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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我在中东当王爷 > 第39章 理科战神?不好意思,老子是文科流氓
  第39章 理科战神?不好意思,老子是文科流氓!
  塔拉勒王宫
  露娜小公主正捧着平板刷着热闹非凡的推特。
  看到那些配上《帝国进行曲》、俨然一副黑武士视察考场派头的亲哥短视频,尤其是评论区一片“理科战神”、“原力屏障”的调侃……
  她忍不住“咯咯咯”地笑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爸妈都不在家的日子真好!
  至于补课老师?
  早被她用装病躲过去了。
  一边笑一边吃着爆米花看戏,露娜小朋友的手指却飞快地动了起来。
  她精准地挑出那个播放量和点赞最高的帝国进行曲配乐版本,重重的点击了转发。
  然后特意在@栏输入了那个熟悉的id:@shman_bint_mohd(莎曼·宾特·穆罕默德)。
  附上的评论只有短短一行,却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shman_bint_mohd快来看啊!我哥,自带bgm的男人!你就说帅不帅!#这很合理#”
  ……
  迪拜皇宫内的莎曼看了一眼平板,皱了皱鼻子,转身便亮给了自己的姐姐,
  “喏!你男人!”
  萨娜玛抬头看完视频,唇角轻轻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而后低头绣着自己的长袍。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从她唇间逸出,“有本事以后别和我抢。”
  莎曼扑闪扑闪着眼睛,没开腔。
  在她心中,姐姐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既然姐姐对那个“死变态”似乎早已洞悉一切,连他此刻在镜头前的犀利反击都显得意料之中……
  那她莎曼还有什么必要费神去琢磨这个复杂的家伙呢?
  姐姐看透了,就等于她看透了。
  姐姐要是真觉得嫁给瓦立德不亏,那么她也不亏。
  动脑筋?
  太麻烦了!
  交给爱动脑筋的姐姐就好。
  那天萨娜玛安慰她的话,莎曼听进去了。
  于是她开始旁敲侧击的套着可能的‘未来小姑子’露娜的话。
  这几天她和露娜聊的火热。
  原来,真的如此,塔拉勒宫的女人很自由。
  这就让她心里没了什么抵触。
  而且反正姐姐打了包票的,自己即使要和瓦立德缔结宗教婚也是两年多以后的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瞟向屏幕。
  屏幕上那个绷着脸、眼神冰冷锐利、在巨大压力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展现出惊人气势的瓦立德,与她记忆里照片上那个总是咧着嘴、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二傻子,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小心脏莫名地、轻轻地咚了一下。
  也难怪姐姐会发花痴!
  好像,是挺帅的。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新奇和不好意思。
  她下意识地甩了甩头,仿佛要把这个有点吓人的念头甩出去。
  “我还小!”
  莎曼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定论。
  眼前这复杂的情感萌芽和需要动脑筋的事情,显然超出了她这个年纪应该烦恼的范围。
  于是,她果断地做出了一个符合她“小朋友”身份的决定。
  “姐,你要吃冰淇淋不?”
  话音未落,娇小的身影已经像一阵轻快的风,转身朝着冰箱的方向小跑而去。
  萨娜玛刺绣的手不停,只是悄然的翻了个白眼。
  “香草味的!”
  ……
  没走多远,一道安检门便出现在瓦立德的面前。
  “尊贵的王子殿下,为了向全国民众展示此次考试的绝对公平公正,杜绝任何可能的质疑,彰显真主面前人人平等的教义……
  请您允许我们进行彻底的搜身检查,以示一视同仁!”
  说话的是利雅得第一公立高中的校长纳吉布。
  此人出身保守派吉鲁维系,此时如同等待猎物的鬣狗,精准地拦在了瓦立德面前。
  纳吉布脸上挂着谦卑的假笑,声音刻意拔高,确保在场的记者都能听清。
  “放肆!”
  阿勒瓦利德亲王瞬间暴怒,一步上前,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威严尽显,
  “搜身?!这是对王室血脉赤裸裸的践踏!是对塔拉勒系尊严的侮辱!
