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植入gg!(二合一)
“真话————”
陆一鸣故意迟疑一下,见陆雪眼神都开始收缩了,忍俊不禁,然后才边笑边慢悠悠的道:“嗯————也是好听。”
陆雪噗嗤一笑:“这还差不多。”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水平,这么说不过是逗个乐子,如果像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有这样的成就,还不早就让弟弟带她入行。
但陆雪並不在意,反而挺满足现在的生活。
就像她说的:“你肯定常年在外面跑,我在家里,也能顺带著照顾咱妈,毕竟她也不愿意出去,觉得你那大城市住得憋闷。”
所以,有这样的姐姐,陆一鸣也很感动,自然在生活上给了很多支持。
接下来容组儿上场,陆雪诧异道:“她不会要唱《挥著翅膀的女孩儿》
吧?”
不怪陆雪有这个念头,很多看到她出来的观眾,联想到刚刚张韶涵的歌是翅膀,而容组儿最出名的,也是那首翅膀。
不过隨后出现的字幕,歌名是《越唱越强》,观眾才恍然。
陆雪也笑了起来:“感觉她这么多年,好像就那一首歌,她没唱烦,我都快听烦了。”
“她好歹有一首大火的歌曲,一个歌手有这样一首歌,就能吃一辈子了,多少歌手,连一首代表作都没呢。”陆一鸣道。
“你是从歌手的角度来说,我是从歌迷的角度来说,不一样的感觉啊。”陆雪笑道。
陆一鸣想了想道:“你们老师,三四十年的教育生涯,来回也就是那么几本书,不也还要一年年继续教?”
陆雪一噎,隨即又忍不住笑了:“算你说的有道理。”
“是啊。”陆一鸣笑道:“工作嘛,只要有钱拿,別说她这首歌02年的,才唱了四年,就算唱十年二十年,只要有需要,她还会唱。”
“哈哈哈哈,你倒是会说。”陆雪乐不可支。
他们说著笑著,一边包著饺子。
不知不觉,来到了十一点多,老赵的小品《策划》,也终於隆重登场。
“以前每当这个时候,街上就开始放炮了,吵的头疼,他们的小品基本都没看成,都是看的重播,今天可算安静了。”姐夫赵正这时感慨道。
听到姐夫的话,陆一鸣点了点头:“好多人赶著提前接年,所以十一点多就开始放炮。”
陆一鸣也想起之前在老家的情景,年夜饭的时候会放一次,然后就是过完0
点,相当於新的一年,放鞭炮接財神。
但有的人心急,或者熬不了夜想早点睡,十一点多就开始放了。
於是,从十一点多,噼里啪啦的声音会持续到十二点多,这期间电视声音开到再大,也听不清楚。
想要看这段时间的春晚,只能等明天重播了。
但现在是在沪市,又是市中心,自然就没有那么多鞭炮。
有人说没有鞭炮没有年味,但这种事情,只能说各有各的需求。
就像此时,姐夫他们都是想看老赵的小品,而不是想听鞭炮声。
看到牛群出来,姐夫诧异道:“咦,他不是去当县长了,怎么又开始演小品了?”
“他去年就上过春晚好吧。”陆雪立即道:“去年那个《打工幼儿园》,就是他和閆学晶演的,你忘了?”
