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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开局怨气抽奖,暴打众禽 > 第118章 病,扛得过去是命,扛不过去…也是命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李向阳伸著懒腰走出房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院子外,那条通往村口的土路上,更是排起瞭望不到头的长龙。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相同的两个字——希望。
  那眼神,淳朴、炙热。
  “向阳,快!赶紧过来吃饭!吃完了好干活!”
  秦淮茹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快步走了过来,眉眼间带著一丝心疼和催促。
  昨晚的风雨,让她这片久旱的土地得到了最充分的滋润,此刻看李向阳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
  院子中央,几张桌子拼成的临时诊台已经摆好。
  丁秋楠和几个小护士已经穿上了白大褂,正在清点药品。
  就连那位昨天还冷若冰霜的赤脚医生秦梦茹,今天也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默默地在一旁帮忙摆放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总会不经意地飘向李向阳。
  “我的天,这……这得有五六百人吧?”
  协和来的小护士郭小美咂了咂舌,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不止!”秦寿村长顶著两个黑眼圈,声音却亢奋无比,“昨晚连夜通知了周围几个村子,好些人天不亮就赶过来了!李院长,您……您就是咱这些泥腿子的活菩萨啊!”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乡亲们的病痛开玩笑。
  上辈子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故事,此刻都化作了眼前一张张鲜活的面孔。
  在这个年代,一场小小的感染就可能要人命。
  而最大的病,是穷病。
  得了病,捨不得钱,更捨不得耽误挣工分。
  只能硬扛,扛得过去是命,扛不过去……也是命。
  李向阳几口扒完饭,抹了把嘴,披上白大褂。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昨天那个带著几分痞气、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眼神专注、气场沉稳的医生。
  “所有人,按我的方法来!”
  “丁秋楠,你带一组,负责常规检查和伤口处理。”
  “小美,小芳,你们负责分发药品,记录病情。”
  “秦梦茹同志,你经验丰富,麻烦你带两个护士做预检分诊,病情轻的,常见病,直接处理。复杂的,拿不准的,让他们来我这里。”
  一番安排,井井有条,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医疗队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秦梦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人,竟有如此强的组织能力。
  【叮!来自秦梦茹的意外与改观值+299!】
  义诊,正式开始!
  第一个被领到李向阳面前的,是一位肚子大得像怀了足月双胎的大娘。
  她面黄肌瘦,四肢却细得跟柴火棍似的,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
  “大娘,別紧张,坐。”
  李向阳语气温和,示意她坐下。
  “您这肚子,鼓了多久了?”
  “有……有一两年了……”大娘怯生生地说,“都说……都说是水臌,治不好的,俺……俺就是想让大夫给瞧瞧,心里好有个数……”
  李向阳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她的腹部,感受著里面的波动感。
  “大娘,您平时是不是经常下水田,或者喝河里的生水?”
  “是啊,俺们这儿的人,祖祖辈辈都这样啊。”
  “这就对了。”
  李向阳心里有了数。
  这是典型的晚期血吸虫病,虫卵堵塞肝臟,引发肝硬化,腹水。
  俗称,“大肚子病”。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十几片白色的药片。
  “大娘,这不是水臌,是病,能治。”他把药用纸包好,递过去,“这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饭后吃。记住,以后千万別喝生水,水一定要烧开了再喝。河里的菱角、荸薺,也別用嘴去啃皮。”
  大娘捧著那包药,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能……能治?真的能治?”
  “能治!”李向阳斩钉截铁,“您按我说的做,肚子里的水会慢慢消下去的。”
  【叮!来自大娘的感激与希望值+999!】
  接著,一个脖子上掛著个大肉瘤的大爷被领了过来。
  这是典型的地方性甲状腺肿,俗称“大脖子病”。
  “大爷,缺碘了。”李向阳一看便知。
  但是总不能叫他以后多吃点海带、紫菜之类的东西吧!
  这年代,怎么可能。
  他给了相应的药,並再三叮嘱饮食注意事项。
  人流涌动。
  李向阳的大脑高速运转,望闻问切,诊断开方,一气呵成。
  他发现,秦梦茹的分诊工作做得极好,送到他这儿的,果然都是些棘手的病例。
  他刚用一套行云流水的针灸,为一个患有几十年老寒腿的大爷缓解了剧痛,让他当场就能下地走路,引得周围一片惊呼时——
  “让开!快让开!”
