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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美漫农场主:开局收养恶人救世主 > 第500章 迪奥:上帝之怒?我剑也未尝不利!
  深夜,哥谭。
  暴雨砸在哥谭警局大楼布满雨渍的玻璃窗上,街灯的光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开一团团昏黄,又被雨线撕扯得支离破碎。
  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著。
  惨白的萤光灯管下,詹姆斯陷在高背椅里,面前摊开的卷宗堆成了小山。他摘掉眼镜,眼皮沉重得往下坠。
  菸灰缸里塞满了菸蒂,旁边一杯冷掉的咖啡,表面结了一层皱巴巴的膜。
  他打了个哈欠,视线涣散地盯著报告上那些重复的犯罪模式描述。
  直到眼前的光线暗了一下。
  戈登瞥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一个金髮男人不知何时坐在这里,翘著腿,黑色大衣的肩头还沾著几颗未化的雨珠,在灯光下泛著湿冷的光。
  他坐姿放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在警局就像在自家客厅。
  戈登看了他两秒,重新低下头,把眼镜架回鼻樑,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我还以为是哈维,或者那个从来不走门的黑漆漆。”他笔尖在报告某处划了一下,“国王,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没事別打扰一个老警察加班,我现在的养老金都不够我看心理医生的。”
  “当然,如果你愿意爱心捐助点给哥谭警局的话,我是很乐意。”
  “別废话。”迪奥隨口道,“那个叫科里根的傢伙。”
  “吉姆·科里根。他在哪?”
  戈登慢慢抬起头,隔著镜片,目光在迪奥脸上停留了片刻。
  只觉办公室外的雨声显得很响。
  “科里根?”
  戈登重复了一遍,“你找他?”
  他目光有些复杂,上下打量了迪奥一眼,像是重新评估什么。
  “你当年外出的时候,幽灵事件...”戈登声音压低了些,“復活的警探,焚烧殆尽的罪犯。国防部直接介入,档案封存,所有目击报告『被归档错误』。动静不小。”
  “相对应的,哥谭警局的花名册上,也多了一个名叫吉姆·科里根、警號老旧、理论上已经失踪了四十多年的年轻警探。”
  “他现在负责一些特殊、归档方式比较灵活的案子。”
  “......”
  “让他来见我。”迪奥没有解释。
  深深地看了老搭档一眼,戈登什么都没问,只是抓过桌角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很短的號码。
  电话接通。
  “哦~很高兴您在档案室里,麻烦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对,就现在。科里根先生,您需要和我核对一下信息。”
  说完,他掛断电话,把听筒放回底座,
  却毫无等待科里根的意思,只是推开椅子站起来,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件穿得有些塌肩的旧风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朝门口走,经过迪奥身边时脚步没停。
  “走的时候...”戈登头也不回,“记得给我关好门窗。最近经费紧张,空调暖气漏不起。”
  “......”
  堂堂哥谭警局局长,就这样把统治著冰山俱乐部、手握半个地下世界、被媒体和街头称为国王的金髮男人,独自留在了象徵法律与秩序的局长办公室里,毫不在意,甚至懒得客套。
  直到走到门口,他才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背对著迪奥挥了挥手,语气里掺进一点几乎听不出的、属於詹姆斯·戈登个人的轻快。
  “芭芭拉今晚回家,说是有惊喜给我。我得赶在商店关门前买束花,迟了可没好货。”
  “迪奥,你什么时候娶...”
  “小心点,局长。”迪奥轻笑著打断戈登的话语,“別东窗事发。”
  “?!”
  戈登背影一绷,他倏地转过身,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眼睛瞪大,压低声音:“你……你怎么知道?!”
  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心虚。
  “你的消费记录和珠宝店监控,在哥谭不算秘密。”迪奥乐呵呵,“別怕,我看完就顺手给你刪了。”
  戈登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可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神飞快地躲闪开,不敢再看迪奥。接著拉开门,逃也似的挤了出去,风衣下摆扫到了门框。
  门外隱约传来值班警员惊讶的招呼:“局长?您这就……”
  “没事!早点下班!”
  戈登含混急促的声音快速远去,脚步声在走廊里一路小跑,很快消失在雨声和建筑结构的隔音之后。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直到窗外滚过天际的一声闷雷,將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推开一道缝。
  吉姆·科里根侧身进来,警服外套的肩头洇湿了一块深色。
  他动作很稳,视线第一时间扫过空荡的局长座位,然后落在房间里的不速之客身上。
  “是你?迪奥·肯特?!”
  他手指刚搭上腰间枪套的按扣。
  “哗啦——!”
