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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权馨和凌司景回到家,换了乾净的衣服。
  凌司景看著权馨脸上还带著的冷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还生气吗?”
  权馨摇摇头,靠在他怀里:“不气了,只是觉得不值。
  周思恆的执念,周阮的愚蠢,说到底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她转过身,看著凌司景眼底的担忧,笑了笑,“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凌司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有我在,谁也別想动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那些纠缠不清的恩怨,仿佛隨著雨水一起被冲刷乾净,留下的,是对未来的期许和安稳。
  王文娟站在猪场的围栏边,看著周思恆熟练地给猪餵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日子,终於要回到正轨了。
  周阮这两天回到方家,方天宇根本就不想理会她。
  他感觉自己脏了,被周阮给弄脏了。
  周阮也不生气,但也不装了。
  她拉住即將出门的方天宇,將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天宇,我知道你又想和我离婚了。
  可是怎么办啊?
  我把多年的心血都耗在了你身上,你不要我,我可不愿意呢。”
  方天宇甩开周阮,本不欲再理会这个噁心的女人。
  可当目光在接触到照片上的內容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猛地扯过照片,不敢置信地看看照片,又看看周阮。
  “你,阴我!”
  周阮阴惻惻看著方天宇。
  “那能怎么办啊?
  方天宇。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要是留不住你,我只能,毁了你。”
  方天宇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照片的边缘被他捏出几道深痕。
  “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著压抑的颤抖。
  他真没想到,周阮会用这种方式来算计他。
  这种照片要是被別人看见,他方天宇以及整个方家的名声,就全完了!
  周阮轻轻拍开他的手,指尖划过照片上清晰又足以引人遐想的画面,眼底满是得意:“很简单啊,天宇。
  从今天起,你得像以前一样对我好——每天下班准时回家,陪我吃饭,陪我散步,不准再对我摆脸色。”
  她凑近方天宇的耳边,气息阴冷。
  “要是你敢不听话,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你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或者你爸妈的信箱里。
  你说,你那爱面子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和一个男人的『亲密照』,会不会气得发疯啊?”
  方天宇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知道周阮说到做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你这个疯子!”
  他低吼著,却不敢真的动手对周阮怎么样。
  周阮笑著退开一步,从包里又掏出几张照片晃了晃:“忘了告诉你,照片不止这一张,底片我也藏起来了。
  你要是敢毁了手里的,我隨时可以冲洗一百张、一千张。”
  方天宇的眼神黯淡下去,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无力的绝望。
  他看著周阮那张扭曲的脸,只觉得一阵噁心。
  他怎么没看出来,周阮会这么下作,骯脏。
  方天宇红著眼。
  “周阮,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
  狠毒,下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方天宇死死盯著周阮,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被那几张照片死死压制。
  他深吸一口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屈辱的颤抖,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铁板:“好,我答应你。”
  周阮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像一朵在阴沟里开出的毒花,得意又扭曲:“这才对嘛,天宇。”
  她上前挽住方天宇的胳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却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用力甩开。
  “走,陪我去厨房看看,今天我要亲自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就像我们刚结婚时那样。”
  方天宇僵硬地被她拉著走向厨房,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散落的几张照片,眼底的阴霾浓得化不开。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成了周阮手里的囚徒,被那几张照片拴得死死的。
  厨房的灯光惨白,映著周阮忙碌的背影,可他却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脏得令人作呕。
  他站在原地,拳头依旧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等著吧,周阮,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正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住心臟,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周阮看著方天宇狼狈的身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这世上,谁都靠不住。
  只有靠自己,才能拥有自己所想的一切。
  经过权馨和凌司景露出的那一手,滷肉馆再也没人敢去挑衅了。
  生意不但没受影响,还更上了一层楼。
  王晓玲和婆婆公公一天忙得脚不沾地。
  权馨也大方,赚来的净利润,她和婆婆几人平分。
  这样一来,不管是王晓玲还是张玉梅老两口,每个月也至少有一两百的进帐呢。
  这可把张玉梅给激动坏了。
  滷肉店里的活儿干起来比较整齐。
  不像做背包工序复杂。
  她很喜欢现在的这个滷肉馆儿。
  但权馨说了,等去了京都,就开一个很大的餐馆儿。
  到时候,生意做起来,那进帐会比现在多得多。
  张玉梅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贪心不足了。
  看著存摺上日益增多的数字,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看来金钱,还真是一个人行走於这世间的底气啊。
  权家。
  赵玉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面色涨红的权国栋。
  “你........你在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权国栋看著赵玉华,囁嚅道:“妈,我说,我都和周阮睡了,我给她一点钱怎么了?
  你不是也挺喜欢周阮的吗?
  要是方天宇和周阮离婚了,我就和周阮结婚。
  妈,我喜欢周阮,你就满足我这一点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