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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种诡求生,从死亡丰收后种植邪神 > 第225章 各种偽纸人,阴死红髮男
  空中的瘴气毒性非常强,但对於苏夜来说,相当於没有。
  治疗瓣会治疗他。
  虽然这会消耗一定的体力和魂力,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来到一个新的小镇,苏夜发现,这个小镇的人,也在扎纸人。
  显然,这又是一个阴纸小镇。
  由於这里的村民没有被杀,小镇中的蛊虫,暂时还没有大爆发。
  落入小镇,苏夜发现,这个新的阴纸小镇养的蛊虫,似乎和刚刚那个小镇不一样。
  这里的蛊虫,都是一些动物。
  是的,就是动物。
  猪,狗,鸡,鸭。
  全是蛊虫。
  捡起一枚石头,扔向一头猪。
  猪瞬间裂开,变成了一个触手怪,猪就像一只章鱼一样,向苏夜袭来。
  砰砰砰砰砰!
  苏夜连忙掏枪打死。
  待猪死后,他这才发现,猪头章鱼怪的身上,有一层纸。
  “纸猪?”
  “不对,是猪头章鱼怪躲进了纸中,就跟怪物躲到了人皮中的偽人一样。”
  “它们是偽纸人?”
  “看样子,种个男盆友说得对。”
  “这確实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小舞真的准备在万眾瞩目下结婚。”
  想罢,苏夜继续查看其他地方的小镇情况。
  而圣湖这边,今晚来了几个大人物。
  “组织也真是的,对付一个新诡异农夫,居然派上天行使来查,有必要吗?”有人抱怨道。
  “別说了,小水子他们都死了,组织对前几次的任务很不满,我们这次,一定要趁著诡异农夫不在,把圣湖调查清楚,否则......”
  说著,几人拿出特殊工具,开始调查圣湖。
  而就在几人调查的时候,九点到了。
  农场开始变得混乱扭曲起来。
  根据黄泉水母的记忆,晚上九点,就能醒来出门玩了。
  只是,刚醒来的她,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打她老窝的主意。
  这能忍?
  这些人又不是苏夜。
  没有多的话。
  咻咻咻!
  数条触手出湖,几个上天行使,瞬间暴毙。
  他们在死前,只给组织传回了几句惨叫。
  而一座庄园內,听到自己属下的惨叫,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混帐!”
  “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敢杀我的人?”
  “我林蝉和你势不两立。”
  “你信不信我派黄泉强者来杀了你?”
  可惜,无论林蝉如何愤怒,他都只能听著自己的手下被分尸的声音。
  直到最后,黄泉水母將这行人的东西,全扔到了阴江中。
  至此,农场又恢復了平和的景象。
  蛙人依旧在玩命的干活。
  白髮少女依旧在翩翩起舞。
  提灯少女依旧巡视著农场。
  瑶瑶依旧在吃饭。
  不过,圣湖农场虽然平和,但苏夜这边,已经打起来了。
  偽人。
  又是偽纸人。
  蛊虫偽纸人,动物偽纸人,蠕动脏土偽纸人,树叶杂草偽纸人。
  现在,苏夜又碰见了蠕动的木偶偽纸人。
  不过,木偶偽纸人和蛊虫偽纸人有些不同,这木偶偽纸人,有人控制。
  直到苏夜飞到空中,木偶偽纸人这才放弃追杀他。
  拿出火符,苏夜想烧了这小镇。
  但仔细想想,他又放弃了。
  农场中的小镇,有八个,烧不完不说,他还得靠这些能动的偽纸人引小舞出来。
  同时,他还发现了一座大墓。
  这座墓位於农场的中心,修得很大,很豪华。
  看样子,这墓才是小舞和卫生员结婚的场所。
  找到主墓,苏夜准备回去带小刀等人过来。
  此时。
  阴纸小镇这边。
  春秋蝉满头大汗,一脸苦色。
  “好傢伙,早知道就少报点时间了。”
  “一个小时有点难啊!”
  “坚持住啊帅哥,我不想死,我还有几个帅男尸没有种出来玩。”种个男盆友给春秋蝉打气道。
  “加油,等大佬回来就好了。”南岸也给春秋蝉加油。
  “呵呵!”春秋蝉摇头,“那个,南岸对吧,我可能坚持不住了,我以前好像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抱歉!”
  “没事!”南岸小声回道。
  闻言。
  眾人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哦~过分的事?”
  种个男盆友看了看皮肤白皙、头顶环的漂亮南岸,再瞧了瞧,身躯还算伟岸的春秋蝉。
  “喔~是过分的事呢!”
  此话一出,南岸连忙解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当时,春秋蝉大哥是被控制了理智,才这么做的。”
  “喔~理智还没了?”种个男盆友瞬间来了兴趣。
  “嘖嘖,皮肤比我还白,味道也比我好闻,嘖嘖。”
  “忍不住很正常!”
  “哦~真是糟糕的比喻!”触手连忙用触手捂住眼睛。
  小刀则是一脸猥琐的来回打量。
  见越描越黑,春秋蝉赶忙狡辩。
  “咳咳咳!”
  “咳咳咳!”
  “怎么回事?你孕吐了?”种个男盆友疑惑。
  “我!”春秋蝉想打人,但眼下还是解释一下重要。
  “我和他没啥,我就是曾经伤害过他,我才道歉。”
  “我们知道啊,大家都知道。”种个男盆友说。
  “对呀,我们都知道啊!”眾人点头。
  “哎呦!你干嘛!”春秋蝉脸色很不好,“我说的是,我曾经,差点伤害了他,我道歉。”
  “你没有吃到肉吗?”种个男盆友一脸失望。
  “我?”
  春秋蝉快裂开了。
  自己一边要对付蛊虫,一边还要和这群人鬼扯。
  虽然这是苏夜计谋中的一环,但是,也不能这么搞他啊!
  “我的意思是,我差点伤害了他,我道歉,我和他没啥!”
  “我知道啊,挺可惜的不是吗?”种个男盆友一脸真诚。
  “我,”春秋蝉有些气恼,他对南岸吼道,“你快解释一下啊,他们误会了!”
  “哦哦!”南岸这才急忙解释,“我和春秋蝉大哥当时,有强哥在,他没有得逞。”
  “雾草你吗!”春秋蝉忍不住了。
  苏夜什么勾八计谋,不带这么玩的。
  前些天商量的时候,可没有说,要全部人欺负他一个。
  就在这时,眾人破绽百出。
  红髮男忍不住出手了。
  他从一间破屋中跳起,举枪向几人射击。
  早有准备的种个男盆友,让自己带的十个男尸诡异,直接用身体接住了射来的子弹。
  同时,眾人火力全开。
  砰砰砰砰砰!
  地上能借力躲,空中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鐺鐺鐺!
  噗嗤,噗嗤,噗嗤!
  红髮男鎧甲被击穿,他中了数枪。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死。
  他强忍疼痛,躲到了一个墙角。
  他身体发抖,强咬牙关。
  “草,这群人真噁心啊!”
  “还有准备?”
  “草,谁教他们的?”
  “呕~”
  红髮男吐了一口血,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警惕著种个男盆友几人。
  防止几人杀过来。
  好在,蛊虫太多,春秋蝉几人无法移动。
  这让红髮男鬆了一口气。
  可他不知道。
  在千米高空中,乌鸦的瞳孔,由五个分裂成了七个。
  他已经被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