐矿』、『哑巴矿』分布、储量,绘图造册,速报京师!其二,抽调精干工匠,以此法为基,在长安近郊及河东、剑南等近矿之地,先行设立『官盐新坊』,试製新盐!务求儘快掌握全套工艺,產出足量精盐!”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军中缺盐,百姓待哺,此事关乎国本,不得有丝毫延误!所需钱粮、人手,优先拨付!若有怠慢掣肘者,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 房玄龄和唐俭齐声应道。
  “回宫!” 李世民大手一挥,不再停留。
  大队人马如来时一般,沉默而迅速地离开了这片刚刚见证了奇蹟与交易的土地,只留下秋风吹拂著残存的灰烬和那处註定將不再平静的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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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以惊人的速度席捲了长安的权贵圈子。
  儘管李世民和李承乾都未大肆宣扬,但当日隨行的官员、侍卫中,总有嘴巴不严或別有用心之人。东宫卫率人事权彻底下放,太子实领右武侯卫並获准独立建营——这两个爆炸性的消息,结合太子献上神奇製盐法的传闻,在极短时间內便通过各种渠道,传入了各座高门大宅的深处。
  赵国公府,书房。
  烛火通明,映照著长孙无忌沉思的脸。他的儿子长孙冲侍立一旁,脸上犹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父亲,消息……当真?”
  长孙冲的声音有些发乾,“太子殿下他……真的以此换得了如此权柄?陛下竟……全答应了?”
  他实在难以想像,那个曾经需要他父亲和舅舅们扶持、甚至因其足疾与性情被看轻的表兄,如今竟能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还能与陛下进行如此强硬直接的交易!
  长孙无忌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拨弄著茶盏中的浮叶,眼神深邃。
  “化矿为盐……若真如其所说,此法能稳定產出上等精盐,其价值,確实难以估量。足以让陛下放下许多顾虑。”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儿子,语气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感慨,“冲儿,你记住。陛下心中,一直有一桿秤。一边是父子亲情,帝王平衡之术;另一边,是江山社稷,现实利弊。”
  他轻轻嘆了口气:“以前,魏王擅长文辞,性情柔顺,更得陛下欢心,且其母族……罢了。而太子,虽有嫡长名分,却屡屡失仪,性情偏激,更兼足疾……那桿秤,自然是偏向魏王的。”
  “然而如今,”
  长孙无忌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太子接连拿出祈雨、救治晋王、创办大学报纸、乃至今日这製盐奇术……他所展现出的能力、手腕、以及对国计民生的实际助益,已然远远超出了『性情柔顺』、『擅长文辞』的范畴。他在用实实在在的功绩和无法替代的价值,一点点、却坚定无比地,將那桿秤……扳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