  纳吉布,谁给你的胆子敢提这种要求?!”
  “亲王息怒!”
  一个浑厚而充满宗教威仪的声音及时响起。
  利雅得穆夫提贾迈勒带着十余名身着黑袍、神情肃穆的毛拉(宗教教师)适时出现。
  他抚胸行礼,姿态虔诚,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庄重,
  “此乃真主的意旨,是维护考试纯洁无瑕、杜绝一切亵渎的必要之举!
  唯有如此,才能平息万民疑虑,捍卫真主的荣光!”
  见哈立德亲王要说什么,贾迈勒笑了笑,
  “圣训:你们应当诚实守信、称量公平,而严禁弄虚作假等欺骗行为!”
  言语间,他身后,毛拉们开始和他一起吟诵起经文,声音洪亮,带着无形的精神压迫:
  “诚实使人恭顺,恭顺使人进入天堂乐园。
  一个人诚实处世,直到成为一个忠诚的人;
  欺骗谎言会使人放荡犯罪,犯罪会使人入火狱。
  一个人撒谎骗人,直到在安拉那里被定为欺骗者!”
  庄严的诵经声在燥热的空气中回荡,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宗教审判台。
  校门口那些本就因严格监考和科目调整对瓦立德充满怨气的平民学生,被这神圣氛围煽动,也下意识地跟着低声附和起来。
  所有的声音汇成一股叫做“民意”的声浪,拍打着孤身一人的王子。
  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兴奋地按下快门。
  就喜欢这种大场面!
  闪光灯连成一片,贪婪地捕捉着瓦立德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挖出屈辱或愤怒的痕迹。
  哈立德亲王脸色铁青,拳头在宽大的袍袖中紧握,指节发白。
  阿勒瓦利德亲王更是怒发冲冠,眼神如同淬毒的刀子射向贾迈勒。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瓦立德平静地抬起手,止住了暴怒的父亲和叔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诵经声和嘈杂,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父亲,叔叔,无妨。真主在上,我心坦荡,何惧检验?”
  他张开双臂,姿态从容得仿佛不是在接受羞辱性的检查,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净身仪式。
  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只有一片沉静的冰湖。
  纳吉布和贾迈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得意的弧度。
  塔拉勒系的尊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们联手踩进了沙土里。
  记者们更加疯狂地拍照。
  他们连标题都想好了——《金钱不是万能!塔拉勒幼狮考场被迫低头!》
  搜身完毕,瓦立德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翻动过的白袍,然后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哈立德亲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记者和围观者的耳中,
  “父亲,1744年德拉伊耶盟约规定,瓦哈比派负责宗教教义的传播与解释,而行政权柄、世俗事务的裁定,归于穆罕默德·本·沙特的世俗血脉。
  如今,宗教势力公然以‘监督’之名,行施压王权之实,当众羞辱我这个塔拉勒亲王继承人。
  这是要背弃先祖神圣盟约,视王国法统于无物?
  还是说……”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瞬间脸色大变的贾迈勒,一字一句地问道,
  “……教权,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手伸向王权,妄图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
  此事关乎国本,王室是否应当立即召开御前会议?
  我建议提请国王陛下与王储殿下,厘清教权与王权的边界!”
  轰!
  这番话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开!
  贾迈勒脸上的得意和庄重瞬间凝固,转为惊骇和惨白!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年轻的王子竟如此狠辣犀利……
  或者说逻辑如此鬼才!
  直接抬出了沙特立国之本的德拉伊耶盟约,将一场针对他个人的羞辱性搜身,瞬间拔高到“宗教干政”、“动摇国本”、“背弃盟约”的政治高度!
  这顶帽子,足以让整个谢赫系万劫不复!
  “不!殿下!您……您严重误会了!”
  贾迈勒慌忙摆手,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之前的宗教威仪荡然无存,
  “这……这只是纯粹的考试监督!是教义赋予我们维护考场公平的权力!
  绝非针对王室!更不敢有丝毫僭越王权之心啊!
  真主在上,我绝无此意!”
