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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蔓盯著酒店的黑色门卡,眼神一沉。
  “你知道的,这行多少有点黑暗,这些机会多的是人去抢。”
  黎彦星转身,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两杯,递一杯给林蔓。
  “你不要,多的是人爭取,这种高奢品牌足以奠定地位,代表著你在这个行业能走多远。”
  林蔓朱红的唇瓣微微一扯,神色让人分辨不出喜怒,下一秒拿过他手里的门卡。
  “你说得对,的確是这样……”
  黎彦星微怔,眯起一双狐狸眼。
  林蔓离开夜场,站在黑夜之下,任由那凉风灌溉,人也清醒许多。
  她站在垃圾桶旁边,点燃一根烟,吐出的烟雾繚绕在她脸上,遮去眼底的神绪。
  等抽完那根烟,她招手路边的计程车,隨后將那门卡丟入垃圾桶,上前拉开车门钻进去,离开了。
  洪少跟柳思哲沈云翔在酒店房间打牌。
  洪少抬手看了眼腕錶,神秘兮兮道:“沈医生,一会给你个惊喜。”
  柳思哲瞥了沈云翔一眼,“什么惊喜给他不给我?”
  “你就別掺和了,却不了你什么,再说,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柳思哲懂了。
  “你给老沈找女人?我说你小子,好端端怎么找我们来这地方打牌,原来想著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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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少嘿嘿笑,“没辙,谁让我们沈医生平时无欲无求呢,不过这个惊喜,包他满意。”
  沈云翔淡淡道:“白费力气。”
  说著,他扬了手里的牌。
  起身作势要走,被洪少急忙拉住了,“別走啊,马上就到了,等人到了,我们立刻就走。”
  柳思哲嘖道:“你太不了解他了,他对外面的鶯鶯燕燕不感兴趣,再说,老沈和朱雅雯马上就要订婚,你搞这一出,被朱家知道还得找你算帐。”
  “找唄,让朱厌来找我,我还能怕他们朱家?”
  朱厌是朱雅雯的堂弟,朱雅雯的父亲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平日里,朱厌仗著这个关係,没少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横行霸道。
  沈云翔拿开洪少的手,面色冷然眼神无半点温度。
  “到此为止,我走了。”
  洪少看他铁了心要走,情急之下打给黎彦星,“林蔓人呢?你不是说她拿了房卡过来了吗?”
  沈云翔的背影一顿,眉心倏然蹙起。
  黎彦星说林蔓的確拿卡了,但人临时出了事,没能过来。
  洪少一听,嗓子都拔高了,“早不出事晚不出事,怎么这会出事了,行行行,下次吧。”
  洪少掛了电话。
  沈云翔来到他面前,“什么出事?”
  洪少知道这事儿有点扫兴了,连忙解释,“就林蔓,本来拿房卡要过来了,谁知道突然说出了点事,回家休息了。”
  沈云翔眼神闪现锐利,沉声告诫:“以后,少玩这种事。”
  柳思哲怔住。
  他很明显感觉到,刚才沈云翔生气了。
  可沈云翔生什么气?
  气林蔓没来?
  还是,气林蔓拿了房卡。
  这人的心思太难懂了,一点不亚於纪瑾修的隱忍晦暗。
  黎彦星听完电话,深深嘆口气。
  看著垃圾桶里的房卡,唇角却瞬间勾起抹弧度。
  他还真低估她了。
  林蔓回到家洗完澡,刚护肤完出来喝水,门铃声响起。
  这么晚,会是谁?
  她来到门口,看著可视门铃外面的身影,眉头隨即皱起。
  居然是沈云翔。
  门铃声不断,按得很急,似乎有什么事。
  被她放在餐厅岛台上的手机,亮起屏幕发出震动声。
  她才想起,手机被她设置静音了。
  林蔓思前想后,犹豫了许久才终於握住门柄,把门打开。
  沈云翔挺拔的身躯窜入她眼帘,那张好看又温润的面容此刻绷著,好似谁得罪了他似的。
  “你不舒服?”
  沈云翔问,眉心微微蹙起。
  林蔓穿著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衣,勾勒著完美的身形弧度,站在门后,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舒服?”
  她觉得莫名其妙,下一秒,沈云翔大跨步进入,站在她面前。
  “不是因为不舒服,所以今晚没能赴约吗?”
  沈云翔嗓音低沉不悦,“林蔓,平时你的工作机会就是这么爭取来的?”
  林蔓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洪少本来跟他就认识,说不定今晚的事,沈云翔也知情。
  但他凭什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还来她面前再三侮辱。
  简直难以容忍。
  “平时做那么多手术,怎么没把你口臭的毛病治一治,沈云翔,你凭什么开口伤我!”
  沈云翔冷哼,“我说错了么?你对哪个男人不是这么隨便,对我如此,之前那些呢?现在的黎彦星和洪少呢?难道不是?”
  他平时都冷言寡语,可这会说了这么多,竟然都是抨击她的。
  林蔓感觉心臟一紧,赤目看著沈云翔,气不过抬手甩出一耳光。
  “滚出去。”
  沈云翔脸被这一巴掌打偏,皱了皱眉,又被气头上的林蔓推出去。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最后永远也別出现在我面前。”
  “滚出去!”
  林蔓情绪激动,眼睛通红湿润,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但她没哭,整个人倔强的不得了。
  沈云翔被她推出去后,忽然一把勾住林蔓的脖颈,低头吻她。
  那吻强势又狠,夺取她口腔里的呼吸。
  林蔓怔住,急忙推他,但他身体纹丝不动,急得她又咬又打。
  直到口腔里都是血腥味,沈云翔仍然没有把她鬆开,吻得更加霸道。
  林蔓停下手不再打他,被他抱起来,直奔臥室……
  第二天,关於纪瑾修伤势过重,隨时可能会死去的消息发酵得更加凶猛。
  唐凝看著病房电视里播的,又看著旁边风轻云淡的纪瑾修,几分哭笑不得。
  “哪有人这么咒自己的,你是第一个。”
  “纪太太怕什么,百无禁忌。”纪瑾修拿著手机在看股市大盘,闻言后笑著抬头看她。
  “你觉得,他们多久会动手?”
  唐凝只想儘快结束这种日子,这些日子,他们都进医院多少次了。
  在医院的日子,甚至比在家还多。
  纪瑾修手机微信铃声响了一下,等他看完后,那双幽暗的眸子抬起,覆上一层高深莫测的笑。
  “不如你猜猜,陈斌给我发了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