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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为了活下来,只好假装AI了 > 第153章 我来找纪医生看病
  第153章 我来找纪医生看病
  严格意义上来说,离开下城区的时间並不长,甚至只有一个月左右,但等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却总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至少不应该用[短暂]来形容。
  【医生,我到下城区了。】
  与朱家主僕分別之后不久,林暮便迅速开启了[脑內电话],与纪青竹取得了联繫。
  可能是因为事先通知过,她的反应比想像中显得还要平淡一些,清脆的声音犹如落玉,带著让人心情平和的力量。
  【好,你大概什么时候到诊所?】
  医生询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还要一段时间吧。】
  林暮默不作声地各转移20%的机械化程度至腿部,就这样朝著目的地奔去,整个人几乎是快成了一道残影,但嘴上还是保持著心平气和的声音。
  【从上城区传送出来的位置离诊所很远,不太好走。】
  在说这话时,医生的那间小小的诊所已经出现在视野的尽头,並隨著他的靠近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一段时间大概是多久?】
  纪青竹皱起精致的眉,似乎显得有些为难,说话的声音很冷:
  【白天的话—.难不保会有病人过来,不过现在还好,上午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下午,我就暂时先把诊所关起来,等你回来再说。】
  【多谢,医生,我很快就到。】
  在说这话时,他已经绕到了诊所的附近,巧妙地躲开周围路过的人群,在一旁边的小路上走著。
  【你最好是。】
  纪青竹冷声回答道:
  【金色核心带了吗?】
  【带了。】
  此时的林暮已经站在了诊所的门口。
  【还好,如果你忘了,那么即使是我,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了不过,你这次回来,最好別耽误太长时间,不然上城区方面也会起疑。】
  【好的医生,感谢医生,医生真棒。】
  【——.—.不要贫嘴。】
  纪青竹摇了摇头,她强压下扬起了嘴角,快步走向门口,作势准备把门关起来。
  作为下城区唯一的地下医生,她平时的生活很是忙碌,从早上起来到晚上下班,基本上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此次在白天闭所,对纪青竹来说,也是极其难得的体验。
  “不过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已经拿到了第一枚[金色核心]。”
  纪青竹眯起眼睛,在內心小声道。
  虽然出生於上城区,但她对於它的感情却比想像中还要复杂,对[金色核心]的感情则是更加强烈,甚至难以用语言形容。
  不过只要林暮以后可以带上更多的[金色核心]回来,那么这一切的噩梦,就能早日终结。
  虽然.—这[终结]的方式,自己並不是很想执行。
  “请问纪医生在吗?”
  也就在此时此刻,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將她准备锁门的动作阻住。
  这声音很耳熟,但纪青竹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停下脚步,在脑海中对著林暮轻声道:
  【你现在在哪?还有多久能到?】
  【快了,医生,怎么了?】
  林暮站在她的门前,他转移5%的机械化程度至於声带处,將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和原本有了一定的区別。
  【这时候,有个病人过来。】
  纪青竹缓声回答道,声音很轻,但也很为难。
  【我听医生的。】
  林暮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再次敲了敲门。
  “请问纪医生在吗?我是来找纪医生看病的。”
  【——.好。】
  纪青竹又看了一眼门口,她长嘆一声,继续回答道:
  【他现在在敲门行,那我先给他治疗,不过听那个病人的声音,感觉很精神,或许一时半会就能结束,应该能赶在你赶来之前。】
  【嗯嗯。】
  林暮点了点头。
  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回答,却听得纪青竹挑了挑眉,她略感异地眨了眨眼睛,將心底的情绪压下,但还是换上平和的表情,朝著门口走去。
  虽然林暮的事情很重要,但是在普通的下城区民眾赶来求医问药的时候,自己果然·—
  还是不能不管不顾,
  纪青竹垂下眼帘,她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一节,又很快放了下来。
  等等。
  也就在此时此刻,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出现在了纪青竹的脑海中,让她不禁產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如果有一天,林暮和下城区的普通民眾摆在自己面前,並且都需要救治,而自己只能救一个,
  该怎么办呢?
