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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三国:十倍速度,貂蝉说我太快了 > 第394章 变態!【3】
  太僕府邸。
  袁基身旁煮的茶已经换了一次又一次。
  隨著时间的推移,匯聚在袁基面前的情报也越来越多。
  从西园南门,到金市,再到永和里。
  袁氏在洛阳经营数十年,四代人皆为三公高位,这数十年所遍布的眼线以及豢养的死士究竟有多少只有袁氏的宗主才有权利知道。
  而今天,这份权利已经转接到了袁基的手中。
  手中端著茶盏,儘管已经努力的平復了心情,但袁基依旧为袁氏在洛阳城內的布局感觉到惊讶。
  但这也並非是让袁基感觉到惊讶的全部。
  “这段羽......”
  袁基看著一块块写著名字,职位,身份然后被红笔划掉的二十几个竹牌。
  每一个被划掉的朱红色的名字,就代表著一个死士生命的结束。
  而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
  就已经有二十多名袁氏豢养多年的死士和情报人员死在了洛阳城內,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那种。
  “这段羽身边一定有一支数量极为庞大的死士。”
  袁基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有些想不通。
  明明这段羽的根基並不在洛阳,且才崛起了两年的时间,这洛阳城中,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帮手?
  是段羽自己?
  还是和段羽合作的什么人?
  又或者是段羽身后还有別人在推波助澜?
  “大人。”
  又一名黑衣死士跪在袁基书房的门前。
  此人肩膀下的黑袍已经破碎,在火光照耀下殷红的鲜血从中流淌而出。
  “说。”
  袁基面无表情的看著死士。
  “大人,已经查明,从金市离开的那辆马车,来自於永和里太医令张奉的府中。”
  “乘坐那车和段羽相会之后离开之人是太医令张奉的妻子何灵曼。”
  嗯?
  袁基的表情一僵。
  何灵曼?
  何进的妹妹。
  太医令张奉的妻子。
  他俩......他俩怎么会在一起?
  袁基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忽然,袁基的双眸一亮,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来人,备车。”袁基猛然从落座的位置上站起身来。
  隨后走到书房的门前看了一眼身受重伤的死士:“和你交手的是什么人,他怎么样?”
  黑衣死士面带惭愧之色的低下了头说道:“属下无能。”
  “那人武艺高强,属下靠著同伴拼死抵挡,这才逃回来了一命。”
  “至於身份,属下也不清楚,不过那些人统一使用的都是一种黑色的铁质如同长针一样的武器。”
  袁基点了点头道:“好了,好好下去养伤吧,以后总有机会报仇的。”
  说完之后,袁基便朝著府外走去。
  马车已经准备好,登上马车的袁基便朝著袁隗府邸的方向而去。
  ............
  永和里,张奉府邸后院。
  僻静的小院的房间內。
  赤膊著上身的张奉眼底通红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握在左手的铁鞭不停的滴答滴答的朝著地上滴落鲜血。
  而在张奉的面前。
  刚刚还用眼神哀求张奉的女子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身上穿著的白裙已经被铁鞭的倒刺撕碎。
  皮肤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骨头。
  “没用!”
  “没用!”
  “为什么还是没用!”
  张奉双眼通红,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的嘶吼。
  “该死的,为什么还是没用!”
  “没用!”
  “啊!”
