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畸形人愣神之际,卢克直接握著电锯拦腰切过。
经过附魔强化过的链刃锋利无比,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將那畸形壮汉的腰腹整个撕开。
滚烫的內臟和鲜血喷涌而出,糊满了地面。
那壮汉的上半身甚至还掛在下半身上,往前踉蹌了两步,才彻底分离,轰然倒地。
这血腥恐怖的一幕,彻底击溃了剩下几个畸形人的心理防线。
他们看著手持电锯的卢克,仿佛看到了真正的魔鬼。
他们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卢克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他一个箭步追了上去,单手抓住一个畸形人的后颈,电锯从其后心捅了进去。
“嗡”
链锯高速旋转,那畸形人眼睁睁地看著旋转的锯齿从自己胸口破出,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最后一个畸形人跑得最快,眼看就要消失在夜色中。
布朗多举起枪,冷静的瞄准。
“留个活口!”
卢克喊了一声。
布朗多会意,枪口微微下移。
“砰!”
子弹精准地命中那傢伙的大腿,他发出一声惨叫,一个踉蹌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快。
前后不过几分钟,加油站前已经是一片狼藉。
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还有一个活口在不远处哀嚎。
鲍勃一家人从车后探出头,看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一个个面色惨白。
鲍勃张著嘴,手里的啤酒罐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妻子死死捂住小女儿的眼睛,自己的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莱昂內尔走到烧烤架旁,拿起一根没烤完的香肠,吹了吹上面的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抱怨道。
“妈的,刚有点食慾,全被这帮丑八怪给搅和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此时鲍勃鼓起勇气上前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
他生怕从对方口中听到什么亡命徒、杀人犯之类的答案。
然而,卢克只是隨手將还在滴血的电锯往地上一插,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他面前亮了一下。
“迈阿密警局的警察。”
鲍勃看著那枚警徽,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
听到这个回答,鲍勃的小女儿下意识接了一句。
“太巧了,我爸爸也是警察。”
“哦,是吗?”
如此凑巧,让卢克也提起了兴趣,目光落在了鲍勃身上。
只见鲍勃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尷尬的挠了挠头。
“我是克利夫兰的警员。”
见此,卢克调侃了一句。
“你这个警察当的有点不合格啊,遇到这种情况,枪都不掏一把?”
鲍勃更不好意思了。
“这不是带著家人出来度假嘛,寻思著带枪不安全,就锁在家里保险柜了。”
一番交流下来,现场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作为同行,鲍勃很明智地没有追问卢克他们为什么会全副武装地出现在这里,对莱昂內尔那匪夷所思的自愈能力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然后立刻、马上,带著家人回到公路上,去那个该死的游乐场,大口的吃冰淇淋来放鬆一下。
此时另一边开始热闹起来。
那个被子弹打穿大腿的畸形人,被莱昂內尔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回来,扔在烧烤架前。
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和咒骂,恐惧让他扭曲的五官显得更加丑陋。
莱昂內尔蹲下身,拍了拍那个畸形人的脸颊,那力道让后者的脑袋啪啪作响。
“嘿,醒醒,聊会天。你们是什么东西?从哪儿来的?”
畸形人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怨毒。
嘴里嘰里咕嚕的吼著什么,但没人听得懂。
“你说什么?大点声!”
莱昂內尔皱起了眉。
“等一下,我来看看。”
布朗多推开莱昂內尔,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捏住畸形人的下巴,割开了他的脸颊。
直接打开了他的口腔,等仔细检查完,布朗多脸色难看的站起身。
“没用的,他的口腔结构有先天缺陷,舌头和下顎部分黏连,声带也发育不全,根本发不出清晰的音节。这个活口,白留了。”
他语气里满是失望。
隨即他掏出枪,对著畸形人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砰!”
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眾人立刻循声望去。
是那个最开始偽装成流浪汉,被莱昂內尔用冰锥钉在地上的小个子畸形人,他的身体竟然在地上动了动。
卢克几人立刻围了上去。
“这个还没死,我记得他会说话。”
莱昂內尔走过去,一把拔出插在他胸口的冰锥。
那畸形人猛的咳嗽起来,鲜血从他嘴角涌出,他抬起头,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卢克,嘴唇翕动,竟吐出了清晰的字句。
“你们……跑不掉的……父亲会宰了你们。”
闻言布朗多乐了,他对卢克说。
“你听到了吗,他们还是个家族企业,有亲属关係呢。”
卢克也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看来人还不少啊,这次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隨后他分析道。
“这些人完全是摸黑过来的,他们在夜间作战明显有优势。没有夜视装备,咱们最好还是等天亮再过去探探情况。”
布朗多同意了他的提议,隨后拉著同样是警察的鲍勃,一起商量好今晚值夜的安排。
做完决定,卢克走到鲍勃面前,从货车里拿出一把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匣,塞到他手里。
“这个你拿著。”
鲍勃下意识想拒绝,但当他握住枪柄时,那坚实的触感,让他瞬间找回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再也无法放手。
卢克指著他们来时的方向。
“天一亮,你们就开车原路返回。不要有任何好奇心,不要停下来,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停。一路开回主干道,然后去你们的游乐场,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忘了。”
“你们要去他们的老巢吗?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离开?”
鲍勃的妻子终於忍不住,担忧的问。
听到她的询问,卢克笑著说。
“哈,我就是为他们来的。”
隨后他劝解道。
“不用在意我们,今晚陪著你的孩子好好睡一觉,就当今晚是一个噩梦,明天一早,什么都结束了。”
鲍勃的妻子点了点头,带著孩子们回到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