  靠街那面墙的百叶窗毫无徵兆地自行滑落,金属叶片碰撞,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噪音,將暴雨和街灯彻底隔绝在外。
  与此同时,戈登桌上那盏总是接触不良的老式绿罩檯灯,灯管猛地暗下去,滋滋挣扎了两下,彻底熄灭。
  科里根呼吸屏住半秒,拔枪,上膛,动作流畅。
  枪口抬起,指向模糊的金髮轮廓。
  “如果想敘旧,我欢迎,可这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道。
  闻言,迪奥连坐姿都没变。
  他甚至没往枪口的方向瞥一眼,眼皮耷拉著,只有窗外的雷光偶尔闪过,短暂照亮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滋……”
  一盏灯亮了。
  光束窄而锐利,像舞台追光,打在迪奥身上。
  他坐在光里,其余一切都沉在阴影中。
  科里根眯起眼,適应著突兀的光线对比,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收起你的玩具,警探。”
  迪奥终於开口,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科里根,落在他身后那片虚无的空气里,仿佛那里站著另一个人。
  “我不是来找你的。”
  “让那个躲在你身体里,连具像样躯壳都保不住、只能寄生在凡人悔恨里的无能懦夫,出来见我。”
  科里根脸色沉了下去。
  迪奥没等他回应,自顾自说下去,语速平稳。
  “我愚蠢的弟弟,刚从马萨克·马夫迪尔爬回来。带回了一个女孩,血脉很纯,似乎是撒旦的女儿。”
  他身体前倾,追光在他低垂的金髮上投下小片阴影。
  “据说他们之所以分开,是因为遇到了点小麻烦。一个绿色的巨人。”迪奥抬起眼,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多么熟悉的无能气息。”
  “……”
  办公室里只剩下雨水衝击玻璃的闷响。
  科里根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皮肤下的血管不正常地凸起、蠕动。
  “你……懂什么……”
  一个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两个人同时在说话,充满了压抑的暴怒。
  迪奥静静看著。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仿佛就在楼顶。
  一瞬间,科里根的身体向后弓起,他张开口,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
  惨绿色的光芒不再压抑,从他眼眶、口鼻、乃至每一个毛孔中爆发出来,具有实体的灵能辉光吞噬了办公室。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血色,眼眶里的眼珠消失了,取而代之两团剧烈燃烧、散发著冰冷与审判意味的绿色鬼火!
  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凡人...”
  完全变了调的声音迴荡在房间里,“你胆敢褻瀆我?!”
  空气温度骤降,哈气成霜。窗玻璃內侧凝结出凛冽的冰花。
  外界雷声滚滚,愈发密集。
  幽灵立於光暗交界之处,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
  他开始膨胀。
  並非物理意义上的巨大,而是释放出无形海啸般的威压!
  粗暴地挤占著办公室內每一寸空间。
  墙壁在视觉上向內弯曲,天花板仿佛拔高、变得遥不可及!
  “凡人。”
  怒火从四面八方涌来。
  “当年伽摩拉岛之事,是命运既定的轨跡!米迦勒之剑选择了你,赋予你斩灭邪秽的权能,那是命运予你的试炼与荣幸!”
  迪奥依旧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靠著沙发背。
  幽灵散发出的神性威压拍打过来,却在他身前半米处无声地分开、瓦解,无法侵入由他自身存在所划定的领域。
  “你身上缠绕的、令人作呕的天蚀之气,如同跗骨之蛆!”幽灵的怒火在冰冷的语调下翻滚。“我未在感应到的第一时间將你连同那污秽一併抹除,已是念在你当初捨身封印古神的份上!容忍,已是神恩!”
  “......”
  迪奥忍俊不禁。
  他双手按著沙发扶手,缓慢地站了起来。
  窗外的雷光落在他身上,也落在他身后悄然浮现的朦朧巨影上。
  “世界”悬浮著,胸口处三颗宝石嵌成的核心在昏暗中亮起。
  “荣幸?”
  迪奥微微歪头,发梢扫过额角,“可显然是你的失职,復仇之灵。”
  “你作为上帝怒火的延伸,秩序的鞭笞者,面对天蚀的復甦,第一反应是什么?”迪奥平静道,“是恐惧。你畏惧那古神的位格,畏惧正面衝突可能带来的损伤,甚至……陨落。”
  “你那天在喝酒!你在酒吧里喝了个天昏地暗。”
  “然后,你选择了最『安全』的做法。把米迦勒之剑扔给一个路过的凡人。海量玄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美其名曰『命运的选择』,实则不过是你怯懦的遮羞布。最后心安理得地缩回这可怜宿主的躯壳深处。”迪奥目光扫过幽灵非人的面孔,又仿佛穿透它,看到后面那个沉睡的吉姆·科里根,“……继续你的长眠,或者说,瑟瑟发抖!”