姐夫仔细思索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个榆木脑袋。”陆雪哭笑不得。
“你记得,可能因为你是老师,所以有印象。”陆一鸣笑道。
因为就算是他自己,也是因为参加过去年的春晚,所以记得,但如果没有这个经歷,可能真得在记忆里搜寻一下。
“好吧。”陆雪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对老公解释道:“我记得之前新闻报导过,他去蒙城就干了四五年,从最开始风光,到后来可能受到排挤,就辞职了,好像因为他太能折腾了,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
陆一鸣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回事。”
有了陆一鸣这个圈內人的佐证,陆雪笑了起来:“是吧,我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那就授予你陆家小灵通称號。”姐夫赵正笑道。
“你才呢!”陆雪拍了他一下,然后也忍俊不禁。
隨后他们就津津有味的看起这个小品了。
对於《策划》这个节目,陆一鸣印象还是很深的,別的不说,宋单单那句“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一直到多年后还是一个梗,就可见一斑。
依然是白云、黑土的组合,只不过搭档的从小崔换成了牛策划。
老赵的小品不像沈腾的包袱眾多,但很稳,就像普通的嘮家常那样,很鬆弛。
不过陆一鸣以他的经验看,牛群多少还是差了点意思,说词,包括肢体动作,都没有老赵他俩自然,显得有点赶。
不过在他俩的节奏带动下,还是平稳的往下推进。
白云黑土家出了下蛋公鸡,牛策划要来拍gg,在採访鸡下蛋的过程中,老赵开始金句频出:“一个公鸡,它要下蛋,不是它的活它要干。”
“同行会怎么看它?鸡怎么看它?鸭子怎么看?大鹅怎么看?今后在文艺界怎么混?”
当老赵说到这句的时候,陆雪又下意识的看向陆一鸣。
而此时,白云提醒:“是鸡界。”
老赵立马接腔:“是鸡界,不是鸡界,是家禽界。”
陆一鸣莫名其妙的对陆雪道:“你又这么看我干什么?”
不过他想到之前冯汞那个小品,隨即反应过来:“你不会又觉得他是在说我吧?”
陆雪掰著手指头:“你看哈,鸡、鸭、鹅,横跨三界,你不也是影、视、歌三棲吗?”
陆一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这都能被你联想到一起?”
“这不是差不多吗?”陆雪自己反倒疑惑起来了。
“差远了好吧。”陆一鸣哭笑不得:“你说你一个教音乐的,怎么这么喜欢阅读理解,还过度解读,你应该去教语文的。”
“我倒是想,但现在不缺语文老师。”陆雪嘿嘿笑道。
“你饶了学生吧。”陆一鸣乐了:“別到时候还让学生分析,鲁迅写他门口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体现了什么。”
“对啊,体现了什么?”陆雪问道。
陆一鸣无语道:“那得问鲁迅了,这谁知道。”
姐夫也在一旁道:“我倒觉得,可能这样写起来有意思,就像开篇有亮点,吸引人继续往下看。”
“对啊,这个解读可能才是正解,而不是你们那些老师的深入分析。”
“问题是考试卷子又不是学校出,他们先设定了答案,你就得按照那么来写,不这么教,怎么拿分数?”
陆一鸣点了点头:“虽然没办法,但考试就是这样,已经算是最能体现公平竞爭的地方了。”
“是啊。”陆雪附和点头:“当初你要不是高考,也不可能考进上戏,也没有现在。”
陆一鸣儘管很想说,自己有现在的成就,更多是来源於先知,但他没法说。
再说了,就算是前世,他也算是通过高考,从乡村跳出来。
虽然在话剧中心的时候,收入不太高,但也算铁饭碗,更有各项福利待遇。
更不用说,2015年以后去拍戏,当年就能年入百万以上。
这份收入,绝对超过国內九成人群了。
再之后,隨著名气增加,没两年,单部剧就能收入上百万了。那时候他已经能演男三、男四这种戏份的主要配角,一集至少也到了十万以上的水准。
到了20年以后,又涨了一截。