  这个想法的出现堪称突兀,仿佛是谁突然放在她的脑海里的一样,但即使如此,也让纪青竹打了一个寒颤,表情直接凝固。
  “纪医生?”
  门口的那个傢伙,依然在敲门。
  ““我在。”
  被敲门声打断思绪的纪青竹打开门,缓声回答道。
  她穿著和往常一样的白大褂,漆黑的长髮被高高竖起,扎成马尾,披在脑后,犹如丝绸一般顺滑。
  她身材高挑,白大褂內搭黑色的衬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著,往下能看到两条圆润丰满的大腿,被黑丝缚住,显得修长而优美。
  但看外表,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心中的震盪,更多的,还是平时那个可靠的下城区医生。
  如果真有那一天.··
  纪青竹默默咬紧下唇。
  现在的自己,还无法做出回答。
  “嗯,你好。”
  门后,一位黑髮黑眼,身材颁长的青年,由此映入眼帘。
  “医生,我来看病。”
  他微笑著看著她,轻声道。
  “.......?
  纪青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医生,好久不见。”
  黑髮的青年人对她挥了挥手,认真道。
  ““..—·林、暮?”
  反覆眨了眨眼睛,纪青竹檀口微张,久久无法回神。
  这个傢伙—原来早就到了吗?
  她突然地感到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好笑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最后化作简单的四个字:
  “你快进来!”
  几乎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纪青竹迅速將林暮拉到房间里,將诊所的门锁上,然后將窗帘拉上,
  又將他拽进屋子內部,“咔”一声又上了一道锁。
  “..—.医生?”“
  似乎是被她这草木皆兵一般的做法嚇了一下,林暮保持著原本的姿势,就这样被纪青竹一路拽著跑。
  他一直等她停下才停下,乖乖地站在那儿,好整以暇地等著她。
  “別动。”
  纪青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下去坐著,认真道。
  就像是在確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一样,她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脸,黑色的高马尾在脑后晃了一下,难得地显出几分俏皮的可爱。
  “真的是林暮?”
  “当然。”
  林暮点了点头,就这样乖乖地坐在原地,任她摆布。
  “为什么你说的我要信?如果是假的呢?”
  纪青竹双手抱胸,她冷著脸,但是声音中隱隱带著笑意。
  “那我就只能贿赂了。”
  林暮一边说著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颗金色的小球,递给纪青竹,严肃道:
  “还请医生收下。”
  .—.是[金色核心]。
  纪青竹仔细端详了那枚金色的小球,在內心里暗暗点了点头,但面上的表情还是冷冷的:
  “我收下,有什么用?”
  “可以给病人治病,是治疗[铁锈症]的良药。”
  林暮举起一只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两下,说得头头是道。
  “確实是好东西,那我给谁治呢?”
  纪青竹歪了歪头,白大褂的衣角微微摆动,
  “你面前不就有一个吗?”
  林暮指著自己,理所应当道:
  “我啊。”
  “我拿著你[贿赂]我的东西,去给你治病?”
  纪青竹摇了摇头,终於是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笑:
  “臭不要脸。”
  “收受贿赂的人可没脸这么说。”
  林暮隨口反驳道,隨即在下一秒,话锋一转,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所以,什么时候开始第一个疗程?”
  纪青竹收敛起刚才的笑,也跟著他变得严肃了起来:
  “就是现在———只不过,要稍微准备一下,走,去手术室。”
  她起身,刚准备离开,却听到背后的林暮问道:
  “医生,这次可以打麻醉了吗?”
