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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 > 第261章 若我冷眼旁观
  名为《萧澜兰后宫》的贴吧越来越火,甚至一个上午就传到了邻国的社交软体。
  姜衫坐在小院,一条一条翻看,里面的內容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最可气的是每过半个小时就会有上百条状更新,这场对於萧澜兰的凌迟之刑似乎没有尽头。
  “姜小姐,你怎么了?”张茹见姜衫脸色不好,一脸关切,“是不是在为萧小姐的事担心?”
  姜衫摇头。
  她不是在为萧澜兰担心,而是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萧澜兰经歷的这场黄谣,她上辈子也经歷过,不同的是,上一世萧澜兰是施暴者,而现在却变成了受害者。
  为什么原本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转移到了萧澜兰身上?是因为她能预见避开了,还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她身上和萧澜兰身上都不影响剧情?
  “不对!”
  姜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起身衝出了院子。
  *
  “哗啦哗啦——”
  浴室门推开,沈归灵一身水汽走了出来,他绕过床尾,解下松垮的腰带,黑色的浴袍顺著宽阔的直肩落到了劲窄的腰窝,俯下身时,腰间露出一侧匀称性感的线条,发梢晃动,湿润的水珠沿著背脊一直往下…
  “砰!”
  “沈龟灵!”
  房门被大力破开。
  沈归灵侧头,温润的眸光映出一双光彩熠熠的桃眼。
  “……”
  雷行慢了一步,见沈归灵黑髮潮湿半身裸露,脸色大变,赶紧蒙住姜衫的眼睛,“对不起少爷,姜小姐动作太快了,我没拦住。”说著,赶紧把门关上。
  沈归灵看著床尾的黑色丝绸睡衣,沉默片刻,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上了简单的黑裤白t。
  他刚洗了澡,浴室里都是私人衣物,一想到姜衫不可控,他直接锁了洗浴间的门。
  做完这一切,沈归灵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一边擦头一边察看细节。
  “沈龟灵,你好了没有啊?快点啊!换个衣服怎么磨磨蹭蹭的?”
  不过等了三分钟,外面的祸坨子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沈归灵靠著门板,不急不慢擦著头髮。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
  『梆梆梆』——
  感觉她在生命捶门。
  沈归灵认命,轻嘆了一声,將浴巾掛在脖子上,转身打开房门。
  房门刚打开一半,姜衫就准备进,沈归灵用一只胳膊抵著门页,居高临下看著她,“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所以呢?”姜衫反问。
  沈归灵直球,“我要睡觉了。”
  “什么!?你要跟別人睡觉了?”姜衫一脸震惊,故意探头往臥室里瞧。
  沈归灵被气笑了,他自认为情绪还算稳定,没想到被这祸坨子三言两语就挑拨了。
  “你笑什么笑?你老实说,屋里是不是藏人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去告诉爷爷。”
  明知她这是激將法,偏偏还是被激了。
  “搜完赶紧走。”沈归灵拉开房门,转身进了臥室。
  姜衫生怕沈归灵反悔,一个箭步窜进房间。
  沈归灵慢步走到书柜前,隨意抽出一张地图放在桌面上。
  书房是半开放式,半透明的玻璃墙正好对著他床,床榻上还摆著原本要换的黑色丝绸睡衣。
  他思忖片刻,走到床边,一边擦头髮一边將睡衣塞进被窝。
  “你在做什么?”
  姜衫凑上前。
  霎时,沁脾香扑鼻而来,这种温暖曖昧的裹挟让他脑子一下空白,白色的浴巾摩擦著半乾的湿发从指尖脱落,再回神时,眼前的场景已经乱了。
  相拥的身体、交缠的气息、还有隱蔽在被单里过界的触摸,那些被他用理智强行封印的欲望就这么轻易被撩动了。
  沈归灵不自觉身体后仰,喉间青涩滚动,藏在被褥里的手掌紧紧抓著身下的睡衣。
  姜衫越看越不对劲,“你怎么了?”
  沈归灵转过头,情绪淡淡,“我今天不舒服,没精力陪你胡闹,你回去吧。”
  “这次不是胡闹,我找你有正经事。”说著,她掏出手机,打开贴吧论坛,点开最新动態图,“诺,你看。”
  沈归灵扫了一眼,眸底差点掀起风暴,“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
  全是黄色废料。
  姜衫不满他的態度,“你再认真看看。”
  沈归灵撇过头。
  “你给我看!”姜衫一把掰过他的头,拿著手机往脸上懟,“都说了是很重要的事,这些人每过半个小时就会更新新图,再这么下去,萧澜兰算是彻底毁了。”
  沈归灵拗不过她,一把抢过手机,掌心抵著她的额头,“你坐好。”
  “噢。”有求於人,姜衫忍著脾气坐好。
  沈归灵隨意滑动,粗略看了一分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他把手机扔给姜衫,“你想让我帮忙找出造谣者?”
  “聪明。”
  南湾那夜,沈归灵轻而易举就窃取了白崢电脑里的资料,所以姜衫认定他有这个本事。
  沈归灵,“查到又能怎样?能操控这么大的舆论,对方必有后手,你能抓到的也只是替罪羊。”
  “只要他们动了一次键盘,他们就不是替罪羊。”
  沈归灵回味过来,“你想把参与者都抓起来?”
  姜衫点头,“他们以为法不责眾,我偏偏要让这些阴暗的虫子无所遁形。”
  沈归灵抬眸,不动声色打量她,“我记得你最討厌萧澜兰了,为什么要帮她?”
  “很奇怪吗?”姜衫略带思考,“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已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吶喊,我不是帮她,我是在帮受害者。你知道一个女生要得到外界的认可有多难吗?相比起来毁了她却轻而易举,只需要一个不被证实的黄谣。
  萧澜兰的確罪有应得,她也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但不应该是用这种方式。”
  她曾身处泥泞中,所以知道被人泼满污秽有多可怕?
  她並非要救萧澜兰,是不愿向过去的宿命妥协,因为哪怕她再憎恶萧澜兰,也绝不屑参与一场霸凌的狂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