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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垂钓诸天万物 > 第1549章 你故意的是吧?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有活动的缘故,许大茂等人居然罕见的没有贪杯,一人也就喝了二两左右就散场了。
  林绍文看著眾人洗澡的洗澡,换衣服的换衣服,不由微微摇头。
  今天晚上看来的热闹了。
  是夜。
  西厢院子。
  “欸,绍文……我怎么觉得今天有些古怪。”秦淮茹皱眉道。
  “唔,哪里古怪?”林绍文诧异道。
  “就是……按道理说吧,许大茂他们晚上要出去鬼混,少喝酒是应该的,可阎埠贵他们也没喝多少酒,你说怪不怪?”秦淮茹疑惑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大妈她们在收桌子,说还剩了不少酒呢。”
  院子里这群老头別看平常满嘴仁义道德,可吃席的时候,那都一个样,別说喝酒了,就是盘子都恨不得吞下去。
  “嘿。”
  林绍文轻笑一声,“这就是我说的,许大茂他们晚上未必会很快乐……”
  “嗯?”
  苏秀微微一愣,隨即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易忠海他们晚上会去抓许大茂他们?”
  “显而易见啊。”
  林绍文撇嘴道,“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晚上去干什么,陈玉珠她们不清楚,但易忠海他们可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来了好吧。”
  “嘶,那晚上有热闹看了。”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
  “等著吧,晚上八成大家又得晚睡了。”
  林绍文起身朝著卫生间走去。
  秦淮茹等人却苦笑著摇摇头,其他人也就罢了,这易小龙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刚把自己的儿子丟了,还有心情去寻欢作乐。
  这样的人,实属罕见。
  卫生间內。
  林绍文锁上门,隨即心念一动,就进入了海岛。
  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了,屋外的杂草长得非常茂盛,甚至有不少都已经快到他的小腿了。
  隨手捅了两个椰子喝完以后,他看著头顶的阳光,不由长舒一口气。
  现在的他,想要独处一下都变的极为困难了。
  毕竟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跟著,有时候想来海岛游个泳都抽不出时间来。
  “哎。”
  林绍文嘆了口气后,花了小半个小时除草,又去药田把草药整理了一下,这才走到了码头上。
  整个海岛显得很寂静,除了远处一些海鸥的叫声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动物的动静。
  也不知道虎兄和阿黄过得怎么样了。
  他凝神看了一会,丟下了钓竿。
  “第一桿。”
  “获得《祝由术》,是否学习?”
  “嗯?”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林绍文此时却瞪大了眼睛。
  现在他基本上已经被统战部和华兴排除在外了,很多事他只需要提供一些建议即可,所以能够让他感兴趣的,只有医术了。
  “祝由术”这东西,他很早就在研究了。
  甚至很多偏方他也在收集,不过他始终不得其解。
  比如说被蛇咬了,要注射血清,这是常识吧?可有些捕蛇人会寻草药,他们甚至无视了毒蛇的品种。
  甭管被什么蛇咬了,只要用上草药,基本上都可以痊癒。
  他利用林刚的关係,查了大量的案例和文献,发现的確有这么回事,不过原理他始终不明白。
  或许,还是和他预想的一样。
  祝由术属於巫医,巫医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需要机缘能才能入门吧。
  林绍文深吸一口气后,选择了学习。
  一时间,无数知识涌入了他的脑海。
  只是……这些只是让他完全消化不了,身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会相信乞求神明可以治病吗?
  “第二桿。”
  “获得《灵枢经》,是否学习?”
  “嘶。”
  林绍文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倒是稀奇了,平常想寻个医药典籍,那是做梦都得不到,现在排队出?
  《灵枢经》属於针法的一种,所谓“一针多穴,一针多经,针针有特效”,和他的《阎罗十三针》谁更厉害不好说,需要时间和实践来论证。
  “第三桿。”
  “获得驻顏丹一枚。”
  “臥槽。”
  林绍文忍不住跳了起来。
  二十多年了,他这是第二次抽到驻顏丹。
  这次非的好好研究一下不可,驻顏膏虽然有用,但时效性太短,驻顏丹就不同了,他吃一枚快二十年了,样貌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这三次垂钓让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摘了一些水果后,这才退了出来。
  嘭嘭嘭!
  “绍文,你睡著了吗?”
  门外传来了秦京茹急促的声音。
  “唔。”
  林绍文微微一愣,急忙喊道,“怎么了?”
  “哎呀,你嚇死人了。”
  秦京茹嗔怪道,“你这一进去都一个多小时了……喊你也没反应,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
  “哦,刚才躺在浴缸里眯了一会。”
  林绍文无奈道,“我马上出来……”
  “欸。”
  秦京茹应了一声后,这才走远了。
  “哎。”
  林绍文嘆了口气。
  还是需要有点私人空间啊。
  他换了一身衣服后,打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你呀,故意的是吧?”秦淮茹娇嗔道。
  “什么意思?”林绍文诧异道。
  “你故意躲在卫生间里,就是想看傻柱他们挨打唄。”於莉轻笑道,“你赶紧去看看……如果再晚一点,他们真的被打死了。”
  “不是,还真出事了?”林绍文震惊道。
  “接著装……”
  朱琳娇嗔道,“你刚才不就是说易忠海他们会去逮傻柱他们吗?现在他们全部被抓了不说,还吊在了院子里。”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东西,正在用麻绳抽他们泄愤呢。”
  扑哧!
  林绍文忍不住笑了起来。
  泄愤可还行?
  三分钟后。
  大院。
  “臥槽,老林你终於来了。”
  被吊在大门口横樑下的许大茂看到林绍文后,好像看到自己的亲爹一样,泪流满面。
  “不是,几个意思啊?”
  林绍文吃惊道,“现在天气虽然回暖了一下,但这么裸著也不合適吧?院子里还有娘们和孩子呢。”
  “林绍文,你少放屁。”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这群畜生居然组团去暗门子……被我们逮了个正著,我们没有报联防办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容忍了。”
  “易忠海……不是,易大爷,祖宗,你还是报联防办吧。”阎解成嚎啕大哭道,“我寧愿被联防办的抓走关著。”
  “畜生,你他妈还敢装硬气?”
  刘海中疾步上前。
  咻咻!
  两记麻绳,抽得阎解成和菜花蛇一样,不停的扭动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