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我在北极圈当地主 > 第612章 接机
  第612章 接机
  沃特?
  逢山猛的从床上弹起,就像被电击一样,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拿著手机,有些惊讶的对著话筒再次问道。
  “伙计,你是说p51野马已经运到费尔班克斯国际机场,真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销售团队工作人员爽朗笑声,隨后確认道,“是的,所有手续都已办妥,您隨时可以来提机。”
  放下电话,逢山突然站在床上兴奋地转圈,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就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大声喊道,“我的野马,它终於来了!”
  “亲爱的,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詹妮侧躺著支起脑袋,看著逢山像个孩子似的疯闹,眼里带著无奈又宠溺的笑。
  逢山开心的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嘴里说道,“我的新飞机已经送到了,亲爱的,要跟我一起去费尔班克斯领飞机吗?”
  “是娜塔莎送的那架飞机?”詹妮忽然语气变得沮丧,眼神也黯淡下来,声音中带著失落,“她对你真好,又是飞机又是衣服,我什么都没送。”
  闻到话里浓浓的酸味。
  逢山立刻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於兴奋了。
  赶紧转过身抱住詹妮,鼻尖蹭著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融化的黄油。
  “爱的,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上帝把你送到我身边,比什么飞机都重要。”
  这么一句油腻腻的告白。
  如同魔法一般,让詹妮顿时笑起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轻从逢山怀里离开。
  然后拿起地板上散落的衣服,体贴的给逢山穿上。
  套上保暖衣,手指细心抚平领口褶皱,又给逢山系好皮带,指尖划过腰际时,还轻轻掐了一下。
  带著点小撒娇的意味。
  “你自己去吧,”詹妮给逢山换好衣服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发圈,把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我我今天要去种植园,玛利亚说这些天开闢新农田,人手不够用。”
  “好吧!你把虎子他们叫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逢山轻轻吻了一下詹妮额头,那吻充满了爱意。
  詹妮在后面扬声叮嘱,“新飞机不要著急开,注意安全。”
  逢山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知道了!保证安全回家!”
  伴隨噔噔噔的脚步声,臥室里留下詹妮坐在床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大男孩,永远都这么有活力,真让人没办法不爱他。
  一楼客厅暖炉烧得旺旺的,橘色火焰舔著铸铁炉壁,茶几上散落著瓜子壳、
  薯片袋和半瓶冒著气泡的可乐。
  虎子和黑皮凑在茶几边斗地主,牌甩得啪啪响,时不时还因为一张牌爭得面红耳赤。
  小花盘腿坐在沙发里嗑瓜子,嘰嘰喳喳的像只小鸟,在一旁碎碎嘴念叨个不停。
  逢山刚下楼,小花就抬起头,嘴角沾著颗瓜子仁,“哥,你去哪?”
  “哥,你去哪?”小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快步下楼的逢山,连忙好奇问道逢山走到大门口,一边换雪地靴一边隨口答,“我去趟费尔班克斯,你们娜塔莎嫂子给我买了一架战斗机。”
  战斗机!
  小花顿时心里暗自惊嘆。
  嘖嘖,看看有钱人的生活。
  搁在国內,买辆车都算是大事了。
  可在山哥这里,买架飞机都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战斗机?!”虎子手里牌啪的掉在地上,几张牌飞出去差点蹭到炉边的炭火,赶紧扑过去捡,“哥,带我去唄!我还没见过真的战斗机!是不是那种能翻跟头的?”
  “我也要去。”黑皮也跟著把牌一丟。
  两人起身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而黑蛋满脸无语的握著一把好牌,眼中透露出无奈和愤怒。
  本来就等著这一把把之前输的钱全都贏回来,没想到这两个狗东西这么赖皮,说丟牌就丟牌,说跑就跑了。
  小花拉著逢山的衣角撒娇,“哥,带我去嘛,我保证不闹!我就看看飞机长啥样,拍张照发朋友圈行不行?”
  虎子也跟著点头哈腰,“山哥,我们去了绝对不添乱,就站旁边看!”