  “这次可以了。”
  纪青竹对他笑了一下,隨口回答道。
  这种手术,只有第一次是难度要求最高的,往后的手术难度只会越来越低,风险也越来越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好事。
  “不过,我还以为,你这一次也不会打麻醉,准备和第一次一样,硬生生直接扛过去。”
  在做术前准备的时候,纪青竹看著躺在手术台上的林暮,状若无意道。
  “怎么可能。”
  林暮迅速做出了回答:
  “我又不是神——那种体验来一次就够了,第二次的话还是算了。”
  上次纪青竹给他动手术的时候,他感觉自已疼得几乎灵魂出窍,甚至有一种隱隱约约看到死去的太奶的错觉。
  白髮苍苍,看不清脸的太奶,就这样站在河对岸对自己招手,给他一个激灵就嚇了回来。
  —.不对,自己好像没有太奶。
  穿越前的林暮是孤儿,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被福利机构抚养成人,至於所谓的太奶,估计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自己当时第一次动手术时,看到的那个白髮的女子是谁?
  算了,十有八九,是幻觉吧“林暮,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纪青竹略带安抚的声音。
  “哦,没事。”
  林暮隨口回答道:
  “我就是突然想吃烤肉鸡排双拼饭。”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纪青竹的表情,迅速从关心变成了冷漠,
  “听著也不是很健康的食物,用得著这么惦记吗?”
  “唉,医生,你不懂。”
  林暮却只是神秘兮兮地摇了摇头:
  “这种想法是突然冒出来的,就当是情怀吧。”
  “....—.?”·
  纪青竹迷惑地皱紧了眉,突然,她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吗—
  “林暮,其实我也有过。”
  最后清点了一下手术要用的药物和器材,纪青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就在刚刚,你来之前—抱歉,我当时没认出来你是那声音的主人,我以为那只是一位普通的下城区民眾。”
  “不知道为什么,在准备开门救他的时候,我突然產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有一天,你和下城区的所有普通民眾同时落难,那么我会救谁呢?”
  纪青竹停下了手,最后道。
  如果真的要回答,虽然现在的自己很难回答,但恐怕,还是会选择救下城区的民眾。
  即便十分痛苦,即便格外艰难,但自己来到下城区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救助这里的可怜人,
  只不过......”.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默默地戴上了橡胶手套。
  “医生,你不用苦恼啊。”
  林暮略显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道:
  “因为我本身,也是下城区的普通民眾啊。”
  “软?”
  纪青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医生,这个问题本身並不难,或者说,它没有你想像中的难。”
  林暮声音感慨道:
  “医生,你已经救过我了,所以接下来,要轮到我去救你了。”
  “而且,你现在还叫我[林暮],就这一点,本身就已经算是一种救赎了。”
  “医生—”
  林暮看向她的方向,眼中的情绪无比认真:
  “你是我的债主,也是我,生而为人的证明。”
  不管在外界怎么样,至少在纪青竹面前,自己没有必要,再偽装成ai。
  在这里,他就只是[林暮]而已。
  “..·嗯。”
  纪青竹缓缓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戴上口罩,將头髮藏在发帽后,如此由衷地,对他微笑。
  “我会一直—叫你林暮的。””
  她走近他,眼波流转,轻声道:
  “不管在外面怎么样,至少,在我这里,你用不著偽装。”
  “在下城区,你就只是林暮而已。”
  纪青竹靠近他的脸,认真看著他的眼睛,补充道:
  “我想和你说的,只有两句话。”
  “第一句是,你辛苦了。”
  “第二句是,欢迎回家。”
  林暮愣了半响,这才像是终於反应过来一般,哑然失笑道:
  “嗯,我回来了。”
  “要开始打麻醉了。”
  纪青竹原本糟糕的心情,突然变得好了很多,她不自觉勾起嘴角,將麻醉剂注射器拿起,然后抬手,解开林暮的衣领。
  距离上一次手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现在进行下一场正好合適,林暮这段时间一直在上城区,该不会还瘦了吧?
  “好。”
  林暮乖巧地闭上眼睛。
  另一边,刚刚解开林暮上衣的纪青竹,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密密麻麻的吻痕,如此映入眼帘。
  纪青竹:“.—?
  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