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剋死了。
死在了唐德的面前。
唐德没有一丝丝的愉悦。
迪克的死,带来了无数问题。
根据迪克的遗言。
从西索继承王位开始,就有不少人想要杀死西索。
是谁想这么做?
收益是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王位吗?
另外,凯萨琳和拉夏既然都信仰光之神,为何两人预言未来的代价不同?
最关键的按照迪克的说法,凯萨琳的目標仅仅是迪克的生命力。
她没有加害西索的理由。
不论发生什么,当务之急,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解除西索的诅咒。
唯一可能诅咒西索的女巫只剩下一人——黑袍女巫薇恩!
而薇恩则是佛拉德亲王背后的女巫。
要接触到薇恩,首先就是要接触到佛拉德亲王。
看来得先找西索聊聊...
將贤者之石重新放回暗金手杖的暗格之中,唐德准备离开地牢。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一阵喧闹。
“佛拉德亲王,你不能进去,西索陛下正在里面。”
“菲奥娜,这玩笑並不好笑,西索陛下现在正在会议厅与乔治首相商討如何处理迪克,我亲眼所见。”
清冷的声音从外来传来,菲奥娜眼前正是西索的另一个弟弟,瓦罗帝国第二亲王佛拉德·瓦罗兰。
“菲奥娜,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看一眼,我亲爱的弟弟过得好不好。”
这还不是恶意?
都关地牢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菲奥娜很无语,不过她並不在意两位亲王的感受。
主要是西索陛下在里面。
没有人能打扰到她的女王。
“非常抱歉,西索陛下在里面,您不能进去。”
身为女王的近侍骑士西索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她握紧腰间的剑柄,做好了一切准备。
“你真的以为你能拦住我吗?菲奥娜。”
佛拉德面色不改,他倒映在地上的黑影发出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抖动。
“你可试试!”菲奥娜回应道。
佛拉德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打探一下佛拉德的虚实。
自唐德来到瓦罗以来,几乎没有与这位亲王有任何交集。
唯一已经的信息就是佛拉德赞同归还贤者之石。
此刻,来看望迪克,仅仅是因为关心?
还是別有用意?
唐德將掉落在地上的贤者之石放回暗金手杖的暗格內。
隨后,操纵贤者之石变成了迪克的模样。
不同於唐德的幻身术,贤者之石的变身没有时间的限制。
根据唐德的当前精神属性,幻身术变成巨龙只能维持七秒左右,而变成人形则能维持七分钟。
而贤者之石,只要你持有它,变身就能无限延续。
“让他进来。”
迪克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佛拉德整理了下衣领,抬手指向牢房门。
“你看,现在我可以进了吗?”
西索握住剑柄的手依旧没有放鬆。
她直视著佛拉德高声。
“我只听从西索陛下一个人的命令,没有她的命令,谁都不能进!”
嘖...
这姑娘怎么这么倔!
不让佛拉德进来,自己怎么打探消息?
现在变身为西索,等人进了牢房看到只有一个人,根本没办法交代。
短暂思考后。
唐德用迪克的声音开口道。
“菲奥娜,西索陛下很早就走了,她走之前委託你把通往塔顶的木门给修好。”
塔顶的门坏了,除了菲奥娜只有一个人知道——唐德!
唐德大人在牢房?
那为什么是迪克的声音?
那前面进去的西索陛下去哪了?
菲奥娜无法分析如此多的事情,身为骑士她知道一件事,听从指令。
“如陛下所愿。”
菲奥娜打开牢房门后,便直接离开了地牢。
佛拉德如愿见到了“迪克”。
此事,“迪克”手握暗金手杖半躺在稻草堆上,脚边时不时还有几只灰色的老鼠路过。
“我亲爱的弟弟,你现在可真是狼狈。”
见到佛拉德,唐德这才知道菲奥娜为什么不他进来。
眼前的佛拉德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手上拿著一束由马蹄莲与菊组成的手捧。
这身装扮明显是在祭奠已故之人。
“佛拉德,我还没死。”
“你的时间不多。”
佛拉德弯下腰將手捧放在唐德面前的地面上继续说道。
“西索已经决定將你交给唐德处理,那个男人不会放过你,你必死无疑。
我真的无法理解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惹那条银龙,难道凯萨琳没有告诉过你,龙是无法诅咒的吗?
靠你的那些骑士都伤不了伊莎贝拉的一片龙鳞。”
唐德没有理睬佛拉德的嘲讽,只是淡淡回应道。
“你特別来见我,就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將你的贤者之石交给我,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你要那块石头干什么?还有五天,西索加冕女王,石头早晚都是她的。”
“我的弟弟,事到如今装傻又有什么意义呢?”
佛拉德摇了摇头。
“有了贤者之石,再创造一个瓦罗帝国又有什么难度?交出那块石头,你会少受很多痛苦。”
“对我用刑?
佛拉德,你还有身为瓦罗兰贵族的一点尊严吗?”
唐德儘量的模仿著迪克的语气发言。
实话实说,除了美人计,別的酷刑他是真扛不住。
“哼,贵族。”
佛拉德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还没有蠢到在你身上留下伤痕。
我自然有其他的方法,出来吧。”
佛拉德话音刚落。
只见他身后的影子突然拉长,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从佛拉德的影子中站了起来。
“果然是你,黑袍女巫薇恩。”
唐德早就知道佛拉德背后有著黑袍女巫薇恩的支持。
只不过这个出现的方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人竟然能藏在影子里面。
“女巫薇恩·裴,见过迪克亲王。”
薇恩说话间,一只老鼠路过了她的身边。
“痛!”
薇恩对准路过的老鼠隨手一指。
“吱吱吱!”
被指的老鼠隨即发出发出痛苦的叫声。
“吱吱吱!”
老鼠没有死,只是在原地疯狂的打转,甚至开始用头疯狂的撞击墙面,它在寻死!
“啪!”
隨著佛拉德的靴子落下,那只老鼠总算从痛苦中解放。
“巫术——痛,痛苦之神艾柯吕斯最基础的巫术,只有痛苦,没有任何其他效果。
我亲爱的弟弟。
我们之间,真的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说著佛拉德向唐德伸出了手。
巨龙无法诅咒,可唐德可不是龙。
他只是一个龙仆。
也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受不了这折磨。
“我可以交出贤者之石,不过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