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的哭泣让徐波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愧疚,他紧紧搂住翠翠软软的身子,说:“翠,你…受苦了。”
一句受苦了,让翠翠委屈的心变成了难受,此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响起孩子的哭声,徐波赶紧跑出睡房来到院子,发现小芽把小栋材丟进了兔子笼子里。
徐波一惊,撒腿跑过去,一把將兔子笼子里的小栋材拎出来,踢了小芽屁股一脚,说:“小芽你咋能把孩子丟笼子里!”
小芽仰脸望著徐波,满脸困惑的说:“乾爸,人吃兔子,兔子不吃人呀。”
此时翠翠走过来,她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说:“徐大哥,你別责怪小芽,她还是孩子呢。”
小芽嘻嘻一笑,指著笼子里其中一只白毛兔,“乾爸,中午咱吃这只吧。”
翠翠说:“小芽,这些白毛兔不是吃的,是用来卖兔子毛的。”
接著她指了指院子西墙角的牛棚,又说:“灰毛兔子能吃,一会让你乾爸宰一只。”
小芽一听,站起身就跑向了牛棚。
翠翠看著跑向牛棚的小芽,就赶紧说:“徐大哥,去看著点小芽,牛棚里有猪,上次咱妈去赶集买了仨猪仔。”
徐波说:“没事,小芽皮著呢,不会受伤。”
翠翠说:“徐大哥,进屋休息吧,屋里有西瓜。”
徐波嗯了一声,和翠翠进了堂屋。
切了一个西瓜,翠翠就抱著孩子进了睡房,过了几分钟,她走出来对徐波说:“徐大哥,孩子睡了,我去洗洗澡,你要洗么?”
徐波啃著西瓜,说:“你去洗吧,我不热。”
翠翠哦了一声,走了出去。
她刚走出去不大会,小芽抱著一只灰毛兔子跑进来,笑嘻嘻:“乾爸,咱中午吃这只吧,这只最听话。”
徐波点头说:“行,就吃这只。”
小芽把兔子交给徐波,拿起西瓜啃起来,刚啃了一口,她就住了嘴,自言自语说:不行,中午还要吃兔子,现在不能吃饱了。
说著,她把西瓜丟到茶盘里,徐波此时对她说:“小芽,给你个任务,进屋看著孩子,孩子醒了就喊我。”
接到任务,小芽立即打了个敬礼:“乾爸,收到。”
徐波拎著兔子走进厨房,拿刀宰兔子。
厨房里收拾的很乾净,墙壁擦的一点油烟都没有,徐波看到一旁的墙壁上,贴著一张画,上面是用铅笔画的一座山,一家三口站在山顶,面向右边,右边画著个红彤彤快要下山的太阳。
看著这幅画,徐波知道这是翠翠画的,同时也明白,这就是翠翠的憧憬和嚮往的生活。
徐波把兔子肉弄好,洗了锅子把兔子燉上,这时,翠翠走了进来。
洗完澡的翠翠身上有洗髮水的香味,她走到徐波身边说:“徐大哥,你去屋里歇著吧,我在这守著。”
徐波说:“没事,我很久没做饭了,你去屋里看著孩子吧。”
翠翠浅笑了下说:“徐大哥你知道吗,小栋材可听话了,他睡醒了不哭,自己在那玩,咱妈说小栋材跟你小时候一样乖。”
说著,她拿著个小板凳坐在了徐波身边。
徐波此时想起翠翠的爸爸,就问了句:“翠,你爸没再联繫你吧?”
翠翠摇头:“没有,自从上次见过一次,他就没再联繫我。”
说完这句,翠翠咯咯笑起来,说:“徐大哥你还记得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候,去了车间那个仓库,当时我还抱了你,你还害羞呢。”
听她提起往事,徐波脑子里也浮现出那些旧的回忆,不过,徐波却发现,现在回忆起三年前的事,已经没有了那种很怀念的感觉了。
但翠翠却越说越开心,嘴巴里还咯咯的笑著。
徐波扭头看著翠翠笑的灿烂微红的脸,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变了,翠翠没变。
就在此时,院子里响起铃鐺声,王丽香蹬著三轮进了院里,她喊了一声:“小波,是你回来了么?”
徐波赶紧站起身望向院子,回了句:“娘,是我回来了。”
王丽香拎著菜走进厨房,看到儿子和翠翠坐在一块,就笑呵呵说:“小波,陪翠翠进屋说说话,午饭我做。”
翠翠笑说:“妈那你受累啦。”
王丽香戳了下翠翠额头,“傻丫头,妈怎么会累,快去吧。”
翠翠抿嘴笑著,拉著徐波走出瀰漫香味的厨房,穿过阳光炽热的院子走进了睡房。
睡房土炕上,小栋材睡的正香,小芽也睡著了,脑袋枕在小栋材腿上。
看著这画面,翠翠说:“徐大哥,咱去那屋吧。”
说著,翠翠又拉著徐波去了西边睡房,她爬上炕把窗帘拉上,然后打开风扇,又把睡房的门闭上,再然后,她抱住徐波,说:“徐哥,要不要躺会?”
徐波察觉到了翠翠发出了求欢的信號,他说:“翠,一会饭就做好了。”
翠翠没说话,把吊带脱掉,挺挺胸脯说:“徐大哥你看我胖了没?”
徐波看著她嫩白肌肤,还有她生过小孩的胸,心底冒出了一丝欲望。
翠翠见徐波不说话,就凑上去主动起来。
徐波感受著她软嫩的唇,就把她放倒在土炕上,俯视著她。
翠翠闭著眼睛,脸颊通红。
她在准备著接下来徐波对自己幸福的摧残。
就在此时,小芽推开门走进来,她看到翠翠躺著,徐波在她上边,就惊讶的说:“乾爸,你在做啥呀?”
徐波赶紧起身,笑了笑:“小芽,我在看你翠翠阿姨,她有点发烧,我给她降降温。”
小芽眨巴下眼睛,她说:“乾爸,我去接盆凉水给翠翠阿姨降温。”
说著,她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