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量源能冲入混沌墨玉，江凡惊奇地看到，法阵周围的空间法则居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如同一个不断上紧扳机，待到超过某个閾值，扳机达到了可用状態。
江凡启动传送法阵，这才发现传送的20多个目的地都改成了一个位置！
一定是那个古城遗蹟！
殷清霜都惊喜地道：
“原来如此！”
苏慕云也攥紧了拳头：
“我们快过去看看！”
“好。”江凡又看了混沌墨玉一眼，发现启动一次法阵，刚才输入的源能就消耗一空。
也就是说，混沌墨玉確实是每次充满源能就能开一次通往古城遗址通道。
由於没人知道这件事，混沌墨玉只是自然地从周围吸取源能，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少点，如果有人遗漏了灵石，可能很快就会充满，造成短时间內连续激活两次。
“走吧。”江凡带著三女走入传送门，来到一个一座遍布残垣断壁的古代城市。
江凡放眼望去，整个城市灰扑扑的，放眼望去全是倒塌的石质建筑。
植物非常稀少，只有寥寥两三棵野草，完全没有看到一棵树。
城市整体呈圆形，大约也就方圆1公里左右。
但是江凡感到了熟悉的感觉，摺叠空间！
整个城市完全用摺叠空间做成，实际大小至少超过数百平方公里，好大的手笔！
“就是这里！”苏慕云惊喜地道：
“我们当年来的就是这里！”
江凡还没说话，倩儿就惊讶地道：
“竟然是徐福的训示营！”
“还跟徐福扯上关係了？！”江凡心中一动，这个消息倒是出乎意料。
徐福是谁？殷清霜好奇，但是刚刚被倩儿懟了，不好意思说话。
苏慕云问道：
“倩儿，徐福是谁？”
倩儿得意地道：
“徐福就是徐长生，长生真人。你们这些晚辈听说过吗？”
苏慕云摇头。
苏家只是个小家族，从未听说过长生真人的名头。
殷清霜倒是吃惊地道：
“你是说那个十几万年前纵横仙界的长生真人？”
啊？苏慕云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古城。
竟然是十几万年的古城？
还真听说过？倩儿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故意不搭理她。
“纵横仙界？”江凡笑了笑：
“徐福干的事可远比纵横这二字能表达的夸张得多。”
不过，现在也不是解惑的时候。
江凡问道：
“训示营是干嘛的？”
倩儿陷入了回忆：
“训示营，是徐福用来培养近身侍卫的地方。每年他都会派人从各地寻来有天赋的儿童，集中起来，费大量资源进行培养。要求很苛刻，8岁前突破一元境，12岁前突破两仪境，16岁前突破三才境，20岁前突破四象境。突破四象境后，就可以成为一名初等侍卫了。”
8岁一元境？这还是人！苏慕云听得目瞪口呆。
殷清霜冷笑出声：
“8岁一元境，20岁四象境，吹牛也要有点节制！就算再有有天赋，有几个儿童愿意下苦功夫？不下苦功夫，怎么可能突破！”
她也是天才，对修炼太有心得了。
20岁四象境也就算了。
也许某些大势力的天才子弟，可以硬生生靠丹药堆上来。
但是8岁一元境？
开什么玩笑！
这个年龄的小孩怎么可能知道努力？
江凡倒是没说什么。
以地球人的眼光来看，仙界的人还是太保守了，不知道家长捲起来有多么恐怖，8岁天才並不算特別离谱。
如果放在抖阴上，很多人估计要说你还得练。
当然了，仙界与地球的环境完全不同，在朝不保夕的世界，普通人能养活孩子就不容易了，教育？培养？
开什么玩笑！
那是只有寥寥几个大家族、大势力才能做到的。
若是人口基数限制到这么小，那就不太可能出现多少天才了。
倩儿理所当然地道：
“有什么好怀疑的，做不到就淘汰唄。每年徐福都会收集10万以上天才儿童，这些儿童大约只有3、4个人可以在6岁突破一元境，被淘汰的就死在了训练过程中。”
二女听后，无不毛骨悚然。
2万分之一的成材率，剩下的全死在6岁前？
“这，这长生真人也太狠了......”哪怕是杀男人如麻的殷清霜，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江凡倒是没有特別惊讶。
徐福这人就是个疯子，他为了求长生或者求后代，就敢拿整个仙界的所有人做实验，这疯子做出这种事太正常了。
既然训示营是徐福用来培养天才的地方，那苏慕云在这里找到金刚丹也就得到了解释，应该是徐福当年给这些侍卫种子准备的。
“走吧。”江凡带著眾女走入训示营中。
哪怕苏慕云已经说过，这里没有危险，江凡在进入之前，依然用感知仔细检查了一遍。
可惜感知被干扰得厉害，江凡也不能非常確定。
十几万年的漫长时间，大约把一切都磨灭了。
江凡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放出大量无人机和傀儡护在左右，才带著眾人进入其中。
进入摺叠空间的区域，眼前的空间立刻变大了不少。
这是一座占地几百平方公里的庞大建筑群！
“你知道这里的布局吗？”江凡问道。
如果知道每栋建筑物的作用，就能针对性地寻找宝物。
倩儿摇头：
“我只是知道训示营的存在，並没有参与这件事，只是大概认识一些常见建筑物的作用。”
倩儿指著路边残留的矮房子。
由於房子实在太矮，反而很结实，相对完好无损：
“这是禁闭室，犯错的人会被禁闭七日。”
江凡看了一眼，不由皱眉。
不足1米高的矮屋，禁闭七日？
这徐福就是个变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