很多人都说影视寒冬,或者经济什么的,但该赚钱的还是赚钱,並不缺戏拍,尤其像陆一鸣他们这种有形象、有名气,又有演技的。
比如张诵文,演《狂飆》前,他不能说不出名,但也不能说多红,但那时候给他的开价,已经是35万一集了。
在当时,一些资本为了黑张译,故意炒作一个话题“张译片酬3000万,凭啥张诵文才拿了35万”。
稍微动脑子想一想,能跟张译一起扛主演的戏份,也不可能这么大差距,但偏偏抓住观眾对张诵文演技的认可,才用这种一抬一贬的手段。
不仅如此,还拿单部片酬对单集片酬的文字游戏。
於是张译被黑惨了,后来製片方出来闢谣,虽然没有明说两人具体多少,但提到张译报价2000万,张诵文报价是500万,这才算是合理。
其实,当时的倪大红,都比张诵文高,有40万一集。
甚至就这几年,倪大红的片酬已经不低了,08年高希希找他拍三国,希望他来演司马懿。
但他演多了反派,想去演个老將军之类的,但高希希就看中他演司马懿,而且也是陈建兵推荐的,甚至把片酬从3万加到了4万。
而他这个片酬,比当时演诸葛亮的陆易还要高。
这就是资歷了。
论资歷,张颂文是北电高职,陆一鸣是上戏本科,而且陆一鸣出去拍戏前,就已经是沪市话剧院台柱子,更拿过白玉兰、佐临这些话剧奖。
所以,20年以后,陆一鸣片酬跟张颂文演《狂飆》前差不多,《狂飆》是21
年10月开机,22年1月杀青。
所以那时候的陆一鸣,一集片酬也涨到三十万以上,单部剧就能稳入超过三百万,一年拍两部就轻鬆过六百万了,再加上一些综艺、代言,所以他才更进一步去开工作室。
但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23年初,开播大热后,张译被黑,张诵文被捧,时隔不到两年的24年底,张诵文又被黑了个遍,甚至最后得到一个“高启强本强”的恶名。
正是前世经歷过太多这些,陆一鸣才深知,那些媒体不要看他们当时捧你有多高,想吃你肉的时候,他们下嘴不会有丝毫留情。
所以陆一鸣重生后,有了校內网的机会,就会立即抓住,就想去掌握一些舆论。
现在校內网的博客,已经跟校內网拆分的差不多了。
而且在拆分的过程中,主体突出博客,不断淡化校內的名头。
正是知道前世校內到人人转变后,走的一些弯路,陆一鸣才不会全面更名。
现在用户已经习惯了博客就上校內的,而不是像前世的新浪,因为主体突出博客,就像之前席梦思直接成了弹簧床垫的代名词,桑塔纳成立了轿车的代名词。
而对於网际网路来说,这种以產品名称直接来做,就像现在网聊默认就是qq,搜索就是百度,淘宝就叫网购,让用户形成思维定势。
就包括这个小品,老赵和宋单单,就帮陆一鸣植入了一个gg:
牛策划问公鸡下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云就回答说“具体的时间我也回答不大上来啦,大家可以登陆我的博客,三达不溜博客白云飘飘倒卡木。”
確实没有提校內的名字,但现在体量最大的博客,就是校內的,新浪还得靠边站,所以观眾自然而然就知道是在哪上面。
如果真提了校內,反而还多此一举,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弄巧成拙。
为了配合这一句,在春晚前,陆一鸣还让宋单单和赵本山,分別在上面各自註册了一个白云、黑土的帐號,还真就发了下蛋公鸡之类的博文。
春晚的流量是巨大的,尤其是他俩的小品,所以下来后,这个搜索量也会蹭蹭上涨。
所以此时看到这里,陆雪就问道:“宋单单不会在帮你打gg吧?”
因为她跟陆一鸣的关係,再加上她刚刚的联想能力,所以才冒出这个念头,一般观眾倒不会往这上面想。
就像前世,《不差钱》的时候,老赵提过一次搜狐,当时观眾就没多想,还是第二年他又提,才发现植入gg的端倪。
此时听到陆雪的话,陆一鸣笑道:“你刚不还说他俩又是鸡又是鸭又是鹅的,在编排我嘛?”
“我就是想著,他们这些小品、相声,经常都是在针砭时弊,所以才想到你身上了。”陆雪嘿嘿笑道,然后又道:“再说现在三棲艺人,我真想不出来多少了。”
“上一辈的刘德樺,还有之前的谢停锋,任贤奇,不都是?”
陆雪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咦,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