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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老家是哪里的啊?”郝大姐问道,之前聊天都是围绕著其他的,也很少听沈如意说起老家的事,只是觉著有些面善,就有些忍不住问问了。
  沈如意笑著道,“这还真不记得了,以前是南省那边,但也不是那的,就是那经过被人救了,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那你父母呢?”郝大姐道,“没和你一起吗?”
  还不等沈如意说话,院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了即將说出口的话。小华跑去开门,“你好,你找谁?”
  “小朋友,我是来找谷师长和郝主任的。”来人是一位穿著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江安听到小华的问话,从屋里出来了,门口的人也看到了他,“你好,你是江团长吧?我是叶和志,来找谷师长和郝主任的。”
  “叶同志,你好,请进”江建安笑著示意他进来。
  对方点点头示意他在前面。
  刚到屋门口。谷师长抬头看到他,“小叶,你怎么来了?”郝大姐也看著他,这是她办公室的一个同志。
  “谷师长,我来找郝主任的。”叶和志道,
  郝大姐道,“那你等我一下,咱们边走边说。”说著就起身准备往外走。
  沈如意也赶紧跟著起身,本来她坐著,叶和志並没有看到她的正脸,现在一站起来,待叶和志看清他的样子后,好奇布满心头,像,太像了,怎么会有两个人长的这么像。
  郝大姐和谷师长已经先一步走出去了,他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去,对自己的失礼有些懊恼。
  江建安和沈如意送完他们回到屋里,几个孩子都出去了,江建安道,“媳妇,刚才那个叶同志看到你好像很惊讶。”叶和志的反应可没有逃脱掉江建安的视线,那一个剎那的错愕,他看的一清二楚。
  沈如意也察觉到了,不过没当一回事,“可能是走神,被我起来的动静嚇到了吧”
  江建安摇头,绝对不是自己媳妇儿说的这种,还有郝大姐,今天也在问自己媳妇老家的事难道?“媳妇儿,他是不是发现你和谁长的像,才这么诧异的?”
  “怎么可能,我虽然长的不是顶顶漂亮,但也不是大眾脸吧”沈如意现在这张脸其实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樑,又很白皙。
  “我媳妇当然好看”江建安笑著道
  而谷师长家,叶和志和郝大姐沟通好后,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了句,“大姐,刚才那是江团长的妻子吗?”他们不谈公事的时候还是习惯叫她郝大姐。
  “是啊,怎么了?我看你刚才就在看她”郝大姐道,她可没漏过他看到沈如意时的反应。
  “没事,就是觉著有些眼熟”叶和志道,“大姐,我先回去了。”
  郝大姐点点头,“路上慢点”回头看著谷师长道,“小叶这么一说,我更觉著眼熟了,刚才就是觉著如意眼熟,才想问问她老家是哪里的,看是不是哪里见过。”
  “你见过的,我怎么没觉著眼熟啊?我也想想”谷师长道,“不过,你以后別在追著人家问了,小沈是和他前夫离婚后,才和建安在一起的,我听他说,小沈是伺候送走两位老人,才带著孩子去部队找人的,结合她今天说的,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就不要再提了。”
  “我就是觉著她面熟,如果真有见过的,说不定还能找到家人。你放心,我不是没分寸的,不会去揭人家伤疤的。”郝大姐道
  谷师长点头,他们两个结婚这么多年了,自己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热心肠,没什么坏心眼。现在对无父无母的孩子习惯性上心,也是因为他们的孩子,那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孩子。他还记得郝大姐说,她就是想著他们的孩子,在外面,也有人多关心他一分,才会对身边的孩子都多些关心。
  年假过去后,除了沈如意这个老师,还没正式上班,大家都回归各自的工作岗位,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发光发热。
  政府办公楼里,叶和志正和同事一起来送材料,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他扭头看去,只是一个背影,身姿修长,如翠竹一般。
  他同事看他看向一边,也看了一眼,“和志,那是新来的財政部主任,听说姓沈。”
  “嗯”叶和志点头,如果他没有认错,这人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沈睿文。
  “你认识?”同事问道
  叶和志点头,“如果背影没错,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这时被他们看著的人,也沟通完了,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叶和志,“和志?”声音里都带著故人见面的激动。脚步匆匆的往他这走。
  叶和志也笑著点头,“沈睿文”两人重重的握了握手,“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哈哈,不过我可是知道在这里能见到你的,咱俩从华北战时后,一別四五年没见了吧。”沈睿文道
  “是啊,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和我说声,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见生分了?”叶和志笑著道
  “我这几天刚到的,一来就开始忙,我倒是想著找个时间去见你,但也一直没得空啊。”沈睿文笑著拉他的胳膊。“正好,你现在没事了吧,到午饭点了,咱们一起去吃午饭。”
  叶和志点头,然后转头看著同事,不等他说话,对方就道,“你去吧,也到饭点了,资料我顺路拿回去就行了。”
  他赶紧点头,“谢谢芳姐”对方摆摆手走了。
  两人来到单位食堂,挑了个角落的位置,“今天先吃食堂,等周六我请你去我家吃,我妈做的麵条可是一绝。”叶和志道
  “好,不过食堂就很好,並且等会我还有会,就是你请我出去吃我今天也不会去的。”沈睿文道,
  “哈哈,那就说定了,周六中午,我来找你,一起去我家吃饭”叶和志道
  沈睿文点头,“好”吃了口菜,“你最近几年怎么样啊,我听说你现在在妇联?”
