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野浪小兰花,冷情王爷他先动心了 > 第183章 好歹毒的绿纱羊!
  陆九畹开启悬停模式,將飞机停在敌军集中的上空。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扩音器,递给帝江。
  “来,喊两句,让他们识趣地赶紧投降。”
  帝江接过。
  “有风声干扰,他们能听见吗?”別白费了力气。
  陆九畹:“没事,这东西好使,穿透力强,扩音效果好。”
  帝江点了下头,严肃地对著外面喊话。
  “北陵的將士们听著,北陵皇室野心勃勃,自不量力,为了一己私慾,联合各国挑起战爭,先残害南晋无辜百姓,后陷尔等性命於危难中。邪不胜正,南晋替天行道,还万民安康,社稷安寧。劝尔等速速投降,方可保命。”
  他一边喊,陆九畹降低飞行高度,慢慢绕著他们飞,重复了很多遍,保证他们都能够听到。
  地下的士兵纷纷扬起了头,为什么如此平静的声音却又那么大?
  仿佛神祇降临,那声音来自天际。
  叶云州气得浑身战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帝江,狡诈!恶贼!
  而北陵士兵们却个个都屏气凝神地听著。
  邪不胜正?
  他们出发之前,太子说男儿就是应该抱负不凡,要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要带他们打天下,建立丰功伟绩。
  个个热血沸腾地上了战场,斗志昂扬地发誓要拿下南晋。
  转眼……看看现在这个苦逼境况。
  饿得脑袋都发昏了。
  南晋说的对,邪不胜正,该死。
  要不要投降?
  他们互相看著。
  飢饿、无望、恐惧,让每个人脸上都写著心动。
  但一旦投降,就意味著背叛北陵。
  叛国之罪,他们怎么承担得起?
  然而,就在他们还犹豫不决,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那绿纱羊……飞走了。
  它飞走了……
  就好像就是来逗一逗他们的。
  谢铭珂:“……娘娘,不是叫他们投降吗?怎么不等他们表態?”
  陆九畹:“还不是时候,你看他们现在还有力气走路。”
  帝江明白她的心思。
  谢铭珂一脸欢喜,娘娘这意思,就是还有下次,他还有机会再坐上来飞一回。
  太好啦!
  “娘娘,现在去哪里?是去让北岩投降吗?”
  陆九畹笑了下,“不著急,不差这一会儿。”
  帝江:“截住他们的粮草供给,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
  陆九畹笑著点头,“好。就是要让他们一点希望都没有。”
  越是恶劣的条件,人就会越自私。毕竟叛国之罪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到时候再以利诱之,他们就会给自己找藉口。
  叛国也不叫叛国了,叫挽救局面。
  直升机继续往前飞,终於看见了一批正运输粮草的军队。
  陆九畹驾著飞机飞近。
  这群运输粮草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神奇魔幻的东西,只觉得是什么东西成精了。
  成精的妖精是要吃人的,青天白日地朝著他们而来。
  个个都被自己的猜测嚇得定在原地,呆滯地看著越来越近的……
  是绿纱羊!
  纱羊成精了!
  “怦,怦怦,怦怦怦……”心臟跳动越来越快,来了,来了。
  “呼~!”绿纱羊从他们头顶飞过。
  那颳起的妖风直接將他们的头髮弄得乱七八糟。
  硬硬的头髮胡乱拍打著在脸上,就像是被人连续甩巴掌似的,又痛又阻止不了。
  “呼!”那只绿纱羊又飞回来了!
  “呼”又飞走了!
  呼来呼去的,嚇得人腿发颤。
  脸也快拍肿了。
  到底想干什么?
  想“呼”死他们吗?
  想逃,但是它速度巨快。
  陆九畹“呼”够了,將飞机悬停在半空中。
  然后掏出一颗手榴弹,对著他们旁边一扔。
  “砰!”威力巨大的声响,一个大坑。
  马儿受惊,嘶鸣起来,扬起了马蹄,车上的粮草落了一地。
  在后方运送粮草的士兵本就是被淘汰出来的胆小的,没什么抱负的人。
  此时此刻,有的人已经趴在了地上,而有的已经撒丫子鬼吼鬼叫地跑了。
  但是有一部分坚守在原地,儘管嚇得发昏,粮草在他们在,粮草亡他们亡。
  陆九畹:……
  本来想把你们嚇走的,但就是不走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我掏枪出来吗?
  陆九畹现在是越来越不愿意杀人了。
  算了。
  她將飞机悬停在不远处的上方。
  之前从来没有试过远距离收物进空间,这一次,她就试一试。
  启动空间,用念想將粮草收进空间。
  只见那些粮草倏然从原地凭空消失,一点捕捉的痕跡都没有。
  而那些还坚守著粮草的士兵,不可置信,又惊又慌。
  见鬼了!
  陆九畹收完粮草,驾著飞机就离去了。
  他们终於反应过来了,天上的绿纱羊就是来收他们的粮草的。
  虽然不知道怎么收的,但非常確定就是它收走的。
  他们待在原地,惊恐,迷茫,无措。
  眼前的一切好像是一场离奇的梦。
  只有火辣辣的脸颊在提醒他们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现在该怎么?
  粮草没了,死罪,自杀又做不到。
  为什么不杀他们?
  这样显得他们像叛徒!
  好歹毒的绿纱羊!
  同样的。
  陆九畹又飞到了其他三国的上空去喊话,顺便把接应的粮草统统都收割了。
  晌午时分出来的,直到深夜才回到军营。
  谢铭珂从一开始激情不已,到现在疲倦不堪。
  再新鲜的东西,得到就去魅了。
  陆九畹给飞机加满了油等待备用。
  第二日下午。
  陆九畹拉著帝江去了伙房,將做出来的所有乾粮全都装进了空间里。
  四人再次坐上直升机出发。
  只不过是一个夜晚加上一个半个白天,逃亡的士兵就完全是另一个模样了。
  狼狈至极,行动极其缓慢,比之昨日的地点,他们总共前行不到十公里。
  后面的尾巴越拉越长,越来越稀,不远就能在地上看见伤口被感染,丧命在途中的士兵。
  再次听到“呼呼呼”的声音。
  他们竟然不觉得害怕,甚至隱隱有种期待在內心升起。
  今日,上面的人又会说什么?
  他昨日说的,可保命这话是否还算数?
  不想逃了,再也逃不动了。
  饥寒交迫,身陷绝境,只希望能儘快脱离这种苦海,这种绝望,生命悬於一线的感觉,和死神面对面的感觉,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绝望和悲哀。
  什么叛国。
  明明都是因为皇族野心太大,盲目挑衅,才让整个国家陷入这样的境地。
  而他们,只不过是听从调遣的棋子。
  “哗哗哗!!!”一块块东西从天上掉落下来。
  终於来了。
  有的人惊恐不已,拼命地爬开。
  而多数人却坐在原地。
  也好,就这样这炮火炸死了也好。
  反正就算现在南晋不追他们了,他们也会渴死饿死在途中。
  脸上露出一抹惨笑,垂下了头,一脸认命,这样死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