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洛基感受到宿敌味道！
而维德弗尔尼尔嗅到了下方战场上宿敌的气味。
尼格霍德。
宿命的气味，让维德弗尔尼尔更加兴奋，不止如此维德弗尔尼尔而感知到了一个令他更討厌的傢伙。
下一秒，维德弗尔尼尔发出一声更加强大的鸟鸣，。
强大的气息再次从世界树顶端扩散开来，环形铺向下方的艾尔巴夫。
此时的艾尔巴夫战场陷入绝对死寂。
战场中央，洛克斯双手抱胸，站在倒塌的巨大石屋废墟上。
半分钟前，他还亢奋得近乎癲狂。
黑龙洛基化作遮天蔽日的远古巨兽，在战场上撕碎那些噁心的梦魘怪物。
神之骑士团的精锐被他们逼得只能狼狈防御，伊姆想要让艾尔巴夫臣服的计划暂时失败了。
加林圣那个平日高高在上的神之骑士团最高司令官，此刻握著长剑，脸色十分难看，这次计划意外的东西有点多。
尤其是天空中这头巨大的黑龙！
看到这一幕，让洛克斯更加兴奋。
辰叶赐予他的纯粹黑暗力量，不经意见就开始外泄。
那份力量把他的野心顶到最高处，让他恨不得伸手捏住整片大海。
世界政府的人已经被他踩在脚下。
虚空王座上的伊姆，也不过是迟早会被他干掉的傢伙。
洛克斯居高临下，俯视著加林圣。脸上的笑越咧越大，伤疤被笑意撑开，残忍又狂妄。
他准备把最恶毒的词再次砸到加林圣脸上，一点一点把世界政府那点可笑的尊严踩进泥里。
“加林圣，你这个老废……”
话只吐出半截。
维德弗尔尼尔散发的强大威压扫过他的身体。
洛克斯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的嘴还张著，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却被堵死在咽喉深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这道强大的威压只停留了一剎。
可洛克斯的脑海深处，已经被彻底震惊。
见闻色霸气瞬间开始反应。顶级强者的直觉，却比任何感知都更快，死死追寻那道气息的来源。
洛克斯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猛然扭头。
加林圣被他拋到脑后。周围世界政府的人也被他拋到脑后。他顺著天空中黑龙洛基那道充满敌意与忌惮的视线，盯向高耸入云的世界树顶端。
洛克斯脸上刚才的癲狂，此刻消失的乾乾净净。
剩下的，是遮不住的震惊。
还有战慄。
他全是在一点一点的绷紧。
更可怕的是他的黑暗力量。
那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此刻竟贴著皮肤向內收缩。不再外放，不再张牙舞爪，立刻回到了洛克斯的体內！
野兽遇见天敌，会收起爪牙。
洛克斯也一样。
“那股气息……”
怎么可能，不应该啊，明明戴维琼斯的记忆中这个傢伙几百年就该死掉了！
但是，刚才得气息不会错的，而且还是在从世界树顶端发出来的！
洛克斯咬紧牙关。
他此刻十分不解，本该消失的傢伙吗，怎么会突然出现！
先前的囂张消失无踪，只剩被某种古老认知撕开的惊惧。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双拳越攥越紧。
洛克斯没有低头。
被时间埋葬的名字，就连世界政府可能都不知道的存在，连旧时代强者也都不知道的的怪物！
就连洛克斯知道还是因为戴维琼斯留下的记忆中有关於那个傢伙的记录！
洛克斯想要提醒自己是不是感应错了！
但是！
不会错。
绝对不会错。
那种高居天穹、俯压眾生，带著位格碾压的狂暴气息，只可能来自那个消失了整整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东西。
洛克斯的心臟撞击胸腔。每一下都沉重得像要砸断肋骨。
他曾经以为，那个存在早在八百年前那场惊天大战里绝跡了。
他也曾经以为，辰叶给他的黑暗力量已经足够可怕。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谁能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
可现在，那道气息从世界树顶端压下来。
像铁锤砸碎王冠。
洛克斯引以为傲的狂傲，被砸得粉碎。这个世界比他想像得更深，更冷，也更古老。还有远超他认知极限的怪物，藏在歷史尽头。
那种属於上位者的纯粹威压，让这个曾经妄图称霸世界的梟雄，第一次尝到渺小的滋味。
站在不远处的白鬍子，最先捕捉到洛克斯的异样。
白鬍子没有洛克斯掌握的远古秘辛。那道气息没有在他记忆里掀开任何禁忌，却依旧霸道得让人不舒服。
这份压迫感，甚至不像霸王色霸气。
它更古老。
也更野蛮。
白鬍子右臂肌肉隆起，岩石般的线条撑开皮肤。双手握紧无上大快刀丛云切，刀刃上白色高密度震动光晕跳动起来，发出低沉嗡鸣。
只要有东西扑来，他会第一时间斩出撕裂空间的震波。
白鬍子转头看向洛克斯。
只一眼，他的眉头便拧成川字。
洛克斯满眼血丝，冷汗顺著伤疤往下淌，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狂態。
白鬍子认识洛克斯几十年。
这个男人是疯子，是狂徒，是把天和地都敢踩在脚下的怪物。当年神之谷，面对罗杰与卡普联手，洛克斯也没露过半点怯意。
可现在。
他在发抖。
“洛克斯！你发什么神经？”
白鬍子一声暴喝，声浪撞碎死寂。
丛云切重重顿在地上。刀柄震下，悬浮在脚边的石块被震成粉末。
“你这副活见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能把你嚇成这副德行？！”
质问声在战场上迴荡。
洛克斯像没听见。
他的视线仍钉在世界树顶端。眼底的战慄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越压越深。
与此同时，战场边缘的高台上。
被伊姆意志附身的白衣女人，正悬浮在半空。她的脸精致得没有温度，像一具由丝线牵动的人偶，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也没有属於人类的情绪。
灵魂波动爆发前一秒，她正抬起苍白手臂。
强大的黑暗火焰已经在她掌心凝聚。
天空中的黑龙洛基，已经被她锁定。
她要降下致命一击。
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可当那声无形鹰鸣化作强大的威压，扫过整个艾尔巴夫的瞬间。
这个位神，他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