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咱们是干实事的,也用不著三天两头开会浪费时间……”
“二壮,这些数据方面的就全权交付给你了。
缺人手就上报,你现在身体恢復了,可別累倒了。”
赵方旭把手中的文件拿起来整理了一下,递给了高廉身后的高鈺珊。
“嗷,没事。”
高鈺珊很是无所谓地接过了文件。
这东西她完全可以让电子分身去干,然后完事了给枳瑾花检查一下。
自己都不用亲自出马好嘛。
“哦对了,咱们这个整体发展任老命名为罗布泊二號计划。
在计划正式实施之前,机构的名称和作用依旧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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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是有要跟上面要援助的时候,可別报错家门。”
赵方旭提醒了一下眾人。
“罗布泊?我们也不在大漠啊?咦?二號?”
高鈺珊拿著文件翻了一下,上面標题还真写著这三个字。
正奇怪呢。
然后注意到了“二號”这两个字。
既然有二號,自然就有一號。
“没错,任老把我们要做的事情看作与第一个罗布泊计划等同。
我们要做的,也是为国家铸造一把利剑。
而且这个名称还能迷惑万一得知的外人。”
赵方旭点头。
“可別说了,再说下去老马今天就不睡觉了。”
白墨提醒了一下赵方旭。
“呃,哈哈,的確不能说了。
最后確定一下新机构的名字就行了。”
赵方旭注意到了一旁马仙洪隱隱兴奋的表情,急忙止住。
特么的,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马仙洪真是一根筋。
马仙洪让他想到了当初的冯宝宝。
就是那个他趁著徐翔没经验,套话得知秘密时期的冯宝宝。
呃,好像也不用强调。
这些年冯宝宝有变过吗?
总之,马仙洪虽然好像稍微正常点,但在这方面有过之而不及。
这种人可能笨、可能错,但绝不可能坏。
赵方旭算是有些同情哪都通的那些老同事了。
果然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但凡那些老同事稍微了解一下马仙洪,稍微想著跟他说说话,那完全就是两码事了。
虽然马仙洪这里有白墨这个外置大脑在,不一定会被忽悠。
但至少他们自己的结局会好一些。
“名字很简单啊。”
“是啊,这不有现成的吗?”
对於新机构的名称,大家倒是没什么异议。
“那行,把村改成宫就行了。”
赵方旭一锤定音。
“啊?这是不是有些……”
马仙洪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自信点孩子,你要做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可比神话传说中有教无类的截教更高级。
你不是还自称新截吗?
那就对了。
有教无类那也得先有最低的入门天赋才行。
那些完全没天赋的呢?
这只有你的修身炉能改变。
你的新截,才是真正的截取到了天道的一线生机。”
赵方旭拍了拍身旁马仙洪的肩膀。
丝毫不吝嗇讚美和鼓励的话。
没办法,马仙洪这孩子太老实了,让他情不自禁啊。
之前第一次遇到的白墨,印象是诚。
是知道了一切后智慧的选择了坦诚。
那么马仙洪就是完全反过来的。
实诚到有些缺心眼了。
赵方旭现在十分庆幸白墨的女人缘特別好,把该吸引的火力全吸引走了。
就马仙洪这样的,要是遇到个坏女人,不分分钟被骗的苦茶子都不剩啊?
“赵总,你不会最近加了什么夸夸群吧?白墨都让你別捧马村长了,你搁这逗猫呢?”
一旁的王震球无语地插了句。
“……咳咳,总之就这么定了,散会吧,给我们安排个住的地方。”
赵方旭表情有些尷尬。
会议结束。
任菲抱著个放著锤子的盒子,准备先回去一趟。
白墨说锤子拿给老爷子玩玩。
不过任菲觉得这么一个东西,用处不小。
比如这次的罗布泊二號计划。
如果在过程中有人持反对意见,那么就可以让他去拿下锤子试验一下。
不论有什么意见,能拿起锤子才有资格说话。
可以省下很多无意义的麻烦,来拖延进度。
“对了,有件事帮忙说一下。”
白墨送任菲离开,在她走之前,白墨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他跟陶桃说,有时候看似破坏稳定的事其实反而促进的稳定。
这话是没错。
可凡事没有绝对。
如果“环境太过於恶劣”,就会导致大量发生。
那就不太美妙了。
最佳状態还是先把环境弄好了。
就像人体,平时锻链,健康饮食。
“未来会有不少外国的科学家跑来国內。
举个例子,一个世界级语音识別的专家,你猜他为什么来国內?”
“……”
任菲笑著给了白墨一个白眼,示意他继续说。
猜?我小孩子还猜。
“他本来一心搞研究,结果19年的时候,他所在的学校举行了反种族主义的游行,包围了教学楼。
他想进去研究却被扣上了种族主义的帽子。
然后他就被开除了。
准备任职脸书,结果又被扣帽子。
最后就跑来了国內。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纳米材料方面的,我一时也记不起来。
总之,和上个世纪流失人才一样,现在即將是反过来了。
他们的理由都是,在我们这儿搞研究更轻鬆,不用应对那么多政治正確的迫害。”
白墨说到这里的时候任菲表情已经严肃起来了,认真的记下了他说的每一句话。
“所以,至少要保持好这种良好的环境。
千万不要让落后版本的政治正確登上大雅之堂。
什么拳师,可爱动物保护协会,別想著去利用他们达成什么目的。
有百害而无一利,最后必定是误国误民。”
“……我明白了,我会帮你转达。”
任菲若有所思,点头答应。
白墨能这么说,看来“未来”,已经有跡象了。
现在白墨说出来,是因为有了锤子。
到时候孰忠孰奸,能够明辨,那么他的话才有份量
明白了这些后,任菲离去了。
白墨回屋。
冯宝宝正拿著电笔在屋里检测著。
“这是做什么?”
白墨疑惑。
他们这地方都造了多久了,又不是新房子。
用得著这么积极吗?
“呃,赵总跟宝宝说,她的工作按次收费,所以……”
高鈺珊摸著脑袋,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