  “你们去干啥,老老实实在家待著!”逢山可不想带著几个拖油瓶去费尔班克斯,一路上还要分心照顾他们。
  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弟弟妹妹,认真说道,“正好,你们詹妮嫂子今天要去种植园帮忙,你们也没啥事,跟著去搭把手。”
  啥!
  去种植园种地?
  在国內都没有种过地,现在跑到国外反而要干农活。
  虎子和黑皮一听,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只能憋屈的点头答应。
  看著弟弟们的反应,逢山脸上露出满意表情,很欣慰他们的懂事乖巧。
  离开木屋。
  逢山径直来到营地餐厅,伊夫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著早饭。
  看到老板进来,连忙放下杯子站起来,“老板,你找我?”
  而逢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伊夫,娜塔莎送我一架p51野马,已经送到费尔班克斯机场了,跟我去提机!”
  伊夫眼睛瞬间亮起来,手里的餐刀差点甩出去。
  作为一名对飞行有著狂热热爱的人,p—51野马这架二战时期横扫欧洲天空的活塞式战斗机,是刻在每一个飞行员骨血里的白月光,是梦里都想驾驶的终极情机。
  顿时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带著点不受控的颤抖。
  “老板,是哪架二战传奇活塞战斗机?我做梦都想摸一摸它的操纵杆!””
  说完抓起椅背上的夹克,拉链都拉反了,迫不及待催促道。
  “走!现在就走!”
  两人急匆匆赶到机场跑道。
  从停机库里开出p750,引擎预热完毕,螺旋桨转动的声像闷雷滚过雪地,捲起漫天雪花。
  隨后飞机像离弦的箭一样衝上云霄,朝著费尔班克斯的方向狂奔而去。
  舷窗外的风景如电影画面般快速闪过。
  但此时两人的心思全在那架即將到手的战斗机上,根本无暇欣赏。
  一晃三个小时过去。
  在空管指引下,p750出现在费尔班克斯国际机场的私人飞行区上空。
  此刻,坐在机舱里的逢山,透过明亮舷窗,目光紧紧锁定在地面跑道。
  已经可以清晰看到,在笔直跑道上,停著一架闪耀著亮金属色光芒的单翼螺旋桨飞机。
  飞机在阳光下散发著迷人光泽,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伙计,快看,那就是我的飞机!”逢山激动的把头贴著舷窗,声音透过耳机传出去,带著点颤抖,“看它的机翼,看它的引擎,太漂亮了!”
  伊夫也从另一侧舷窗向下看,眼睛里满是羡慕和惊嘆,忍不住大声回应道,“上帝啊,它真漂亮!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架飞机都漂亮!老板,我嫉妒你!”
  得到夸奖,逢山开心的脸上笑容都快溢出来了,嘴巴咧得大大的,怎么也合不拢。
  此刻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驾驶这架象徵著男人梦想的飞机。
  在天空中自由驰骋,去感受风的呼啸和云的轻抚。
  很快,p750飞机平稳降落在指定的跑道上。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嗤啦一声轻响,尾翼带起的雪沫子溅在跑道边缘的雪堆上。
  一辆橙白相间的接泊车径直衝过来,一个瀟洒飘逸甩尾停在飞机旁。
  逢山解开安全带就往机舱外跳,雪地靴踩在冰冷停机坪上,还没等伊夫反应过来,已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拍著白人司机的肩膀大声说。
  “伙计,去a2跑道!”
  白人司机戴著鸭舌帽,嘴里嚼著口香糖,从后视镜里瞥了逢山一眼。
  对於这种能够降落在私人跑道上的客户。
  工作人员向来不会去过多探究对方的身份。
  无论对方是什么人。
  哪怕是一条狗,只要下达命令,都会毫不犹豫按照指令执行。
  接泊车刚刚启动,还没来得及加速,伊夫才从飞机上下来。
  看到车子已经开动,连忙急切大声喊道,“老板,等等我。”
  逢山这才一拍脑门。
  光顾著自己激动了,居然把伊夫给忘了。
  脸上闪过一抹尷尬,连忙让车子停下。
  车子重新停住,伊夫气喘吁吁跑过来,上了车。
  接著,接泊车再次启动,朝著a2跑道疾驰而去。
  坐在车里的两人,兴奋的情绪丝毫未减,开始对那架p51野马评头论足起来,討论飞机的外观设计、性能特点,仿佛已经置身於那架飞机翱翔於天空的场景之中。
  而开车的白人司机,一开始並没有太在意两人的谈话。
  直到听到討论內容,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接的客人,就是这两天机场焦点的那架飞机的主人。
  连忙扭过头,脸上满是惊喜的神情,用略带激动语气说道,“伙计,那架p51
  野马是你们的飞机?”
