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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 第443章 我家有女初病娇
  隨著距离的逼近,侯衍之掌心凝聚起无形的神魂之力。
  他准备先制住对方的神魂,在她开天地法之前,迅速拿下。
  得手之后扛著就走,绝不停留。
  然而,就在侯衍之踏入一片被古树环绕的林间空地时,前方的叶见微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身,似乎是在倾听风声,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颈间的银铃,也恰好在此刻停止了晃动,声音戛然而止。
  一种莫名的寒意,毫无徵兆地爬上侯衍之的脊背。
  “跟了一路,也该差不多了吧?”
  清泠泠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少女特有的软糯,却又透著一股冰泉般的凉意。
  叶见微缓缓转过身,覆眼的轻纱对著侯衍之藏身的方向。
  明明看不见,侯衍之却觉得那双被遮蔽的眼睛,正精准地锁定著自己。
  被发现了?!
  侯衍之心头一跳,但隨即镇定下来。
  呵。
  被发现又如何?
  “哈哈,姑娘好敏锐的感知。”
  侯衍之不再隱藏,从树后踱步而出,脸上掛著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在下並无恶意,只是见姑娘孤身一人,在这危机四伏的古龙小界行走,实在令人担忧,故而想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叶见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侯衍之被她这沉默的“注视”弄得有些心头髮毛,但色胆终究压过了那丝不安。
  他上前两步,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最终停留在那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银铃上。
  “姑娘这铃鐺……倒是別致。”
  “不如让在下仔细瞧瞧?”
  侯衍之说著,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两步,袖中神魂触鬚已如毒蛇般悄然探出。
  只要再近几步,神魂触鬚便能瞬间侵入神魂,届时这盲女受创后惊慌之下必定大乱,届时出手便可,还不是任他摆布?
  他本以为,至少攀谈周旋几句,给自己创造更好的下手时机。
  然而,下一秒——
  他只见那始终静立如画的盲女,抬起了手。
  一具流淌著道韵光华的琴具在她身前凭空凝聚。
  琴身古朴,弦丝如道痕,仅是出现便让周遭的灵气便自发匯聚。
  不是至尊!
  侯衍之脸色骤变。
  那琴上散发出的,是浩瀚如天地法则的气息。
  这是神通法!
  这女人是神通境!
  叶见微之前的確只有至尊境。
  但与秦忘川欢好后没多久便突破了。
  她虽无隱藏实力的意图,但仙骨的气息回渡,还让侯衍之產生了误判。
  “神通境又如何?境界依旧压制!”侯衍之眼中厉色一闪,催动神魂触鬚疾刺而去,同时身形暴退。
  然而——
  “錚。”
  一声清越琴音响起。
  无形的音波斜劈而出,无声无息,却快得超越了反应。
  侯衍之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强风”穿过自己的身体。
  他身上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无声破碎,袖中探出的神魂触鬚瞬间崩解。
  隨后,身体一轻。
  视角……也跟著诡异地一分为二。
  一只眼正常,另一只眼却在不受控制的坠落。
  “哎?”
  区区神通境……怎么会……?
  护体灵光就算了。
  他身上那件护身內甲呢?怎么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思索戛然而止。
  侯衍之的身躯,自眉心至下頜,被一道无形的锋刃整齐地斜劈开来。
  鲜血如瀑喷溅。
  一半头颅带著红白之物滑落,沉闷地砸在苔蘚地上。
  剩下的半具身躯晃了晃,隨即轰然倒地,温热的血迅速洇开,浸透了身下的绿意。
  而那道斩开他的音波,却未曾有丝毫停顿。
  它掠过尸体,没入后方密林。
  沿途合抱的古木被悄然切断,地面被犁出深沟,直至远方的山脊上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岩石崩裂,一道斩痕深深嵌入山体。
  从高空望去,原本连绵的墨绿林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笔,粗暴地抹去了一线。
  这边是叶见微聆听天地脉动,以天地法为弦,以道为指,自行领悟並创造的——
  神通法·天地琴具。
  此物非琴,无宫商之雅,无悦耳之音。
  其弦每振,必有斩获。
  其形所存,只为杀伐。
  叶见微散去琴具后低头,“看”向那具尸体。
  眼纱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弧度。
  “虫子。”
  她轻声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隨即转身,银铃轻响,步履从容地消失在林木深处,將身后的死亡与狼藉彻底拋却。
  侯衍之自恃神魂强大,隱蔽尾隨。
  但在叶见微这个天生有缺,感知敏锐到逆天的人面前,简直如同暗夜举火。
  並且即便多拖些时间,他探出的那些神魂触鬚,也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秦家底蕴深不可测,而叶见微,可是秦忘川身边唯一的贴身侍女。
  她身上那些看似寻常的衣物、首饰,乃至那两枚不起眼的银铃,全都是內蕴玄机的法宝。
  真要拿出来,威能都足以压死一片所谓的天才。
  对这样的存在进行神魂偷袭?
  简直可笑至极。
  叶见微离去后许久,林间空地只剩下浓郁的血腥气与那道触目惊心的斩痕。
  侯衍之那几位一直隱匿在远处的侍女,確认盲女彻底走后,才小心来到侯衍之那被斜劈成两半的尸体旁。
  看著地上那摊红白之物和残躯,其中一名身著鹅黄衣裙的侍女非但没有悲伤,反而掩唇轻笑,语气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嘖嘖,侯大少也有今天啊。”
  “別只顾著看了,赶紧施展法诀。”旁边一名气质略显沉静的紫衣女子蹙眉催促。
  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被催的黄衣侍女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促狭看向紫衣女子:“怎么了兰姐姐,这么著急?”
  “莫非……你对他『日』久生情了?”
  那个日字咬得又轻又曖昧,意有所指。
  兰姐姐脸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被冷意取代,低声斥道:“別胡闹!”
  “別忘了岁月楼的势力,更別忘了我们神魂中的禁制!”
  “他若真死透了,我们几个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