  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在镜头下闪闪发亮。
  瓦立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步步紧逼,
  “哦?不是针对王室?那就是针对我个人——塔拉勒系唯一的继承人咯?
  怎么,穆夫提要向我塔拉勒系开战了吗?”
  他想说,他刚刚确实是在装理科战神。
  但是,不好意思,骨子里,他是来自中国的文科流氓。
  而且是文科流氓中的天花板专业!
  放古代,他这个专业出来的人……
  叫汉使!
  贾迈勒的手摇出了花,“王子说笑了,我绝无此意!我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
  环视四周镜头的瓦立德,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
  “那穆夫提的意思是,根据职责,教权有权在没有任何王室授权和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随意羞辱、折辱任何一位王位继承人?
  这又是哪条神圣教法赋予你们的特权?
  还请穆夫提引经据典,为我等解惑。”
  “我……我……”
  贾迈勒被怼得哑口无言。
  冷汗涔涔而下,支支吾吾,他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只剩下狼狈不堪的窘迫。
  刚才营造的宗教审判氛围,此刻成了套在他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
  迪拜,公主寝宫,电视屏幕前
  “姐!”
  11岁的莎曼公主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指着屏幕上瓦立德睥睨四方的身影,小脸上满是惊奇,
  “那个死变态……好像……真有点聪明啊?”
  她没想到露娜那个被自己称作“变态”的哥哥,居然能这样绝地反击。
  萨娜玛公主,瓦立德的正牌未婚妻,依然在专注地进行着繁复的talli刺绣。
  绣架上的这件华美长袍,是为月底的相亲定亲仪式准备的。
  她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头也没抬。
  针脚依旧平稳流畅,仿佛屏幕上的惊涛骇浪不过是微风拂过水面。
  “意料之中。”
  那份恬静,与屏幕上的喧嚣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
  瓦立德不再理会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贾迈勒,转身走向二次安检通道。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政治质问,只是随手掸去了王子白袍上的一粒尘埃。
  然而,刁难并未结束。
  校长纳吉布再次拦住了他,“殿下,为确保考试公平,杜绝任何可能的作弊嫌疑,考场统一提供文具,请您更换。”
  旁边的工作人员递上了一袋文具。
  瓦立德看了看周围的考生,都是如此,倒也没说什么。
  将老妈亲自准备的文具袋递给老爸后,他自行从摆放文具的框里重新拿了一袋。
  不过,这一幕让围观者和记者都感到诧异。
  这纳吉布此时更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再次跳出来,这是代表吉鲁维系要和塔拉勒系彻底撕破脸咩?
  可吉鲁维系的头子不就是阿卜杜拉国王吗?
  阿卜杜拉国王不是已经和萨勒曼王储达成和解了吗?
  吉鲁维系和塔拉勒系按理应是同一阵营,为何纳吉布要如此不长眼地继续针对?
  这太不合常理了!
  拿起笔袋的瓦立德冷笑一声,只是睥睨着纳吉布,眼神冰冷如刀,满是嘲弄,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自焚的蠢货。。
  就在这时,考生和记者人群中开始迅速流传开来的一个小道消息,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迅速荡开涟漪:
  “听说了吗?瓦立德王子拒绝了阿卜杜拉国王最宠爱孙女的联姻请求,要娶迪拜的公主!”
  “难怪!原来是塔拉勒系不识抬举,拒绝了吉鲁维系伸出的橄榄枝,那就别怪人家翻脸了!”
  “也不一定,听说吉鲁维系内部有人觉得阿卜杜拉国王为了自己家族的私利,牺牲了整个派系的利益……”
  “所以此刻阿卜杜拉国王并不代表吉鲁维系?”
  “哈!这下子有意思了!”
  吃瓜群众顿时兴奋起来,这种王室内斗的戏码,最是喜闻乐见,瞬间冲淡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不过这一切和瓦立德无关了,他已经进入了学校。
  而当瓦立德走入被指定为“特殊考场”的教室时,电视机前的观众通过直播镜头才惊觉,这搞心态的力度再次升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