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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 第七十四章 没想明白起什么题目,这是过度章
  第77章 没想明白起什么题目,这是过度章
  讲述了一个存活在主角和父亲交流的信件中的女孩对於自己存在的感悟。
  在最后女孩意识到自己是故事中的人物,於是和朋友们策划了一场逃离,她也顺利的离开了故事中—-但问题在於,这是一本书,女孩逃离之后的生活依旧被书籍记录。
  卢西安的这两个问题完全可以引申到哲学层面,但黄沙漫天的沙漠实在不是什么辩论哲学的好地方。
  “思考人生意义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意义。”於是布鲁斯说。
  卢西安意外的撇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沉默下去,就像以前一样。”
  从前都是卢西安说一大串只得到不到十个字的回应。
  布鲁斯也很坦然:“曾经我很多时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那时候才多少岁,你为什么期待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能跟你谈论人生、理想、欲望?”
  为什么期待呢?
  因为那是蝙蝠侠。
  卢西安不觉得自己的刻板印象有什么问题:“..-但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你明白这什么意思。”
  他回想著布鲁斯在交流时候的反应,沉默了一会:“所以你是都没有听懂是吗?”
  “达达主义,《邱妙津日记》,贝尔托《高加索灰阑记》的群体主义,加繆名言,蓝玫瑰语——..”布鲁斯如数家珍的说了一大串:
  “.—·涵盖戏曲、绘画、哲学、政治、社会、音乐—小眾而刁钻的东西—·
  -事实上,如果你跟我谈论梵谷或莫奈就会发现我很多时候是愿意与你交流的。”
  这会儿轮到卢西安沉默了。
  布鲁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没关係,现在我都知道了。”
  沙漠的夜晚较为冷酷,与白天堪称两个极点,卢西安扶著他向北走去。
  “你能够在夜间视物?”布鲁斯询问。
  “可以的。”
  “会像夜行动物那样发光吗?”
  ““—.不会。”
  “这是一种能力?是锻链出来的吗?”
  卢西安透过夜色看著噗噗不休的布鲁斯,疑惑这个蝙蝠侠怎么这样话,但还是回答:“人体实验。”
  小丑搞出来的怎么不算人体实验呢?
  但在布鲁斯耳朵里,这句话被自动翻译成“猫头鹰法庭的人体实验。”
  那自然就会想到被审判到黑门监狱的白面具们。
  “他们都因为各种理由离开了监狱”他说:“法尔科內和那些家族並不能阻止什么。”
  “啊,合理。”卢西安哼笑一声:“当初他们被顺利审判关入监狱才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他看著布鲁斯,询问:“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对付他们?把他们再送回去?”
  “然后呢?再等他们越狱,再送一次?”
  “越狱入狱越狱入狱越狱入狱越狱入狱——没完没了!无聊透顶!”
  布鲁斯摇摇头:“既然没人能真正的制裁他们那么我想把他们都杀死。”
  “那可不行!”卢西安猛地回头看他:“我们约定好的———“”
  “所以。”布鲁斯打断他:“我想请求你杀死他们。”
  蝙蝠侠请求小丑为他杀人·
  听起来很有趣,不是吗?
  沙漠的风冷冽。
  卢西安突兀的笑了一下,却说:“不。”
  儘管卢西安没有什么不杀原则,也在这十年中杀死过一些人,但还是拒绝:
  “我是不可能帮你杀人的。”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恶劣的笑著:“甚至如果你想僱佣別人杀-我会去保护他们—...
  布鲁斯並不生气:“好!”
  “你去保护他们!”
  卢西安:?
  “他们不能死。”布鲁斯目光灼灼:“他们得活著。”
  为什么?
  卢西安没问,他在想。
  ““哥谭永远离不开的两个效应一一“羊群效应”与“鲶鱼效应”。
  这些白面具是为沙丁鱼製造活力的鲶鱼吗?
  沙丁鱼是谁?
  卢西安对哥谭很不上心,离开十年,同样也不清楚它的现状。
  布鲁斯笑:“我担心的就是你会杀死他们,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一般情况下脾气很好,也不会杀人。”卢西安说:“更別说我已经放过他们一次。”
  虽然刚到这个宇宙的时候被猫头鹰法庭坑过一次,但卢西安没什么把蚯蚓都竖著劈的想法。
  利爪培养办法、琥珀金、档案室、每人一颗液氮子弹、掛路灯、监狱两年。
  卢西安觉得在自己的这块天平上已经平衡。
  他实在没什么报復下去的欲望。
  在沙漠中生存下去是难不倒布鲁斯的,他总能找到最准確的路线,找到足够安全的食物,用各种办法得到淡水,测算天气和风向,选择最省力的时间。
  未来全知全能的蝙蝠侠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他们走了两天,卢西安对布鲁斯由一开始的背,变成了扶,再到一前一后,最终並肩。
  他不知道是琥珀金髮挥了作用还是布鲁斯的身体素质就是如此,卢西安到最后已经看不出他身体的异样。
  耗时两天,他们终於看到了人群的影子,看到小酒馆和商店。
  “要跟我进去喝两杯吗?”卢西安的邀请被拒绝,但也没有多么伤心,打量著布鲁斯的狼狐样,从怀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他的手中:
  “照顾好自己—.——·阿尔弗雷德会伤心的。”
  布鲁斯收下来:“回见。”
  於是他们就在这里道別。
  从相遇到分离,没有一个人询问另一个为什么在这里,没有打听各自的消息,也没有约定什么时候回哥谭他们以熟人的身份相逢,又以陌生人的身份道別。
  卢西安看著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黄风中,知道布鲁斯会去寻找伤害自已的人,並报復回去。
  但他不在意这件事,转头进了酒馆,买了杯最为便宜的啤酒拿在手里。
  隨后挤进在桌前赌博的人群中,像以往一样,用他混杂多地口音的英语轻鬆取得信任。
  “在沙漠中,有个可以死而復生的人,他救走了布鲁斯韦恩。”
  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著半跪的黑衣人,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