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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 第378章 云归处,玉门开
  他越说越对现状满意至极:“挖矿还得去绑人,这个躺著就把钱赚了。”
  “咱们问道宫现在可是坐拥一亿两千多万极品灵石的储备啊!”
  “眼下虽还称不上中千州首富,但照这个势头,登顶只是时间问题。”
  “终於不用去打家劫……劫富济贫了。”
  远处,水榭边。
  三位领头人站在一起。
  殷棲月、凤清绝、洛灵汐。
  “今天得到消息。”洛灵汐开口,“殿下出关了,好像还在天上天闹出不小的动静。”
  “虽然还没联繫我们,但应该快了。”
  殷棲月鬆了口气:“嚇死我了,许久不联繫,我还以为公子出什么事了呢。”
  “你也太小看他了。”
  凤清绝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我们出事他都不可能出事。”
  “不过,即便是他,听闻我们这段时间赚的灵石也会大吃一惊吧?”
  说著说著,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那些卖得火热的创新织物上。
  殷棲月凑近两人,声音压得极低:“那些……你们穿过没有?”
  “特別是什么短裙、轻纱……”她越说脸越红,“別说穿了,我光是看著都觉得晃眼,真不敢相信有人能穿在身上,那得多羞人啊!”
  “倒也没什么。”洛灵汐语气依旧平静,“我试几件过。”
  见殷棲月目光诧异地投来,她补充道:“这些东西本就不是让你穿到外面去的,是添在闺房里……嗯,增些情致的小玩意儿。”
  洛灵汐说著想到了秦忘川,带著些不易察觉的期待,“说不定,公子会喜欢。”
  “真的?”殷棲月將信將疑。
  凤清绝没接话,她看著远处热火朝天的仓库,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这下灵石多到爆仓,之前秦忘川承诺给那些人一月一万的报酬。
  这笔天文数字,终於是稳了。
  说来也是偶然。
  凤清绝最初不过隨口提了句“得找点稳当的財路”。
  话是放出去了,她也没指望底下人能立刻拿出什么正经方案。
  谁料那帮“异乡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没过几日,便捧上来一堆让人看了都脸热心跳的图样——儘是些薄如蝉翼、样式大胆得离谱的衣物饰品,说是绝对能大赚特赚!
  凤清绝捏著那叠图纸,半晌无语。
  最后眼一闭,挥挥手:“……弄出来试试。”
  她本没抱太大期望,谁知这东西一问世,直接卖爆!
  人手根本不够,这才找上问道宫。
  问道宫是些什么货色?
  ——那就是一群有病的疯子!
  奇思妙想的异乡人,和本性逐利的问道宫疯子一拍即合。
  那场面,何止是乾柴烈火,简直是火星溅进了油库,瞬间燃起冲天烈焰。
  硬是把这原本上不得台面的偏门生意,做成了席捲一方的洪流。
  甚至还掛上个玄天阁的皮。
  问就是和问道宫无关,但钱是照收不误。
  ————————————
  夜色渐深,街市喧囂未散,但李青鸞已觉尽兴。
  她轻轻拉了拉秦忘川的手,眼睫微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回去吧。”
  秦忘川点头,牵著她返回揽星阁。
  阁內灯火依旧通明,只是先前侍立各处的僕从已悄然退去,连带著周遭原本隱约的市井声,也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绝,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
  秦忘川本想在一楼稍坐,取出那面用於联络下界的玄光镜。
  谭凌飞所点出的“混血”一事,让他心有所动。
  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將他们聚集起来管理。
  然而,他刚触到镜面,手便被另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轻轻覆住。
  转头,是李青鸞。
  她面色確有些疲惫,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累了……歇息吧。”
  秦忘川莞尔,由著她將自己拉起身,向楼上走去。
  她的手握得很紧,指尖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
  秦忘川察觉了这份紧张,心中微软,温声道:“其实我们……”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李青鸞忽然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这话说得,倒像是她更迫不及待一般。
  秦忘川微微一怔,隨即眼底笑意更深,没再言语。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叶见微静立在门外廊下,裙边银铃寂然无声。
  她微微侧首,面颊在昏暗的光线里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屋內。
  起初只是和衣並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静謐无言。
  隨后,不知是谁先动了,气息悄然靠近,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
  吻由浅至深,带起衣料的悉索轻响。
  片刻后,李青鸞微微喘息著起身,在秦忘川的目光里,撩起长长的裙摆。
  她拿起白天买的“天蝉冰魄丝”,指尖略有些笨拙,却极为认真地將那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一寸寸覆上自己笔直修长的腿。
  冰凉的丝滑触感贴上肌肤,带来一种陌生又微妙的紧束感。
  李青鸞轻轻动了动脚踝,適应了一下,这才转过身,看向坐在那的秦忘川。
  烛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朦朧的轮廓,黑丝覆著的双腿在暖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少女脸颊緋红,眼神却直直地望著他,声音比平时低软了三分:
  “好看吗?”
  秦忘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温香软玉满怀,他才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
  “自然是好看的。”
  清冷傲然的少女,此刻在他怀中,衣衫渐褪。
  不知过了多久。
  “……啊~”
  一声轻呼,划破室內的旖旎。
  隨即,细碎的、如泣如诉的呜咽与喘息,便再也压制不住,一声声,低回婉转,断断续续,混著男子低沉安抚的鼻音,从门缝里隱隱约约透出来。
  门外廊下。
  叶见微早已將脸深深埋下,耳廓红得几欲滴血。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门內关乎彼此一生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