灕江郡城的广场上,当悬浮在半空的照骨镜被仙师大人催动,隨即绽放出带有朦朧感的杏黄光辉。
笔直站立在广场上的林荒,顿时感觉大脑陷入空灵状態,隨后好似有一道灵光在脑海闪过。
“有光,我家犬子头上冒光啊。”
广场外,一位头戴四方帽,身穿绸缎的富商,看著自己的儿子头上,出现三寸莹白毫光,顿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恭喜钱掌柜,贺喜钱掌柜啊。”
“钱掌柜真厉害,竟然生出一位麒麟儿。”
“看来钱掌柜的酒楼,应该是一处风水宝地,今后要多去他家沾沾仙气了。”
……
此刻,四周之人当即向钱掌柜道贺,语气中更是充满了恭敬之意。
参加过仙门考核的眾人都知道,只要头上有白光出现,必然会被仙师带走进入仙门。
就算今后无法真正踏入仙门,只要返回灕江郡城,也是那些豪门贵族的座上嘉宾。
可以说,钱掌柜一家在今后算是飞黄腾达,他本人也是父凭子贵,在灕江郡城也算一號人物。
而这样的景象,在广场四周不断上演,让平静的广场变得有些沸腾起来。
广场內,隨著眾人的不断惊呼,林荒的目光也是看向头上有白光出现的少年。
此时他瞬间明白,能否有修仙天赋,就要看头上是否有莹白光芒出现。
就在林荒带著几分期望,同时有些许担忧的神色,准备抬头看向自己头顶上空之时,一道狂喜之声在他耳边响起。
“哈哈,我也有修仙天赋。”
林荒脸色顿时一变,当即侧身转头看向身后。
发出狂喜之声的人正是何烬。
在对方头顶上空,一道七寸长的莹白光芒,好似火苗悬浮在对方头顶上。
“你怎么会有?”
就在这时,面露得意之色的何烬看向林荒,却发现对方头顶也有莹白光芒出现。
脸上的喜色和得意瞬间消失,感觉像吃了大便那么难受。
闻听此言,林荒心中顿时鬆了一口气,现在已经確定自己拥有修仙天赋,现在只需確定天赋高低如何。
根据他刚才观察的情况,莹白光芒大多在五寸之下,说明莹白光芒越高修仙天赋也越高
不过有了保底,林荒的心情明显轻鬆许多,隨即抬头確定自己头上的莹白光芒。
一尺。
只需一眼,林荒就瞬间確定自己的天赋如何,因为莹白光芒高度超过一尺的少年,在广场內寥寥可数。
他也瞬间明白,何烬的目光看向自己,为何透露异常难受的模样。
就算对方拥有修仙天赋,但是却比不上自己这个臭乞丐,甚至今后要被自己碾压。
而就在此时,一道三尺长的莹白光芒,突然从一位皮肤白净,身上带有贵气的少年头上出现。
“那不是郡守大人的孙子?”
有人立马认出少年的身份,惊呼之声响彻四周。
远处高台上,灕江郡城的豪门贵族,立马凑到郡守大人面前道喜。
“恭喜秦大人,真灵性光高三尺,秦少爷必然会成为仙师大人啊。”
“是啊,是啊,今后还请秦大人关照我等。”
……
相比普通人,灕江郡城的豪门贵族,对莹白光芒更加了解,自然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自灕江郡城有仙门考核起,凡是拥有三尺及以上莹白光芒者,必然会成为仙师光宗耀祖。
一炷香时间后,负责考核的仙师收起法器照骨镜,本次修仙天赋考核正式结束。
头上还没有出现莹白光芒的少年,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不断求仙人再给一次机会。
面对这样的情况,四周负责守卫的城防士兵,就好似抓小鸡仔般,抓起没有修仙天赋的少年送出广场。
最后,只留下百余名少年,成为眾人羡慕的对象。
此时,收回照骨镜的仙师再次开口。
“尔等在照骨镜下能显露先天真灵性光,皆是能踏入修仙之路的幸运儿,可愿意入我昊阳宗?”
“仙师大人,我等愿意。”
广场上的少年,早就从自家父母长辈口中有所听闻,虽然不知道仙师为何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但是在场少年还是立马行礼回应。
“嗯。”
“陈师弟,登名造册。”
隨著眾多少年躬身行礼表示愿意,头髮白的仙师吩咐起一旁面色蜡黄的中年人。
“是,江师兄。”
陈姓仙师接下任务,隨即命令四周城防士兵,將广场上剩下的少年带到他面前。
登名造册的速度很快,轮到林荒时,对方只是询问名字,年龄,出身。
隨后没有继续多言,只是並指如剑,对著雪白如玉的纸张隨意挥舞。
隨著指尖有淡淡白光浮现,雪白如玉的纸张上面,隨即出现漆黑如墨的字体。
上面不但写有林荒所告知的信息,还有修仙天赋,以及烙印出林荒的容貌。
片刻时间后,陈姓仙师就完成登名造册,然后將手中名册呈给江姓仙师。
“江师兄,已经完成登名造册。”
“那也该返回宗门了。”
话音一落,再次拍动腰间储物袋,一道乌光飞出。
隨后在眾人的注视下,化为十丈有余的楼船。
如此巨物悬浮在百丈高的天空上,虽然很多人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发出阵阵惊呼声。
林荒自问来自进入科技时代的地球,可是看到眼前一幕,他的认知也是受到一定的衝击。
就在林荒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和其他少年突然感觉身体一飘,直接被江姓仙师以法术送上楼船。
看到三位仙师要带著挑选的弟子离开,灕江郡守秦大人,立马带领属下和郡城百姓高声恭送。
然而楼船上的少年们,丝毫没有在意地面发出的声音,毕竟他们大部分都知道被仙师选中,就会直接带他们离开灕江郡城。
因此,他们更多的是回忆刚才,自己凭空飞到楼船上。
虽然不是靠自己的能力,但是却直观感受到成为仙师的好处。
“安静。”
就在眾多少年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时,最年轻的仙师开口阻止眾人交谈。
仙师开口,眾人不敢继续言语,当即低身听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