  “你——!”
  幽灵周身绿焰暴涨,冰冷的怒意几乎撕裂大楼。
  “至於现在...”
  迪奥无视了环境的剧变,继续说著,“我的弟弟,维吉尔。为了被你带走去平息撒旦怒火的女孩,在马萨克·马夫迪尔的地狱里,去参加了撒旦的游戏。”
  “而你,復仇之灵。你做了什么?旁观。作为上帝的化身,你居然选择旁观一场撒旦的游戏,看著一个凡人的孩子在无尽死亡中挣扎。这便是你的『愤怒』?你的『神性』?”迪奥鄙夷道,“你所谓的『復仇』,不过是对更弱者挥动鞭子时冠冕堂皇的藉口。面对真正与你同格、甚至更高位的存在,你便露出了怯懦虚偽的本相。”
  “我们该做个了解了,科里根。”迪奥冷冷开口,“为你当年的怯懦,和现在的冷漠,付出应有的代价。”
  “把这份力量交给我,上帝的侍者——復仇之灵!”
  “嗡——!”
  话音落下。
  办公室內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大不敬!混帐!”
  幽灵发出一声尖啸。整个房间的景象开始破碎、剥落,显露出其后无边无际、汹涌翻腾的惨绿色灵能之海。
  怒火,於此降临!
  “轰隆——!”
  神罚迸发。
  绿色无垠之海,亦是骤然向內坍缩,化作亿万根指向迪奥的审判之矛!幽灵隨即手指一勾。
  “嗡——!
  长矛落下,眼看就要將迪奥扎成刺蝟之际!
  阴影蠕动,空间扭曲,白雾將亿万长矛吞噬。隨即便见房间角落的暗处,被灵能光芒排斥、挤压到几乎不存在的暗中。
  又是一团白雾从绝对的光暗交界处渗出凝实。
  深灰色长袍,旧式高顶礼帽,帽檐下是看不清五官、只有一片深邃阴影的面容。他双手插在袍子口袋里,站姿隨意,却带著一种与周遭狂怒灵能格格不入的平静。
  魅影陌客。
  他径直走到迪奥与那片绿色矛尖之间。
  灰色的身影不算高大,却稳稳地隔开了那片毁灭性的绿光。
  迪奥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体內力量奔涌,“世界”胸口的宝石光芒流转加速。
  他预想过许多变数,可似乎並没预测到眼前纸尿裤仙人的介入。
  “够了,科里根。”
  陌客开口,銼断了空气中凝结的狂怒与神威,抬起头,帽檐下的阴影看向空中燃烧的绿色身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陌客冰冷道,“我受够你的迂腐了!你被『愤怒』本身蒙蔽了双眼,你的行为,早已背离了至高存在赋予你这份力量的初衷。”
  “平衡。救赎与復仇的平衡,公义与怜悯的权衡。这才是『復仇之灵』存在的意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浸在无差別的怒火里,对真正的失职视而不见,却对戳破你虚偽面纱的凡人降下所谓『神罚』。”
  幽灵周身绿焰一滯。
  陌客微微侧头,余光似乎扫过了身后的迪奥,又迅速回到幽灵身上。
  “迪奥·肯特说得对。”
  这句话落下,连迪奥本人都微微眯起了眼。
  “在伽摩拉岛,是你率先退缩,是你拋弃了守护秩序、对抗古神侵蚀的职责。你將米迦勒之剑的负担转移,美其名曰命运,实则是懦弱与逃避。”陌客的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钉,“在维吉尔·肯特与渡鸦的事件上,你感知到了,你有能力干涉至少一部分惨剧,但你选择了沉默,冷眼旁观一位撒旦对凡人命运的玩弄与折磨。你默许了这场不公。”
  他声音也终於带上了失望。
  “科里根,自你甦醒后,我便觉得你让上帝蒙羞。你不適合拥有这份力量!”
  “毕竟復仇之灵…怎可如此无能?!”
  “陌客!”
  幽灵的咆哮炸开了,绿色的灵能之海彻底沸腾,捲起连接天地的巨大漩涡。
  “你怎敢?!你怎敢替至高存在来教训我?!难道你不知晓命运的织机如何运转?难道你感觉不到那沉重的『必然』?!我每一次的选择,每一次的『不作为』,都遵循著更大的轨跡!你能否认吗?你能否认我看到的东西吗?!”
