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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 第1743章:劫雷难伤分毫,真诚才是利刃!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活腻歪了!到了矿区再好好收拾你们这对亡命鸳鸯!”
  话音落下,络腮鬍子怒吼一声,他身后那四五个监工同时催动了手中的禁制令牌。
  顾长歌脖子上的禁神环骤然收紧。
  那环身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暗灰色的环体上亮起无数条细如髮丝的禁制符文。
  每一条符文都在疯狂抽取周围的灵气,转化成足以镇压真仙的封印之力。
  这股力量若是落在普通真仙身上,足以让其痛得满地打滚、口吐白沫、神魂欲裂。
  “这下他该老实了吧?”
  络腮鬍子身后的一个年轻监工小声嘀咕道,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刚才那个韩力也是硬骨头,还不是当场就跪了,抱著脖子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这小白脸看著细皮嫩肉的,估计连三息都撑不过去。”
  另一个老监工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凝重:
  “不对。你看他的表情。”
  顾长歌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收紧的禁神环。
  然后抬起头。
  那双澄澈的眼眸中依旧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丝淡淡的不解。
  他確实感觉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压迫感,像是有人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脖子上。
  仅此而已。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爬上了他的脖颈,他甚至懒得伸手去拂。
  对於曾经在鸿蒙开天雷劫中淬炼过的武神躯来说。
  对於曾经在五尊仙王围杀中硬扛过法则风暴的肉身来说。
  对於刚刚吸收了天道化身本源之火、气血被淬炼得堪比混沌初开时先天神魔的他来说。
  这种程度的压迫,確实只够让他微微皱眉。
  他甚至觉得有点痒。
  但他没有反抗。
  因为完全没必要反抗。
  只是有些好奇这些人为什么如此紧张。
  “这小子怎么没反应?”
  年轻监工的笑声戛然而止。
  “禁神环全力催动,连真仙都能疼得跪地求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大人,这禁神环是不是坏了?”
  “放屁!”
  络腮鬍子骂了一句,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他比谁都清楚禁神环的威力。
  他亲手用这东西镇压过不下百万名囚犯,其中不乏真仙巔峰的刺头。
  没有一个能扛住禁神环全力催动的痛苦。
  可眼前这个小白脸,居然连表情都没变。
  塔娜罗被两个监工拖出了囚舱。
  她用力挣扎著,拼命想要回头多看顾长歌一眼,嘴里不断重复著那三个字。
  “顾长歌!”
  囚舱的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
  顾长歌看著那扇门,看著那个独臂女人消失在门后,看著那扇冰冷的禁神铜门將她的身影彻底吞没。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她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
  不过,在他混沌的脑海中,已经悄悄浮现一段模糊的过往轮廓。
  囚舱重新恢復了平静。
  络腮鬍子监工大步走到顾长歌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
  这监工身量极高,比顾长歌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肌肉將皮甲撑得鼓鼓囊囊。
  他手里那根电鞭还在噼啪作响。
  电鞭上的电弧不是普通雷电,而是取自九天雷劫的劫雷精华。
  被仙王级別的炼器师封印在禁神铜鞭中,专门用来镇压肉身强大的囚犯。
  那电弧呈深紫色,在鞭梢跳跃闪烁,將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也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
  “小白脸。”
  “你给老子听好了。到了这里,你那张漂亮脸蛋一文不值!”
  “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是下界的什么天才还是仙域的什么逃犯,在这艘船上,在禁区矿坑里,老子说了算。”
  他將电鞭的鞭梢在顾长歌脸颊边轻轻划过。
  电鞭的劫雷气息足以让真仙都感到心悸。
  大多数囚犯在这时候都会嚇得瑟瑟发抖,有的甚至会跪下来求饶,抱著他的靴子哭爹喊娘。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无论进来之前有多囂张,进了这艘船、套上禁神环,都会变成乖乖听话的狗。
  但顾长歌没有。
  他的眼睛依旧是那双澄澈得近乎天真的眼眸。
  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络腮鬍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这目光太乾净了,乾净到让他觉得自己反而像个跳樑小丑。
  他心里憋著一股无名火。
  老子是矿区监工头子,手里沾的人命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你一个刚进来的小白脸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压著火气,將电鞭的鞭梢从顾长歌脸颊边移开,然后猛地扬起,直逼顾长歌的面门。
  电弧在鞭梢炸开,將周围几个囚犯嚇得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缩。
  “好小子,骨头很硬嘛!”
  络腮鬍子脸上的横肉抽动了几下,眼中凶光毕露。
  “我看你体格不错,应该能多扛几天!”
  “等到了禁区矿坑,我会亲自『照顾』你的!我很期待看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在矿区里变成什么样子。”
  顾长歌微微偏了偏头。
  他用那双澄澈的眼眸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络腮鬍子。
  “你,很弱。”
  络腮鬍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比刚才那个人还要弱一点。”
  “为什么会觉得能照顾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整个囚舱陷入了某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囚犯们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见过囂张的。
  见过不怕死的。
  但从来没见过用这么一本正经的態度,把一个真仙境监工贬得一文不值的。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憋不住了。
  角落里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噗嗤”声。
  紧跟著又有几声压抑的笑声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那些囚犯不敢大声笑,不敢得罪监工。
  但顾长歌那几句话实在太荒诞了。
  这种一本正经的真诚,比任何嘲讽都要狠十倍。
  在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囚舱里,忽然有个人用这样的方式把监工的面子踩进泥里。
  荒诞得让人忘了害怕。
  “笑什么笑!”
  络腮鬍子怒吼一声,笑声顿时小了下去,但那些囚犯们眼中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掩不住。
  络腮鬍子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矿区当了这么多年监工,什么刺头没见过?
  有的进来时骂他是狗,有的进来时扬言要杀他全家,有的进来时装疯卖傻想躲过一劫。
  但不管什么刺头,在他的电鞭面前最终都会变成缩成一团的软蛋。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羞辱过他!
  他握鞭的手青筋暴起。
  电鞭上的雷劫电弧轰然暴涨,將整间囚舱照得忽明忽暗如同雷暴中心。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