  叶和志点头,“是啊,在郝主任手下”看他不说话,接著道,“怎么,觉著我在妇联工作”
  没等他说完,沈睿文赶紧打断,“不是,我可没那个意思,就是想起来,上学的时候,你就很招女同学喜欢。”
  “哼,別说我了,你呢,不是在西南吗?”叶和志道,“你和闻大美女怎么样了,结婚了吗?”
  “叫嫂子,没大没小的。我啊,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从西南调来这里了。”沈睿文道
  叶和志一听,“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们两的结婚礼物我从咱们认识那会就准备了。正好,等周六,你一定要带著嫂子哈。”
  从食堂离开后,两人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周六,叶和志如约等到了,沈睿文和他妻子闻芝兰,“睿文,闻大美女,快请进”
  “叫嫂子”沈睿文用胳膊拐了他一下
  叶和志从善如流,“嫂子好”
  闻芝兰笑著道,“这么多年没见,叶和志你还是这么风趣幽默。”
  “走,两位请进”叶和志笑著將他请进家里,“妈,我们回来了。”朝著屋里大喊,他是家里的老小,父母兄长不免多疼他几分,性子在家里就有些跳脱。
  “来了”叶妈妈在屋里应道,“快让你朋友进屋,我这麵条也马上做好了。”
  进到屋里,沈睿文將手上拎著的礼物放到桌子上,“阿姨好,今天打扰了。”闻芝兰也笑著道,“阿姨,我来给你帮忙。”
  叶妈妈笑著道,“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东西啊,快坐那休息会,我们家离你们上班的地方可不近。我这马上就好了,不用帮忙,快,闺女,坐那休息会,让小志带你们玩玩。”
  饭桌上是炒的四个菜,再加上每人满满一碗麵条,麵条的香味勾的人馋虫都起来了。叶妈妈给每人捞好麵条,“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別嫌弃。不过我这麵条,味道可是错不了的。快尝尝。”
  闻芝兰笑著道,“阿姨,这麵条闻著就香”
  “和志经常和我们说,他妈妈做的麵条味道非常好,比外面麵馆里的味道都好,之前每次他说,我们都被馋的啊,今天终於有机会尝尝了。”沈睿文笑著道
  “这小子啊,打小就喜欢吃麵食,尤其喜欢麵条”叶妈妈听的很开心,“快尝尝,好吃就多吃点。”
  “阿姨,我们自己来就行。你也坐下赶紧吃。”闻芝兰笑著道
  “妈,快坐下,咱们一起吃,睿文和嫂子他们都不是外人,我和他们从出去读书就认识了,都是好朋友”叶和志道
  “好”叶妈妈笑著道,“多谢你们一直照顾和志,他这孩子啊出去时候年龄又小,性子不稳重,在外没面读书的时候,我和他爸都担心他闯祸。你们和他做朋友,肯定少不了要照顾他,阿姨谢谢你们了。”
  “阿姨,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同学,都是朋友,彼此帮助是应该的。”沈睿文道。
  沈睿文和闻芝兰准备走的时候,沈睿文从侧对著叶和志坐著,然后站起来正对著他,刚转身要走,就听到叶和志的声音,“哎我从哪里看到过,好像,怎么可能,这么像?”
  “你说什么?”沈睿文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就听到一个“像”字
  叶和志笑著道,“就刚才你那个姿势,侧脸和我前段时间见的一个人,看著很像,可能是我看错了,对方可是个女人,怎么会像。”
  本来沈睿文听他说前面的也没什么反应,刚想说,角度问题,就听见他说后面的话,“你刚说什么?”
  “啊,我说你刚才的姿势和我前段时间见的一个人很像”
  “不是这句”
  “看著很像,可能是我看错了”
  “也不是,你刚说什么女人?”沈睿文问道
  叶和志看了眼旁边的闻芝兰,“不是,睿文,嫂子还在这呢”
  沈睿文却还是看著他,“你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你见过一个和我很像的女人?”
  叶和志呆愣愣的点点头,不是,大哥,你媳妇还在这呢,你这么揪著一个女人问吗,合適吗?
  “在哪里,带我去找她”沈睿文,连忙把手上的衣服穿上,就要让叶和志带路。
  “啊?”这会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赶紧看闻芝兰,“嫂子?”
  闻芝兰心里有猜测,上前道,“睿文,你先別急,让和志把事情经过说下。先听听”拉著他又坐了下来。
  沈睿文被她这么一拉,也冷静下来了,“和志,你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叶和志也看出来了,点点头,就把事情说了下,“不过,我就和她打了个照面,没有说话。”
  沈睿文听完没有说话,信息確实不多,但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和志,我想见见她”从知道他是从哪里见到人后,他就知道不是他现在想去就可以的。
  “睿文,这个人很重要吗?你可以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叶和志问道
  沈睿文点点头,“我有个双胞胎妹妹,在去西南路上,因为战乱,走丟了。一直没有找回来。”然后把一些事情简单说了下。
  叶和志点点头,“这样吧,我去和郝大姐说下,她和他们家应该有联繫,先了解点情况,然后问问对方愿不愿意见一面,你看这样可以吗?”
  “行,那这件事就拜託你了。”沈睿文郑重道,小妹丟了后,他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去世了,父亲身体也越来越差,强撑著等到他和闻芝兰结婚后就离世了,临终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他的妹妹。
  从叶家离开时,闻芝兰握著沈睿文的手,她知道自己丈夫一直都在找人,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就找,只要是听说的无父无母的,都要去看看,但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直到父亲去世都没能找到人。“睿文,现在有消息,是件好事,別太担心了。”
  沈睿文拍拍她的手,“嗯,有消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