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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种诡求生,从死亡丰收后种植邪神 > 第975章 致我小小的世界!!!
  吧嗒!
  第三根头髮断裂。
  第四根头髮传来信息。
  这一次的画茧站在一座收拾得比较乾净的房间內。
  她手中拿著一封信。
  抬头看著吊死的母亲,怔怔出神。
  “岁月不败美人,就跟你骂我画不出好作品一样,自欺欺人。”
  “妈妈,你太执拗了!”
  “你种的玉米很好吃,没必要再种马铃薯。”
  在画茧念叨的时候,无数道身影进入房间。
  其中,一位长相威严的中年男人走到画茧身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画茧母亲的尸体,表情没有太多变化。
  他又看向画茧,稍微惊讶了一下。
  他看到画茧手中还捏著画茧母亲的信。
  他命令道:
  “若是没有私密性问题,给我看看!”
  画茧看了自己的便宜老爹一眼,將信递给她爹。
  拿到信。
  中年男人隨意展开,一脸无所谓的看著信:
  致我小小的世界。
  画茧?恩尔。
  我的女儿。
  你是我生命的延续,我希望你过得好,至少得比我好一些,所以对你严格许多。
  但事与愿违,我总是相信努力,不相信命。
  我们的意见似乎產生了分歧。
  你说初春不適合种玉米,不稳定的春寒会冻死秧苗,但是你看看窗外,阳光之下,它们长势极好。
  在这个夏天,我的心情总是很烦闷。
  我发现我老了。
  可能是因为不愿做笼中之鸟,我把老家种地的本事重拾了起来。
  养它们和养你一样,得细心呵护才行,但总有调皮的玉米苗会生病。
  挺让我头疼。
  我头一疼,我就爱胡思乱想。
  我想起自己单独抚育你这十年。
  你好像十分怕生,好像不愿意与人交流。
  有医生告诉我,说这是病,得治。
  但我用力量看过,你並没有生病,你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你只是有自己的判断,並不太需要外界的帮助。
  这一点,我们正好相反。
  你的妈妈我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人,我的画总是吐露真言。
  可欢喜过后,便是无尽的落寞。
  同样呆在屋子內画画,你可以半年不出门,但我不行,我憋得慌,我每天都要找你隔壁安妮阿姨谈话。
  但不幸的是,她前些天死了。
  她是一个勤劳善良的女人,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还说你嫁不了王子,嫁给他儿子也行。
  他儿子好像也很喜欢你,但你根本不理別人,人家好像还因此挺伤心的。
  不过,恋爱这种事,具体还得看你的心意才行。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一些。
  好像扯远了。
  话又说回来。
  我真的老了。
  我昨天去皇都內部玩,与你父亲撞了一个满怀。
  但可惜的是,他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走了。
  我运气也不好起来。
  我还记得你父亲当年追我,他还挺浪漫的。
  不过,这事不怪他,他是一个男人,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应该吧......
  中年男人越看越不耐烦,直接翻看到最后一行字。
  画茧,我的乖女儿。
  非常抱歉,对不起。
  我要休息了,我得去梦中找你的安妮阿姨聊天才行,我憋得慌。
  晚安,妈妈的全世界!
  祝你人生如画,绚丽多姿,永远都是暖色调!
  看完信。
  中年男人稍微犹豫,然后把信还给画茧。
  “看来你的母亲並没有想要对我说的话。”
  “你们是夫妻,她想对你的话应该早说了,只是你没有注意。”画茧接过信,小心收了起来。
  中年男人不在意,他让人把画茧母亲尸体从吊灯上拿下来,然后对画茧问道:
  “你今年多少岁?”
  “二十。”画茧如实回答。
  中年男人点头,说,“去准备一下吧!”
  “你长大了,也该为家族分忧了。”
  “五皇子差一个妃妾,等一下给你的母亲举办一个小葬礼,我把五皇子请来。你看看合不合適,合適我安排。”
  画茧没有说话,画面慢慢模糊。
  吧嗒!
  第四根头髮断裂。
  第五根头髮传来信息。
  画茧在下水道,穿著宽鬆的袍子,背著一个破烂的大包袱,骂骂咧咧。
  “畜生,五皇子这种一百八十岁的老掉牙老头,你也好意思推给我。”
  “你不说,我寻思你给自己找了个老祖宗呢!”
  “你喜欢赡养老东西你去赡养,老娘可不伺候。”
  “哼!”
  “还是在妈妈的葬礼上,你真不是一个东西。”
  “还有十位公主殿下,还有画师考官。”
  “等我找到办法,我非得弄死你们,灭掉这个国家。”
  画茧边逃边骂,她气炸了。
  吧嗒!
  第五根头髮断裂。
  第六根头接著把信息传递到苏夜心中。
  这一次的画茧,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开开心心的画著所见的世界。
  过得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
  她用她母亲留给她的钱,还有她画画得来的实力,勉强混了一个饿不死,开开心心地当著流浪画师。
  吧嗒!
  第六根头髮断裂。
  第七根头髮继续给苏夜传递信息。
  在一个无人的小巷。
  画茧和一个打扮得枝招展的老女人正在磋谈著什么。
  “姑娘,你这身段,你这漂亮的皮肤,你要是来我们楼,我保证你整天有接不完的客,到时候,我让你乐得不知画画为何物。”
  老女人一边劝著画茧,一边拿出一份合同。
  “姑娘,签了它,你就是我们楼的头牌,我会把你捧红,帮你热卖,你以后就不缺钱了。”
  画茧眼神闪烁,她在思索值不值。
  “打工的话,我好像就会失去许多画画的时间。”
  “哎呦,姑娘,你长得如此漂亮,还画什么画啊,你每天往男人身上一躺,那钱就哗啦啦的来了,还卖什么画啊!”
  老女人主动牵起画茧的手,准备让画茧强行签字画押。
  但好在画茧有些实力在身上,她抽回手,拒绝道:
  “不了,你这个工作太浪费时间,我要重新找一个来钱快又不耽搁我画画的工作。”
  “啊?”老女人愣住,然后追上转身离开的画茧,“別呀姑娘,我这工作你什么都不用干,躺在那就行,其他的臭男人们会搞定。”
  “姑娘,来来来,快把字签了。”
  老女人追上画茧,准备来强的。
  画茧眉头一皱,一拳將老女人打飞数米。
  “我不需要你的工作,你要是再死缠烂打,我杀......”
  “誒,我可以去当杀手呀!”
  “哼哼,找到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