  逢山傲娇的昂起头,下巴都快抬到车顶。
  “没错!”
  白人司机嘴里的口香糖啪的掉在方向盘上,连忙捡起来塞进嘴里,目光里带著炙热的羡慕。
  “法克!这架飞机可是这两天机场的明星!我们都在猜,到底是谁能买到这么经典的战机!没想到是你!它可是阿拉斯加唯一一架能飞的p51野马!”
  逢山得意的笑了,刚想再说两句。
  突然瞥见迎面驶来一辆行李车,连忙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伙计!看路!那辆行李车快撞过来了,我可不想在机场出交通事故。”
  “放心好了,那是怀恩的车,它会让我过去的。”白人司机满不在乎的把手伸出窗外挥了挥,脸上带著自信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对面驶来的行李车並没有如白人司机所愿乖乖让出路。
  而猛的拐了个弯,与接泊车擦身而过。
  接著从车窗伸出手比了个国际通用的中指,嘴里还喊著,“法克魷!罗斯,你赶著去见上帝吗!”
  白人司机哈哈大笑,把脑袋深处窗外,望著远去的行李车大喊,“法克,有本事你来撞我!我拉的可是p51野马的主人!”
  坐在车里的逢山见状只能无奈摇摇头。
  老外的思维完全看不懂。
  很快,接泊车来到a2跑道旁一群穿著萤光黄反光背心的地勤围著p51野马打转。
  有人举著手机贴著机身拍照,镜头恨不得懟进螺旋桨轂;有人蹲在机腹下,拿著游標卡尺量散热器格柵的间距;还有个戴眼镜的机械师,手指悬在机翼铆钉上方,却不敢真的碰一下。
  不过,他们都很有分寸,没有一个人擅自爬上飞机,仿佛是在敬畏这架承载无数荣耀与梦想的钢铁雄鹰。
  接泊车还没完全停稳。
  逢山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轻轻一跃跳下车。
  步伐急促而有力,几步就衝进跑道。
  那间,p51野马战斗机庞大而又霸气的轮廓,如同潮水般骤然填满整个视野。
  这可不是照片里那种扁平,毫无生气的影像,而是一个实实在在带著金属冷硬质感的庞然大物。
  它就那样静静佇立在跑道上。
  如同一位沉默战士,散发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场。
  机身的线条流畅至极,宛如一柄经过千锤百链、蓄势待发的银色利剑,在阳光下泛著耀眼夺目的金属光泽。
  逢山走上前,缓缓伸出手,带著虔诚轻轻触摸机身。
  铝製蒙皮,还残留著白日阳光的余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铆钉排列的规整纹路,每一颗铆钉都嵌得严丝合缝。
  摸到机腹散热器舱时,指腹蹭过细密金属网眼,冰凉触感顺著指尖往胳膊肘窜,网眼小得连一颗米粒都塞不进去。
  机翼比想像中更宽大厚实,无折线宽弦设计让它看起来格外稳健,像雄鹰展开的翅膀。
  机翼下沿隱约能看到机枪舱闭合口盖,边缘刻著一串淡蓝色的维护编號。
  绕到机尾,垂尾高高耸立。
  尾翼上用黑色油漆喷著冷湾的英文缩写coldbay,字体稜角分明。
  看来娜塔莎早就提前给这架飞机起好了名字。
  伊夫跟在后面跑过来,喘著粗气说,“老板,这架飞机保养得真好!连蒙皮上的氧化层都拋光过!”
  逢山没说话,只是摸著机身的手指微微颤抖。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p51野马机身镀上一层金边。
  这就是梦寐以求的战机,终於属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