  陌客静静站在沸腾的灵能风暴边缘,长袍下摆被无形的力量吹动。
  面对质问,他只是发出一声嗤笑。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科里根。那些『必然』,那些『轨跡』,也许正如你所见。”他看向哥谭的夜空,近乎自语道:
  “可我在心中始终祈求上帝...这不是真的。”
  “……”
  “犹大——!!!”
  这是再无任何理性可言的暴怒!
  幽灵咆哮。
  风暴眼在警局上空成型,凝聚的乌云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撕碎,只剩无数痛苦哀嚎的冤魂自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庞大的能量扰乱了现实。
  整座城市都在復仇之灵的彻底暴走下颤抖。
  “你也敢?!你们以为我是谁?!既然你们质疑我的权威,践踏我的神职,那就用这最纯粹的力量来证明吧!来试试,承载著上帝之怒的灵,究竟拥有怎样的权能!!”
  魅影陌客站在原地,无喜无悲。
  而他身后——
  迪奥亦没后退半步,非但没退,他看著眼前沸腾的神力风暴,看著几乎要將城市从地图上抹去的威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发出疯狂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穿透了风暴的轰鸣。
  以他为中心,金色的贪婪之光与漆黑的暗影魔力不再仅仅局限於替身体表,而是汹涌而出,与幽灵的绿色神力风暴悍然对撞!
  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半空中分庭抗礼,金色与黑色交织的领域,硬生生在绿色的怒海中撑开了一片属於迪奥的国度!
  时空在交界处扭曲、模糊,现实出现重影。
  迪奥止住笑声,抬起手,直指风暴中心那燃烧的绿色核心。
  脸上狂傲尽显,只剩对所谓神圣的彻底蔑视!
  “神明又如何?!”
  他声音压过了风暴。
  “我的力量...”
  三色宝石核心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燃烧,將他身影映照如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叛逆魔神!
  “轰——!”
  火焰滚滚,更有燃烧著圣焰的橙光大剑自其手中具现,直直指向復仇之灵!
  “——也不尝逊色!”
  “轰——!”
  金黑与惨绿的光芒在警局上空悍然对撞,能量激波无声地撕裂云层。
  时空的锚点在两股蛮横意志的拉扯下吱呀作响。
  幽灵燃烧的双眼中,毁灭意志在神火中沸腾。
  “这个世界!我的力量!”
  “——你们说的不算!”
  重叠的咆哮声碾过天空,裹挟著亿万冤魂的尖啸,化作一道吞没一切的绿色洪流,朝著迪奥、陌客,以及他们身后脆弱的城市轮廓,轰然压落!
  (幽灵,你说的也不算。)
  但就在毁灭洪流触及天台边缘的顷刻...
  裹挟著亿万天使吟唱著的歌,圣音悄然於眾人耳畔响起,
  “汪!”
  接著又是道带点活泼欢快的犬吠,插进了这灭世交响曲的正中心。
  一切都停了。
  消散了。
  似是有人用橡皮擦,隨手抹去画布上多余的顏色和线条。
  遮蔽天空、翻滚著冤魂面孔的绿色神力风暴,无声无息,凭空消失。
  扭曲震颤的时间流,被抚平,恢復了匀称。
  陌客周身瀰漫的朦朧迷雾,悄然褪去,露出其下清晰的身影。
  就连哥谭下了一整晚的暴雨,也戛然而止。
  乌云向四面八方褪散,露出其后一片点缀著星辰的深蓝夜空。
  皎洁的满月悬在天心,將银辉毫无阻碍地洒向下方湿漉漉的城市屋顶。
  寂静。
  月光如水,洗净了所有喧囂。
  在眾人脚边,不知何时,蹲著一只狗...
  一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苏格兰梗犬,毛色灰黑相间,体型小巧。
  它蹲坐的姿势甚至有点憨態可掬,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
  唯一不寻常的,是它头上戴著一顶极小、却十分精致的黑色微型礼帽,样式与魅影陌客那顶有几分神似。
  月光下,小狗转过头,望向空中。
  它眼睛很圆,很黑,在月光下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光泽。
  幽灵悬浮在原处。
  燃烧著鬼火的眼眶里,沸腾的怒意和神性威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震惊。
  “怎……怎么可能……?”
  不可一世的至高怒火化身,在这只戴礼帽的小狗注视下,竟然微微向后退缩了寸许。
  只因......
  “伟...伟大的父?”幽灵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您为何要通过这样...这样一只...带来箴言...?”
  小狗歪了歪头,帽子轻轻一斜。
  一个平和的嗓音,在三人心中响起,语调舒缓,就像在跟几个理解能力稍差的孩子们耐心解释。
  (你不懂幽默,这不意味著我也不懂,科里根。)
  海量玄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