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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海贼:顶上被包围?逗逗你的了 > 第五百一十四章:只听元帅令
  不到片刻,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黄猿推门进屋。他拖著慢悠悠的腔调。
  “萨卡斯基,大半夜又发什么火”
  半句话刚滑出喉咙。硬生生卡在半空。
  屋里的景象刺痛眼球。厚重实木办公桌烧塌一角。暗红岩浆纹路在木质纤维里明灭。角落通讯台化为焦壳。最高权力的白色电话虫烧成灰烬。空气里全是刺鼻硫磺味。还有烧焦的蛋白质臭气。
  黄猿闭上嘴。反手带上门。
  藤虎拄著杖刀跨过门槛。盲眼大將刚踏入房间。脚步猛然停滯。残存热浪扑面而来。烫得皮肤生疼。
  藤虎转身。沉重金属门锁死。
  咔噠。
  这间最高层元帅办公室。变成与世隔绝的铁笼。
  屋里没开大灯。昏黄顶灯投下冷硬光晕。赤犬坐在桌后。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玛丽乔亚刚下的死命令。”
  赤犬声音像砂纸打磨过。字字带著血腥味。
  “要求海军立刻集结主力舰队。”
  “黎明前完成部署。”
  “配合世界政府对艾尔巴夫动武。”
  黄猿走到沙发前。没坐下。
  藤虎站在门边。双手压在杖刀柄上。
  赤犬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两人。五老星的原话砸在地上。
  “他们点名要你们两个,加上绿牛,编入先遣队。”
  赤犬胸膛起伏。
  “五老星还说了。”
  “如果我不批准这份调令。”
  “他们隨时换一个听话的元帅。”
  房间气压跌破冰点。
  黄猿抬手。茶色墨镜摘了下来。他没笑。半眯的眼睛完全睁开。瞳孔缩成针尖。他看了赤犬一眼。什么都没说。底线破了。
  门边的藤虎手掌下压。刀鍔摩擦刀鞘。
  錚。
  盲眼大將眉头锁死。伤疤在暗光下扭曲。
  “换元帅”
  藤虎低声重复。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赤犬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住藤虎。
  “一笑,你这两天在盯后勤。”
  赤犬身体前倾。骨骼咔咔作响。
  “你告诉我,按他们要的时间出兵。”
  “海军得死多少人?”
  藤虎胸腔鼓胀。数据脱口而出。
  “未来岛撤下来的战舰,三成还在抢修。”
  “龙骨断裂无法远航。”
  “重伤海兵两千四百多人濒死。”
  “本部血浆储备见底。”
  藤虎声音发哑。
  “补给线断了。”
  “火炮弹药不足三成。”
  “医疗物资缺口填不上。”
  他转向赤犬。
  “两日內强推远征,后勤绝对断裂。”
  “艾尔巴夫气候极端地形险恶。”
  “拖进持久战,没有弹药药品。”
  “死伤成片。”
  “这是去送命。”
  屋里死寂。
  血淋淋的数字砸在地上。全是人命。
  黄猿把玩墨镜。镜腿在指尖转圈。
  “萨卡斯基,你还没看透?”
  黄猿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
  “他们不要海军贏。”
  “他们要海军去踩雷。”
  遮羞布撕碎了。
  神之骑士团出动。加林圣亲自带队。艾尔巴夫是禁区。天龙人眼里。海军只是填陷阱的肉块。先遣队吸引火力。神之骑士团坐收渔利。玛丽乔亚算盘打得震天响。
  赤犬没反驳。
  藤虎没反驳。
  三个男人达成共识。
  赤犬站起身。魁梧身躯拉出巨大黑影。笼罩半个房间。黑色皮手套重重砸在桌面。
  砰。
  木屑纷飞。
  “世界政府把海军当狗使”
  赤犬咬碎牙根。
  “哪这一次,海军先保自己人”
  萨卡斯基彻底掀桌了。
  未来岛的尸山血海。五老星的冷血抹杀。隨时换元帅的威胁。天平砸得粉碎。海军是刀。绝不当垫脚石。
  黄猿盯著赤犬。瞳孔收缩。
  藤虎闭眼。吐出浊气。沉重枷锁砸落地面。
  赤犬转头。目光刺向藤虎。
  “一笑,之前让你安排的联络,做到哪一步?”
  赤犬声音压进喉咙。
  藤虎横起杖刀。左手按压刀鞘暗格。
  咔。
  金属板弹开。他抽出一卷防水密封纸。没递给赤犬。直接报数。
  “鼴鼠,斯摩格,十二名少將,二十三名支部骨干。已经表態。”
  藤虎捏紧名单。
  “他们托我转告。”
  “正义大衣为平民海兵而穿。”
  “从今天起,只听元帅军令。”
  “谁拿海兵的命填坑,他们绝不答应。”
  只听元帅令。
  国家机器內部。脱离掌控的暗线成型。实干派掌控中坚力量。
  黄猿手指敲击沙发。看向藤虎。
  “中將少將表態了。”
  “掀桌子还得看上面。”
  “荒牧先不说,茶豚和战兔什么態度?”
  藤虎脸颊肌肉绷紧。名单塞回暗格。
  “绿牛和茶豚,靠拢上面了。”
  海军高层裂痕撕开。
  “荒牧是死忠。”
  “他越过元帅办公室,用私人线路联繫玛丽乔亚两次。”
  “茶豚是聪明人,偏向五老星。”
  “至於战兔,没站死。”
  “未来岛衝击太大,贝加庞克的死让他动摇。”
  “他再观望风向。”
  海军內部彻底分裂。高层战力不再是铁板。艾尔巴夫战场一旦有变。这两把刀隨时捅自己人。
  赤犬没意外。他太了解这帮人。
  他拉开抽屉。
  “这条线继续扩。”
  赤犬目光凶狠。
  “必须单线联络,分段报码。”
  “任何人不得掌握完整名单。”
  “环节暴露,立刻切断,尾巴剁乾净”
  拳头握紧。骨节爆响。
  “老子绝不允许护著海兵的人去送死。”
  “听明白了吗”
  “明白。”
  藤虎重重点头。杖刀砸地。
  赤犬转身。昏黄灯光打在脸上。半明半暗。他看向黄猿。
  最关键的一环。
  藤虎无需怀疑。黄猿不同。波鲁萨利诺混跡体制多年。圆滑世故。模稜两可。永远站在最安全的位置。不轻易下注。
  今天滑不过去了。
  “波鲁萨利诺。”
  赤犬连名带姓叫出名字。新兵时期才会用的称呼。
  赤犬死死盯住黄猿。
  “这场戏,陪不陪我唱到底?”
  没退路了。底牌全翻。密室里没中间派。要么站海军。要么站世界政府。
  黄猿没吭声。手里捏著墨镜。脸上的笑意褪乾净了。
  佝僂的后背挺直。慵懒皮囊下的恐怖气息。在密室里翻腾。
  黄猿抬手。没戴墨镜。屈起指节。敲击木製茶几。
  叩。
  叩。
  密室死寂。木桌脆响砸在耳膜上。赤犬没催。藤虎没出声。答案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