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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 第二百九十章:画风突变,海贼的宴会!
  本·贝克曼把一只电话虫塞进香克斯手里。
  香克斯接过话筒,他捻著拨盘,输入一串號码。
  波嚕波嚕波嚕……
  电话虫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在死寂的甲板上炸开。
  所有红髮海贼团的船员都停下了呼吸。他们平日里嘻嘻哈哈,但电话另一头,是那个如皇帝般君临大海的男人,白鬍子爱德华·纽盖特。
  咔噠。
  电话通了。
  电话虫呆滯的眼睛塌下去一半,嘴巴也撇成了標誌性的菠萝头形状,连语气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餵?红髮?”
  马尔科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背景是海浪拍打船舷的哗哗声。
  “要是来找茬的就算了,老爹再输液,没空听你那些屁话。”
  香克斯咧嘴一笑,对著话筒开玩笑。
  “喂,菠萝头,別这么冷淡嘛。我可是帮你们看管了一个大麻烦。”
  “大麻烦?”
  马尔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辰叶,现在再我这儿做客呢。”
  香克斯瞥了一眼不远处黑衣猎猎的辰叶,话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味道。
  “赶紧派船来接,这尊大神我可供不起。晚了他心情不好,把我的雷德·佛斯號拆了当柴烧,我可就要去莫比迪克號上蹭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一阵剧烈的骚动声炸响,像是有谁一把抢过了话筒。
  “咕啦啦啦啦!”
  一阵豪迈又霸道的笑声,几乎要震碎听筒。
  白鬍子。
  即便隔著电话线,世界最强男人的气魄依旧扑面而来。
  “辰叶哪个小鬼在你那里吗?红髮!”
  白鬍子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半点病態。
  “告诉他,让他把屁股擦乾净等著!老子马上就到!要是敢少一根头髮,我就把你的红头髮拔光!”
  香克斯把话筒拿远了点,掏了掏耳朵。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个护犊子的老头……掛了。”
  咔噠。
  电话掛断。
  香克斯转过身。
  他高举双手,像个中了头彩的流浪汉,兴奋的大吼。
  “小的们!都听到了吗?!”
  “还有贵客,白鬍子那个老傢伙也要来,哪就——”
  香克斯猛的挥舞拳头。
  他喊出了海贼世界里最动听的咒语。
  “宴会再开大一点!”
  这一嗓子,再次按下了画风切换的开关。
  “哦哦哦!大宴会!大宴会!”
  “太棒了!!”
  “肉!肉在哪?!”
  拉基·路那个胖子,动作灵活的像个球,不知从哪变魔术般滚出了一桶桶巨大的朗姆酒。
  砰!砰!砰!
  酒桶盖子被粗暴撬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压过了战场残留的硝烟和血腥。
  “音乐!音乐响起来!”
  耶穌布把那把能狙杀千米外敌人的长枪往背后一甩,反手就从木箱里掏出了一把旧吉他,手指拨动,欢快的节奏流淌而出。
  旁边几个凶神恶煞的海贼,竟然从裤襠里帽子里掏出了小提琴手风琴甚至是沙锤。
  一支让新世界闻风丧胆的皇级海贼团,眨眼间变成了一支乡村重金属摇滚乐队。
  甲板中央升起篝火。
  天知道他们从哪弄来的乾柴,说不定真拆了船舷。
  巨大的带骨肉架在火上,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霸道的香气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辰叶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看著眼前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这种极端的反差。
  前一秒顶级海贼团。
  后一秒派对动物。
  这就是海贼吗。
  这就是……自由?
  “喂!辰叶!別傻站著啊!”
  一只大手已经不由分说的揽住了他的肩膀。
  香克斯不知何时脱掉了黑色披风,白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膛,手里拎著两个比脸还大的木酒杯。
  他根本不管辰叶愿不愿意,拉著他就往甲板中央的主位走,一屁股坐在最大的酒桶上。
  “来!接著!”
  香克斯把一个巨大的酒杯塞进辰叶手里,朗姆酒晃荡著,洒出一些在辰叶手背上。
  “这是为了庆祝乌塔平安!”
  香克斯高举酒杯,那张有三道伤疤的脸上,全是真诚的笑,眼角的皱纹里都藏著开心。
  “也是为了庆祝这一架打的痛快!虽然最后是你抢了风头,但不得不说,乾的漂亮!”
  “乾杯!”
  周围的海贼们也纷纷举起酒杯碗甚至是酒桶,齐声高呼。
  “乾杯!”
  辰叶看著手里那杯浑浊的,泛著泡沫的朗姆酒。
  但他没有拒绝。
  他举起酒杯,与香克斯那只满是老茧和伤痕的大手重重碰了一下。
  砰!
  木屑飞溅,酒液四溢。
  辰叶仰头,尝了一口。
  “怎么样?西海的特產酿造法,够劲吧?”
  香克斯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笑的像个偷到的孩子。
  “还行。”
  辰叶放下酒杯,淡淡的评价。
  “比五老星哪里的茶有味道。”
  “哈哈哈哈!你这傢伙,嘴巴真毒!”
  香克斯大笑著拍打大腿。
  音乐声更急促欢快了。
  海贼们开始勾肩搭背的跳舞,其实就是一群大老爷们互相撞击转圈踢腿。
  香克斯很快就坐不住了,他扔了酒杯,直接混进人群中。
  他揽著拉基·路的肩膀,跟耶穌布拼酒,甚至抢过猴子的手风琴胡乱拉扯,发出刺耳的噪音,然后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没有半点四皇的架子。
  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辰叶坐在主位的酒桶上,手里晃著那杯烈酒,眼神逐渐深邃。
  他小口喝著酒,冷眼观察著那个在人群中疯癲的红髮男人。
  这个男人。
  身上背负著罗杰的草帽,流淌著天龙人费加兰德家族的血,周旋於五老星与海贼之间。
  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是刚才战场上霸气侧漏,一剑逼退大將的皇者?
  还是眼前这个喝的烂醉,跟猴子抢香蕉的醉鬼?
  两者都是?
  “別看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辰叶转头。
  本·贝克曼不知何时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正用一块擦枪布,细致的擦拭那把长枪。
  就是刚才指著辰叶脑袋的那把。
  他嘴里叼著烟,烟雾繚绕,遮住半张脸。
  但那双鹰隼般的锐利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辰叶。
  虽然他在笑,也拿著酒杯,但辰叶能感觉到,贝克曼依然保持著一种微妙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