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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穿越二代,接受联姻! > 205、建议?陶瓷杯子
  胡娜身子坐直,眼神里带著几分认真,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您走的路確实没几个人能跟上,但您看事儿的眼光、琢磨问题的思路,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实打实的启发了。”
  唐昭手指在茶杯沿轻轻摩挲著,沉默了半分钟,才抬眼看向她,声音没什么起伏:
  “真要我说一条,那我就给个实在建议 —— 离那种极端贫穷的人远点。”
  这话一出口,胡娜心臟猛地一跳,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端稳。
  这话要是传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要知道,跟唐昭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恐怕都得算 “穷”。
  她咽了口唾沫,斟酌著语气追问:
  “唐总,您…… 能不能再说说,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唐昭指尖一抬,示意她別急:
  “我这儿说的『极端贫穷』,不是跟谁比钱多钱少,是那种连基本吃穿都扛不住的状態。”
  他把手里的青瓷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在我看来,人穷分两种:一种是主观贫穷,另一种是客观贫穷。”
  “主观贫穷?”
  胡娜眼睛微微一睁,下意识地 “哦” 了一声。
  这说法她还是头回听,瞬间被勾住了兴趣。
  唐昭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依旧平静:
  “就是明摆著有机会把日子过好,偏不爭取。
  现在这社会,想往上爬一层难,但混口饱饭、穿件暖衣,真没到困难的地步。”
  “如果一个人不想著超前消费买车买房,就只求衣食无忧,偶尔能出去转一圈 ——
  只要肯动腿,送外卖、摆个小摊、进工厂拧螺丝,哪怕去工地搬砖,怎么都能挣到这份钱。”
  他顿了顿:
  “所以这种『主观贫穷』的,说白了就一个原因:自己选的。
  往极端了说,要么是懒到骨子里,要么就是沾了赌、碰了毒,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钻。”
  “至於另一种,就复杂多了。” 唐昭话锋一转,
  “像是得了治不好的病、没读过书认不清路、残疾或者年纪大了没法干活,
  或是赶上地震洪水这种天灾 —— 这些不是普通人能扛过去的坎。
  说句良心话,这种穷確实该同情,毕竟不是自己作的。”
  可没等胡娜接话,他又补了句更现实的:
  “但我还是不建议普通人跟这类人绑太紧。
  不是心狠,是事实摆在这儿 —— 普通人那点力气,拉不动掉在泥坑里的人。
  你可以给碗饭、递件衣服,可千万別把自己也跳进去。
  就算对方没坏心眼,拖累人也是真的,能把你拽得跟他一起陷进去。”
  突然,唐昭身子微微前倾,话锋又转了个方向:
  “之前你看了我妹和我的衣帽间,说实话,第一感觉是什么?不用藏著掖著。”
  胡娜手指攥了攥衣角,沉吟几秒,还是老实说了:
  “挺羡慕的…… 甚至有点眼红。”
  “眼红正常。” 唐昭点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
  “看见別人比自己好,谁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只不过有的人轻,叫羡慕;有的人重,叫嫉妒;
  再狠点,就成恨了。说到底,都是跟人比出来的落差感。”
  他声音沉了沉,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语气:
  “可那种连饭都吃不上的人,这份落差感能渗到骨头里。
  你有个好工作,他眼红;你穿件新衣服,他眼红;哪怕你兜里多揣几十块钱,他都能觉得不舒服。
  哪怕你这钱是起早贪黑挣来的,跟他半毛钱关係没有。”
  “更离谱的是,他不想著自己怎么多挣点,反倒把自己穷的锅,全扣在『別人有钱』头上。
  你说这不是扯吗?”
  这话一出口,胡娜没接话。
  她没经歷过,但这种事唐昭可经歷多了。
  唐昭前世从底层爬上来的时候,见多了这种人。
  见不得身边人好,尤其是以前跟他一样穷的人,现在住上大房子、开上好车,他能难受得晚上睡不著觉。
  “网上不是有句话吗?『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唐昭嘴角冷笑,
  “真兄弟不会因为你开路虎就眼红,但那些陷在穷窝里的人,见谁开路虎都能恨得牙痒痒。”
  他身子往后一靠:
  “而且这种人里,不少人心里都憋著坏。
  自己爬不上去,就盼著別人也摔下来,最好跟他一样烂在泥里。
  信不信、对不对,全看你们自己。”
  至於这话会不会影响烽火集团?唐昭压根没往心里去。
  先不说他说的是实话,就算真有人想拿这话做文章,也动不了他的根基。
  別忘了,烽火集团最早是靠什么起家的 ——
  论玩舆论、控风向,他在行业里就没怕过谁。
  现在这点小风小浪,要是都压不住,这些年才算白混了。
  更何况,他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
  那些跟老百姓日子掛鉤的美妆、食品、衣服,就算真出点舆论问题,最多一两周,照样能平下去。
  他唐昭现在的体量,別说只是说几句 “不好听的实话”,
  就算真说点更劲爆的,也没人能靠 “舆论” 把他怎么样。
  再说了,他今天说的,本就是现实。
  穷人里不是没好人,但在那种连饭都吃不上的日子里,再好的人,也难守住那份心。
  极端的穷,跟极端的富一样,都容易让人丟了良心。
  只不过穷是因为实在装不下去了,富是因为没必要再装了。
  唐昭见客厅里气氛有点沉,语气轻鬆了几分:
  “当然,这话也不是什么金科玉律,就是从『不被拖累』的角度说的。
  真遇上事儿了,该管还得管 —— 总不能因为爹妈生病要钱,就不管他们了吧?”
  胡娜连忙跟著笑了笑,顺著话头说:
  “您说得对。老祖宗的话也不是全对,不然那些古代王朝也不会换了一茬又一茬。
  遇事还是得自己琢磨,不能一根筋。”
  可心里却在嘆气 —— 话是这么说,但现实里,真能做到爹妈生病不撒手的,又有几个?
  普通人想往上走,似乎还真得像唐昭说的那样,先把那些能拖自己后腿的人和事推开。
  这就是现实,冷得让人心凉,可又没法不承认。
  想改变命运,就得往上爬,可现在这世道,往上爬的路,早就被堵得差不多了。
  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胡娜见时间不早,就起身告辞。
  临走前,没忘了把唐寧托她回收的那些奢侈品都带上。
  都是些没怎么穿过的大牌,隨便一件都够普通人挣好几年的。
  胡娜走后没多久,家里的佣人手里拿著个小巧的陶瓷杯:
  “少爷,您之前让我拆的那个包裹弄好了,这个杯子需要放在什么位置?”
  唐昭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之前去旅游时,自己亲手捏的陶瓷杯。
  “给少夫人吧。”
  他隨口说道。
  佣人把杯子递给刘雪仪,刘雪仪接过,疑惑地看了看:
  “这是……?”
  “之前去旅游时顺手做的。”
  唐昭语气淡淡的,没多说。
  刘雪仪低头看著杯子,杯身上的海浪画得很细,沙滩上还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偶,一看就是用心了。
  她心里一暖,凑过去,胳膊环住唐昭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坐在旁边的唐寧,眼神里闪过疑惑,偷偷瞄了唐昭一眼。
  她哥之前不是突然 “失踪” 了一天吗?
  难道就是去做这个杯子了?
  可以他学东西的速度,捏个杯子,用得著一整天?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