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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双穿:开局面包换女僕 > 第757章 王子安的后悔;舒兰的痛快
  哗啦!
  林晨伸手从衣兜里摸出一叠钱拍在王子安的肩头,笑骂道:“行了,別委屈了,这点钱你拿去看看脸,別破相了。”
  王子安一把抢过钱,大笑道:“一万块,不赖,不赖,不枉我挨一顿揍。”
  “德性!”
  曹光远笑骂道。
  “三哥,你拿了钱,不太好吧,我怎么觉得你的尊严被钱侮辱了呢?”
  “侮辱?”
  王子安愣了一瞬,隨即嘿嘿笑道,“这种侮辱我喜欢,没事儿,林晨,你再侮辱我几十次吧。”
  说完,他转身满眼期待的看著林晨。
  “你这傢伙,脸皮越来越厚了。”
  林晨笑骂一声,伸出手掌懟在他大脸上,往旁边一转,让他去看墙。
  同时,林晨伸手入衣兜,掏出两个玉牌,递给曹光远和胡大勇,笑道:
  “老大,老四,这次的事儿多谢你们了,这两个玉牌能滋养身体,送你们了。”
  之前林晨在沧元界雕刻一批玉牌,上面刻画了防御阵法和聚灵阵法。
  魔都虽然灵气稀薄,可仍旧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水系灵气从东边的大海上漂泊而来。
  这玉牌可以吸收水系灵气,长期佩戴玉牌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都是兄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礼物就算了。”
  曹光远连忙摆手拒绝。
  他可不是王子安,没有王子安那么厚的脸皮。
  “老大,甭客气了,三哥钱都收了,咱们收个玉牌没什么的。”
  胡大勇上前两步,接过林晨手中的玉牌,拿出一个塞进曹光远的手中。
  “行了,都是兄弟,不用客气,这东西我这里有很多,不值钱的,我还要去找舒兰,先走了。”
  林晨说完,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
  “就是嘛,都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林晨都有那么多钱了,反正他也不完,咱们就帮帮他。”
  王子安用手指哗啦啦的拨动著手中的一沓钱,听著票子发出的脆响声,他觉得自己的脸都不疼了。
  “你啊,我真服了你了。”
  曹光远摇摇头,举起手中的玉牌,对著阳光一看,只觉得玉牌晶莹剔透,温润异常。
  “咦,这玉牌质地好像很不错。”
  “让我看看。”
  王子安一手拿著钞票,一手抢过曹光远手中的玉牌,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对玉有些了解,能分辨出玉牌的好坏。
  这一看,他顿时心头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最高等的羊脂白玉,这一块的价值最少超过了二十万!”
  “这么贵?!真的假的?”
  胡大勇心头一惊,隨即脸上一喜,一双大手不住的摩挲著玉牌,傻笑著说道,“不可能是假的,二哥可是首富,能送手的肯定是真东西。”
  “玛德,亏了!亏了!我才要了一万的现金!”
  王子安反应了过来,看著手中的钞票顿时就感觉不香了。
  “还给我吧。”
  曹光远看著王子安变换不定的脸色,忙抓住玉牌,从他的手中抽了回来。
  “老大,咱俩换换唄,我拿这一叠钞票跟你换玉牌。”
  王子安舔著脸,凑到曹光远身前建议道。
  “少作怪,你给我一边去,呵呵。”
  曹光远伸手將他的大脑袋推远。
  王子安不死心,转身凑到胡大勇身旁,笑道,“大勇,咱俩换换唄。”
  “我才跟你换呢?这么好的东西,我得自己留著,哈哈。”
  胡大勇將玉牌塞入衣兜里,用力拍了拍。
  “哼!都是兄弟,你俩怎么能这么小气呢?”
  王子安不满的埋怨道。
  .......
  江省地级市,一座三级医院的泌尿外科的病房之中。
  舒兰脸色惨白的走出了病房,扶著墙壁,在门口的椅子上缓缓的坐了下来。
  她左手习惯性的抚摸著右手手腕上的腕錶,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无神的看著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病人,只觉得异常的孤单和无助。
  吱呀!
  房门打开,一名中年女子,双眼通红的从病房中走了出来。
  她的髮丝有些凌乱,样貌和舒兰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虽然她的年岁有些大了,可依旧可以看出她年轻时是个漂亮的美女。
  “小兰,你爸爸这病拖不动,医生说刚刚找到肾源了,只是这钱,唉,一百万吶,咱们家实在出不起,要不然咱们就卖房子吧?”
  中年女子说完,双腿一软,便要向著地上倒去。
  “妈!”
  舒兰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来,扶著妈妈,让她坐在椅子上。
  舒妈妈喘了两口粗气,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通红的眼眶终於忍不住,淌下了两行泪水:“唉,你爸爸怎么就得了尿毒症了,这可是破家的病啊。”
  “妈,你別著急,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舒兰忍著心中的悲痛,不住的安慰道。
  前些日子,舒兰离开学校回到家中,才得知了父亲病了,得的是尿毒症。
  这种病情可谓是绝症,不过也有著一丝希望,那便是换肾。
  只要找到匹配的肾源,便有机会活下来。
  舒家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恰巧前天主治大夫告知他们已经找到了匹配的肾源。
  可这治疗的费用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从肾源的费用到后期治疗费用,至少需要一百万。
  原本舒家也算是小康家庭,舒父叔父都是普通的职工,家中供养舒兰这个大学生之后,也还有二十万左右的存款,家庭过的平安富足。
  可舒父这一场大病,直接改变了家里的状况。
  二十万在一百万的数字面前,实在有些不够看了。
  舒妈妈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家中的房子卖了。
  “一百万吶,医生说最少一百万,不卖房子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借的亲戚我都借过了,总共也就借五万多,太难了。”
  舒妈妈无力的摇著头,一脸的绝望。
  舒兰的贝齿紧咬苍白的嘴唇,小脑袋用力的摇著:“不能卖,那是咱们唯一的房子,是咱们的家,要是卖了,咱们就无家可归了。”
  “不卖房,难道眼睁睁的看著你爸去死吗?你爸爸才四十多岁,还正当年呢。”
  舒妈妈睁著婆娑的双眼,泪珠粘在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女儿的神色。
  舒兰不语,只是用力的摇头。
  她的左手用力的摩挲著手腕上的腕錶,苍白的手背上骨关节根根分明,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痛苦之色。
  舒妈妈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著女儿奇怪的动作,好奇的问道:“你总摸手錶干嘛?再用力手錶就让你摩挲坏了。”
  “妈,如果......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就用我这块表吧。”
  舒兰迟疑著,一字一顿的说完,忙將双眼低垂了下去。
  她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眼中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