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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再换一种就是了。”
  江铭原本准备换黑太岁出来的,这傢伙没心没肺,而且最喜欢摸尸体,他就不信这小傢伙会害怕。
  可……
  文祖明显误会了江铭的意思,以为他是想再召唤三个“丧尸”奴僕出来。
  因此,他摇摇头道:“丧尸虽然没有智商,但似乎对此地有很大的恐惧,还是用我的吧,虽然我的木头人笨手笨脚的,但做一点机械式的活还是可以的。”
  隨即,文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木头人,放在地上道:“出来吧!”
  小木头人在瞬间,居然快速变大,变成了文祖的模样。
  虽然细看还是能看出,木刻的痕跡。
  但远处看的话……
  还真的很像文祖。
  “阿童木,你负责把这些躯干剖开,並把里面所有的石头……”文祖说著,专门从血水桶里捞出了大大小小几颗石头放在手心道:“就是这种顏色的石头,不管大小全部掏出来放到桶里。”
  木头人机械地点了点头。
  文祖这才连忙把矿石丟回到血水桶里,隨即更是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又擦,擦完还要闻闻看,似乎对这个味道特別地嫌弃。
  江铭有些惊讶文祖的木头人,居然也进化了。
  看来……
  通关副本的好处不仅只是能拿到道具,还能让一些道具进化。
  只是文祖这个木头人的名字……
  “阿童木?”
  江铭忍不住说了出来。
  文祖脸一红,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向来不善取名,正好它是木头,我就想取个跟木字有关的名字,当时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动画片所以就……”
  “不用解释。”江铭抬手:“时间不多,我们赶紧行动吧!”
  “你左我右。”
  文祖闻言也立刻行动了起来,两人约定好之后,便开始四处翻找丁厨住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线索。
  內院的两边有两排房子,一共四间房间,两大两小。
  江铭搜索的左边,最大的房间就是厨房。
  看来这丁厨不仅负责杀人,还负责做饭。
  只是这么多的食材……
  江铭扫了一眼悬掛在屋樑上那些一大片一大片,没毛的腊肉,不敢细想。
  毕竟在这镇上乾的都是苦力活,干苦力活的人肯定是要吃肉的,但这肉从何而来?
  除了这些肉外,后厨还有一些蔫蔫巴巴的瓜果蔬菜。
  还有一些鸡蛋。
  鸡蛋的量不多,但江铭却诡异地发现这些蛋壳上也闪烁著点点的蓝光,就像是用玻璃和陶瓷烧的復活蛋。
  “咔嚓!”
  江铭敲了一下蛋壳,里面流出了蛋液。
  看来只要住在这镇上,不管挖煤挖矿,都会吸入那些蓝色的矿砂,最终沉淀在体內。
  呵呵,连鸡都中招了,看来只要身后在这谁都跑不掉。
  没能从后厨发现什么,江铭又来到一旁的小屋子。
  可惜……
  这小屋子就是个囤积柴火和各种乾货的小仓库,也没甚东西,现在找线索的希望就落在李文祖那边了。
  江铭还启动神之右眼確认了一圈,確定这边確实没线索,这才过去找文祖。
  结果……
  他才推开右边屋子的大房间,眼前的一切就叫他愣住了。
  这房间根本就不是什么房间,而是一个牢笼。
  推门进去便是一根根钢製的柵栏,就这样直直地立在房间里头,此时牢笼里没人,但却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烂稻草堆,发臭的木桶,还有一些废弃的衣服。
  而在这房间的墙面上,则被人用血和各种东西写下了大大小小的字。
  【我不想死,谁来救救我!】
  【骗子,都是骗子,明明说能治病,其实只是为了骗我们来杀!】
  【杀我者,里长也!】
  【这是地狱,这里是真正的地狱!】
  【逃,快逃!】
  【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杀了他,才有机会逃出去。】
  各种血字和污字横七竖八地出现在了墙面上,但字里行间却都一个意思,这里是地狱。
  扫了一圈之后,江铭退出房间,朝著小间走去。
  小房间是丁厨的睡觉的地方。
  他睡觉的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套八仙桌椅,桌上摆了个茶水壶,一旁也只有个洗漱用的木架,掛了几件衣服。
  不得不说,这傢伙虽然疯狂,但却很朴实。
  自己房间里甚至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而且还是个正经人,因为这傢伙不写日记。
  该死!
  还真是要啥没啥,啥线索没有。
  江铭见状有些无奈只能退出房间,然后就在他將门合上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肩膀一沉。
  “!!!”
  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就在江铭正准备反手来一刀的时候,突然想起文祖似乎特別喜欢拍人的肩膀。
  之前在人鱼游轮上的时候,文祖就因为拍肩膀的事,差点被江铭砍了。
  果然……
  下一刻,江铭的耳边就响起了文祖的声音。
  “是我。”
  “知道是你,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江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呃……”文祖有些尷尬道:“我也是拍完才想起来这事,下次不会了,对了,你跟我来这边看看。”
  “你找到什么了?”江铭闻言眼睛一亮。·
  “你来看就知道了。”
  文祖说完就快步朝著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属於前院了,但又没完全到前院,就是后院和前院之间的一间房间,大门敞开,即便是大白天的里面依旧是一片灯火通明。
  “祠堂?”
  那些灯火,其实是灯油和蜡烛。
  在一排排的架子上,摆放了无数的灵牌,但这些灵牌上的人几乎全是一个姓氏,丁姓!
  “你看这几块牌子上的人,年纪都很轻,而且都是在同一年同一日去世的。”文祖指著最上层架子上的七块灵牌道:“然后这一天像是一个开头,接下来这些灵位上的人,基本都是在三个月內去世的,直到半年后渐渐变少。”
  “但也没有完全消停,接下来也是以每个月一两个人的数量再死人,这说明六月七日这一天,肯定发生了一些什么!”
  “否则这些村民不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大量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