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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女扮男装后我混成男主头号小弟 > 第280章 什么阵营?小三阵营吗
  那些打不死路玥的,一直在打她。
  搞什么啊!
  她刚刚才度过一劫,怎么下一个麻烦就立刻接上了?!你们是接连倒班制吗?
  冷静。
  冷静!
  路玥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可以想出一个合理的说辞,解释他们刚才说的话……
  冷个屁啊!
  路玥猛地抓住了原妄的手臂,用力得手上蹦出一点青筋:“快走!今晚不住宿舍!去你之前那个房子!”
  再不跑,是等著薛染上门抓人吗?
  她还记得,薛染电话里说在往学校来的路上。
  敌人还有十分钟到达战场!
  原妄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现在被馅饼砸到,没有半分怨言,带著路玥就往外走。
  於是。
  等薛染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凉亭的时候,这里只剩下坐著的季景礼。
  季景礼是注重仪表的,今夜的衬衫领口却地被扯出凌乱的褶皱,显出几分颓废意味。
  “你来了。”
  他轻声道。
  话音在愈发深沉的夜幕中清晰可闻。
  空旷的环境是最好的传声筒,刚才手机放著的位置又在他们身侧,足以让他们刚才的对话,全部被那头的薛染尽收耳中。
  薛染眼尾染上些许红晕,分不清是泪还是怒。
  “路玥呢?”
  他轻轻地喘了一口气,问。
  从薛家来圣玛丽学院的路,並没有他说得那么近。
  他几乎是发了疯似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路上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又被鸣了几次笛。
  在听到那句“女朋友”时,更是险些出车祸。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仅他们的曖昧是谎言,就连路玥的性別也是个谎言。
  薛染走进了凉亭,又问了遍:“他们走了?”
  因著夜风,薛染的声音有些哑。
  季景礼没回答。
  他也站起身,评价道:“你比我想像得冷静。”
  常人在骤然知晓真相时,总要激动一番的。
  更別说,这是个困扰了他们许久的问题。
  如果季景礼没记错,金傲蕾还悄悄问过他,薛染是不是有同性恋倾向。
  嗯,还问了是不是喜欢他。
  在联想能力上,金傲蕾的能力也不比薛染差多少,很有母子风范。
  “呵。”
  薛染却是冷笑了声。
  下一刻。
  他带著劲风的拳头猛砸向一旁的立柱,发出“砰”的一声!
  “我冷静个屁!”
  他琥珀色的眸底似燃烧著烈焰,几乎要那点金色融化成流动的岩浆,“我除了说这些还能做什么!她会在意吗?!难道我不冷静就能改变结局吗?”
  “她都和別人在一起了,性別他x的根本就不重要了!”
  谎言。
  全部是谎言。
  薛染原本已经已经说服自己,要学会放下骄傲,要学会爭取,被拒绝也可以从头再来。
  但是现在!
  別说什么朋友了!路玥根本就没想过给他机会!
  他从头到尾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蠢货!
  薛染曾经因为性別產生的纠结,无措,迷茫,现在都化作打在他脸上的巴掌,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生疼。
  指节的痛感后知后觉地传来。
  薛染深吸口气:“我不会放手的。”
  如果说,之前是被拒绝的痛苦促使他主动,现在就是凭著一阵被欺骗的怒火。
  他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
  路玥难道以为,在贏取他的感情又欺骗了他之后,还能够全身而退,和另外的人甜蜜相守吗?
  绝。无。可。能。
  既然他任性幼稚。
  那他就彻头彻尾地任性给对方看!
  面对他的激烈情绪,季景礼的声线依然温和:“我也不会。”
  不会放手。
  他半张端雅面容隱匿於阴影下,像是阴影处窥伺的蛇。
  薛染冷笑一声:“你当然不会。不然,你也不会故意提起这个话题,故意让我听到,不是吗?”
  没有路玥在场时,他总是聪明很多。
  季景礼真的不记得他们还在通话中吗?
  主动提起话题,再引导原妄说出路玥的性別。
  既可以让路玥因为被发现性別的事对原妄生出不满,又可以给薛染的情感加上筹码,让局面更加混乱。
  混乱的局面,才有捕猎的机会。
  季景礼微微笑了:“可惜。如果你以前也这么聪明,就不会第一个被她拒绝了。”
  薛染:“那些认为我说话不好听的的,真该看看现在的你。”
  季景礼:“你怎么知道不是跟你学的呢?”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愈发浓郁。
  这和他们寻常好友间的互相贬低不同,现在是真正放在同一台面的竞爭。
  薛染神色染上些许恶劣。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晚不是你在告白吗?她怎么和別人在一起了?”
  “这就是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的下场。”
  季景礼很轻地闭了闭眼。
  这是他的痛处。
  他以为无声无息织就的网,就这样被突兀撕破,甚至没给他更多扭转局势的时间。
  一切都太快了。
  拒绝了他。
  选择了其他人。
  他等待已久的机会就在他面前流逝,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尝到口腔內瀰漫开的铁锈味道,季景礼才缓声开口。
  “攻击我没有意义,我们是同一阵营。”
  薛染就笑:“什么阵营,小三阵营吗?”
  “別把我们放在一起。“
  “你自己说的,在这件事上,我们不是兄弟。我不乐意做你掩饰丑陋心思的遮羞布。”
  他也怨。
  怨季景礼明明知道一切,却没想过告诉他分毫。
  看著他因为失恋整日烦躁,看著他愈陷愈深,看著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至少在有关路玥的事上,薛染不会再信任何人。
  他不想再当蠢货了。
  终於被薛染充满攻击性的语言挑起怒气,季景礼神色转冷,话语也急促起来。
  “至少我有过机会,路玥犹豫过,考虑过。”
  “你又算什么?连竞爭资格都早早丟了的傢伙。”
  被骤然出现的旁人截胡,那失败的滋味品尝一次就不会忘记。
  薛染烦躁,季景礼又何尝不是?
  听到这些话,薛染的瞳仁里无形的火焰愈发旺盛。
  “我已经是从零开始,所以我在意的没有你多。”他语气坚定,“我没什么得到的,就没什么好失去的。”
  “而你,大概率还要维持贴心哥哥的假象吧?”
  季景礼:“说狠话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薛染:“我知道。”
  他的中指被立柱上刮出鲜艷的血痕,血液顺著伤口溢出,滴落在地。
  他用指腹抹去。
  “既然我们都不会放弃,那就各凭本事吧。”
  季景礼温声重复。
  “当然,各凭本事。”
  满园丛在月下呈现出不寻常的饱和度,玫瑰边缘红得发紫,像是吸饱了情绪,呈现出极浓烈的色泽来。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