  “救命啊!医生!救命啊!”
  一声悽厉的哭喊撕裂了人群。
  一个满身是泥的壮汉,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他怀里,抱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
  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巨大而恐怖的窟窿,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更可怕的是,一截粉红色的、滑腻腻的肠子,从伤口里流了出来,掛在外面!
  “呕……”
  郭小美第一个没忍住,捂著嘴就跑到墙角吐了。
  丁秋楠的脸也瞬间没了血色,她见过血。
  可见过这种开膛破肚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著才没失態。
  秦梦茹也是心头剧震,握著笔的手都开始发抖。
  “俺娃……俺娃去给生產队放牛……那畜生不知咋的就疯了……一头就顶上去了……医生!求求你!救救俺娃啊!”
  汉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给李向阳磕头。
  “別慌!”
  在所有人都被这血腥一幕震住时,李向阳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迅速检查了一下孩子的瞳孔和脉搏。
  “还有救!”
  他当机立断,衝著已经嚇傻的秦梦茹和丁秋楠吼道:
  “秦梦茹!马上腾出一间空房!桌子拼起来当手术台!”
  “丁秋楠!带上小芳,把我的私人手术箱拿来!所有能用的消毒用品,酒精、纱布、抗生素,全部带上!”
  “快!”
  这一声怒吼,吼醒了所有人。
  丁秋楠和秦梦茹如梦初醒,立刻飞奔去执行命令。
  李向阳小心翼翼地从汉子怀里接过孩子,用一块还算乾净的布盖住那狰狞的伤口,抱著孩子大步流星地冲向屋子里。
  “向阳哥,我……我能干点啥?”
  秦香茹也挤了过来,急得满头大汗。
  “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人打扰我们就行!”
  “好嘞!”
  房里,一切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准备著。
  桌子拼好了,用开水烫了一遍,又用李向阳带来的高度白酒擦拭消毒。
  手术器械摆开,在煤油灯下闪著森冷的光。
  “不行……李院长,这……这孩子腹腔开放,肠管外露,污染太严重了!咱们这条件……根本没法做手术啊!感染风险太高了!”
  丁秋楠看著那孩子的伤口,声音都在发颤。
  秦梦茹也面色凝重地点头:“是啊,李院长,这种情况,別说咱们这儿,就是送到县医院,怕是……怕是也凶多吉少。”
  她们说的是实话。
  这根本就不是手术,是送死。
  “我说了,有救!”
  李向阳的眼神,锐利如刀。
  “丁秋楠,负责器械传递和擦汗!”
  “秦梦茹,你当一助,负责拉鉤和吸引!”
  他戴上医用手套,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手术开始!”
  没有无影灯,只有几盏明亮的煤油灯。
  没有麻醉机,李向阳直接取出银针,几针下去,孩子进入了深度昏睡状態。
  他拿起手术刀,目光沉静如水。
  他先用大量的生理盐水冲洗创口和外露的肠管,將上面的泥土和草屑一点点清理乾净。
  他的动作,快、准、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丁秋楠和秦梦茹一开始还手忙脚乱,但很快就被他那强大的气场和绝对的自信所感染,下意识地跟隨著他的节奏。
  “肠壁有两处破口,准备缝合线。”
  李向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秦梦茹瞪大了眼睛,只见他用镊子夹起那滑溜溜的肠管,手中的持针器上下翻飞。
  那比头髮丝还细的缝合线,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精妙绝伦的方式,將破口完美地缝合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针法?
  太快了!
  太漂亮了!
  秦梦茹彻底看傻了。
  【叮!来自秦梦茹的顶级震撼与狂热崇拜值+10086!】
  【叮!来自丁秋楠的痴迷与爱慕值+9999!】
  手术在紧张地进行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在將清理乾净的肠管小心翼翼地还纳入腹腔,並逐层缝合好腹壁和皮肤后,李向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术钳,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后背的白大褂已经湿透。
  “好了。”
  他看著那个胸口恢復了平稳起伏的孩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最起码,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