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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阳前辈,您才待一年而已,不离开逍遥圣地不行吗?”
  “灵儿说得对,好不容易来逍遥一趟,却只待一年,未免太令咱们师徒失望了,陆阳,我们捨不得你。”
  灵鈺殿。
  陆阳端坐灵鈺宝座,雄姿英发,神武非凡。
  而在宝座一左一右,分別紧密依偎著两个女子,一个知性成熟,宛若成熟的水蜜桃,咬一口就会桃汁四溅,自然是逍遥圣主陈鈺了,而另一个明媚动人,彰显温柔与乖巧,身姿比不得陈鈺丰韵妖嬈,却也玲瓏有致,曲线优美,自然是水灵灵的钱一灵了。
  经歷一年磨合。
  三人早已心有灵犀,心意相通。
  不用陆阳挑明,她们便猜到他即將离开逍遥圣地,心有不舍。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离开逍遥圣地,我记得不曾当面说过吧?”
  陆阳忍俊不禁道,左右开弓,各自搂抱著两女的圆润酥肩,轻轻揉按,一片润滑细腻,好像经过细心打磨的暖玉珠宝,不含一丁点儿瑕疵。
  “呵呵,灵儿,你来说。”
  “好的,师尊。”
  钱一灵看眼自家师尊,眉宇舒展,夹杂温和笑意,这一年里,她们彼此熟络了解且交情颇深,名义上虽是师徒,但在特定情节上,早已胜过情同手足的亲人,私底下更会故意称呼对方为姊妹。
  每每这般称呼。
  让三人的感受异样,彼此欢心。
  “陆阳前辈,您暗中来到逍遥圣地一年,潜入灵鈺殿也一年,这期间你足不出户,也懒得多穿一件衣裳,怎的现在衣冠楚楚,一表人才,整得我和师尊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所以。”
  “我们大胆猜测,您是不是真要离开?”
  钱一灵有点儿沮丧,这一年里,她的修为毫无长进,因为大量时间都在陆阳的身上了,但她一点也不后悔,收穫到的东西,远比修炼上带来的更为巨大。
  强大的功法和玄术就不说了。
  他们三人的感情彼此更为牢固,且获益良多,欢乐良多。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还真是让我吃惊呢。”
  “当然呀,我们对你知根知底的。”
  陈鈺说完,轻挑下眉头,又追问道:“陆阳,你接下来去哪?”
  “既然你们师徒这般聪明,要不你们猜一猜,猜对了有奖励。”
  “奖励?是什么奖励?”钱一灵很好奇,瞪大眼睛问道。
  “你们先猜,猜对了才有,猜错了我就立刻拍拍屁股走人,让你们从今往后,只能遥望玉笔睹物思人。”
  闻言。
  陈鈺和钱一灵立刻就急了。
  她们才不要睹物思人,必须把陆阳留在身边。
  彼此拥抱陆阳的身体不愿鬆开,脑筋快速转动起来猜想。
  片刻。
  陈鈺双眼一亮,想到了欧阳韵,不由得醋意升腾。
  “我看你肯定是馋瑶池圣主的身体了,想去瑶池对不对?”
  陆阳眨了眨眼,没有即刻回答,笑望钱一灵问道:“你呢?是不是觉得我也要去往瑶池圣地,坐享仙女环绕?”
  “师尊说得对,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钱一灵点点头,旋即面容一喜,扑到陆阳怀里,摇摇头道:“不过,灵儿希望您能继续留在逍遥圣地,所以,我猜您尚未做好决定,隨时可走可留,对不对?”
  陆阳眼眸含笑。
  轻轻抚一把钱一灵的脸颊,宛若凝脂。
  “灵儿完全猜对了,真聪明,快给我一个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钱一灵开怀一笑,盯著陈鈺眨眼笑道:“陆阳前辈,我家师尊即將衝击准帝境,您好歹留下来帮帮她,您上次帮过欧阳圣主,这回总该轮到师尊了吧!”
  陈鈺恍惚片刻。
  隨后惊喜连连。
  对哦!这么重要的理由,她怎么没想到。
  遥想欧阳韵有幸突破准帝境,她在背后不知有多么羡慕,而今机会就在眼前,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剎那间。
  她也主动扑入陆阳怀里。
  师徒俩软玉温香在怀,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陆阳,还请助我一臂之力,此恩情鈺儿当涌泉相报。”
  “陆阳前辈,您就帮帮师尊吧,灵儿也会铭记此恩,然后以涌泉相报,定让您心满意足。”
  陆阳抿嘴轻笑。
  拥抱两具暖玉娇躯开怀大乐。
  “好好好!”
  “难得你们师徒情真意切,相亲相爱,那我就暂且留在逍遥,助你们各自突破,在修为上有更多长进,以弥补此前耽搁的时间。”
  闻言。
  钱一灵反倒不乐意了。
  “陆阳前辈说的哪里话,太见外了。”
  “我和师尊呀,都是自愿的,才不是屈服於您的淫威。”
  话音落下。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呵呵同笑。
  “灵儿的嘴儿真是越来越甜,都说进为师心坎里了,好想亲你一亲。”陈鈺说的是心里话,钱一灵此举当真是帮她大忙了,竟能说服陆阳暂且留在逍遥圣地,助她一举突破准帝境。
  “师尊请便,但要最好经过陆阳前辈同意。”钱一灵口齿伶俐,轻笑著打趣二人,实际上,她们早就经过陆阳同意,私底下尝试过了,此时挑起,不过是提供一个藉口罢了。
  “这么甜的小嘴,你师尊不尝,我来尝。”陆阳决意暂时留下,所以毫不犹豫拥著钱一灵俯身亲吻,陈鈺没能得逞,只好无奈撇撇嘴。
  片刻后。
  两人恋恋不捨分开。
  此时的钱一灵一如既往的甜美可口,面相诱人。
  “鈺儿,你打算何时动手?”
  “嗯!再等些天吧,最好一年半载之后。”
  “为什么呀师尊?”钱一灵很不理解,提升修为乃是修士第一重大的事,怎能甘愿拖延呢?
  闻言。
  陈鈺没有解释。
  只是两眼放光盯著陆阳,似笑非笑。
  后者看在眼里,同样抿了抿嘴,没有多嘴解释。
  “灵儿莫问,时候一到,你便什么都知晓了。”说著,陈鈺暖心替陆阳宽衣解带,他则抱起钱一灵缓缓走进寢宫深处,后者顿时心慌意乱,看著不怀好意的两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们想做什么?”
  “灵儿不必瞎想,什么也不会发生。”陈鈺抿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