  一边嘶吼的张奉一边挥舞手中的铁鞭。
  而被绑缚的女子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任凭铁鞭上的倒刺撕扯在肌肤上毫无任何反应。
  而张奉则是越加的疯狂。
  直到一个活生生,完整整的人被折磨的如同破碎的布偶一般之后,张奉这才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停了下来。
  隨后一仰头直接躺在了地上。
  如果这一幕被別人看到,一定会极为的惊讶。
  洛阳城內的人几乎都知道,知道虽然张让权倾朝野。
  但其子太医令张奉却是一个性格和善之人。
  见到人的时候,永远都是笑脸相迎。
  没有因为有一个权倾朝野的父亲而和洛阳城內的紈絝子弟一般。
  太医令主管王宫贵胄还有朝中眾臣的疾病。
  张奉与朝堂之上的大臣接触的也是极多。
  这么多年来,没有什么关於不好的风评从张奉的身上传出。
  每一次有大臣在家中患病,张奉是能亲力亲为,就亲力亲为。
  为此攒下了不少的口碑。
  可谁又能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张奉,竟然有如此的一幕。
  躺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之后,张奉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
  然后从地上起身。
  將放置在一旁的白色长袍套在身上,並且洗了洗手和脸,整理了一下头顶凌乱的髮丝。
  隨后推开了屋门。
  至於身后那名早已经气绝身亡,生生流淌鲜血被疼死的女人则是再也没有看一眼。
  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之后。
  张奉便將小院的院门锁上,然后朝著前院走去。
  院內灯火通明,张奉面色平静,面容和善,甚至和参见而过的侍女还有侍从都会轻轻的点头。
  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前院的书房附近。
  正当张奉准备进入书房的时候,前院的府门开启。
  张奉的脚步停下,正好看到了从外面返回的何灵曼。
  “夫人。”张奉微笑的看著何灵曼道:“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观夫人的面色不错,想来应该是贏了吧。”
  何灵曼好赌,几乎是洛阳城內都知道的事情。
  张奉自然也知道。
  张家有的是钱,何灵曼就算是输再多对於张家来说也无所谓。
  一身紫色袿袍的何灵曼轻轻吸了吸气,隨后黛眉紧皱。
  “你就算是洗的在乾净,也掩饰不了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说完,何灵曼便跟张奉擦肩而过。
  站在原地的张奉並没有因为何灵曼恶毒的出言表情有什么变化。
  反而是面色平静的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点燃著数盏油灯的书房內火光通亮。
  张奉从书架上拿下了几卷竹简还有一本书。
  隨著书页的翻动。
  一个个女人的名字,年龄,身高,体重,被详细的记载在上面。
  拿出记载著名字的书之后,张奉回到了案几后,拿起毛笔开始书写。
  张氏,年十四,身高.....体重......
  “铁鞭。”
  “一个时辰......”
  张奉一边写,一边念。
  一边写一边回想,张奉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享受的神情。
  ...........
  “何灵曼?”
  坐在书房当中,穿著一身灰色长袍的袁隗惊讶的看著袁基。
  袁基点了点头道:“的確是何灵曼,死士一共死伤了二十余人,最终发现马车停在了太医令张奉的府邸,从车上下来的人就是何灵曼。”
  “何灵曼中途在金市换乘了一辆马车。”
  袁基抬起头说道:“叔父,洛阳城內有一股隱藏的力量,应当是属於段羽。”
  “不然的话,我们豢养这么多年的死士绝对不会伤亡如此惨重。”
  “应当是监视段羽的时候被发觉了。”
  “可是段羽......”袁基十分疑惑。
  “你是想说,段羽为什么会在洛阳拥有这样的力量是吗?”袁隗接话道。
  袁基点了点头。
  “那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袁隗看著袁基,带著几分考校的问道:“你对段羽跟何灵曼会面的事情怎么看待,没关係,大胆的猜测。”
  跪坐在袁隗面前的袁基表情凝重的思索了一下。
  “叔父,我觉得段羽可能跟何氏有某种协议跟合作,或者是段羽有没有可能听名何氏?”
  “当今陛下身体欠佳,何氏为了保辩皇子能顺利登基,这才扶持了段羽?”
  “如果是这样一说,就能解释的通段羽在洛阳为何有这样一股力量在保护。”
  “毕竟何皇后在洛阳已经多年,而何进也在洛阳为官很久了。”
  袁隗一边听著袁基的解释一边点头。
  “叔父觉得我说到的有可能吗?”袁基有些不確信的问道。
  袁隗点了点头说道:“只能说有这种可能,但是.......”
  袁隗摇头说道:“应该並非如此。”
  “当然了你这么想並没有错,只是或许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复杂。”
  “这也並不怪你,因为你对段羽的了解太少,还有所掌握的情报也太少。”
  袁基虚心的听著:“还请叔父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