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完成了!”
写下最后一个音符,瀧川佑把写好的曲谱递给眾人查看。
清野遥接过曲谱,呆呆地望著手中写满的曲谱,不自觉的出声讚嘆:“好厉害!”
“是非常厉害。”望月雪见嘆了一口气,补充道。
不管怎么看,这种天赋都让人望而生畏啊,一气呵成的从无到有创作出一首歌。
如果不是尝试著作曲,她根本意识不到这种差距到底有多大。
未入此门,见瀧川如井中蛙观天上月;入此门后,见瀧川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那还等什么,看完之后我们赶快练习吧!”汐音诗羽出声说道,脸上依旧带著灿烂的笑容,就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他的幻觉。
但那绝不是幻觉,少女確实说出了那番话。
“你们先练,我再去借张纸,把歌词写下来。”瀧川佑起身走出了练习室。
砰~
练习室的门被关上,练习室內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三人是因为瀧川佑才聚在一起组乐队的,对於彼此之间並不熟悉,因此少了瀧川佑自然也就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像是受不了这种沉默,清野遥主动开口问道:“汐音,今天你怎么了嘛?”
“啊,那会儿心情有些不太好,说话有些衝动了,抱歉,这会儿已经好了。”汐音诗羽摆摆手,在身后的软椅上坐下,头撇向一旁,眼瞼垂下遮住金色眼眸,以毫不在意的口吻说道。
清野遥走到汐音诗羽面前,用认真的目光和汐音诗羽对视,“汐音不愿意和我们说也没关係,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和瀧川说哦,瀧川会有办法的。”
淡红色的瞳孔带著坚定,像是勾人心魄的宝石,汐音诗羽撩起脸侧的髮丝,巧妙的避开少女的视线,含糊不清的说:“真没什么事……清野不用那么认真啦……”
望月雪见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倚著墙,语气有些彆扭:“虽然有些难以启口,但瀧川这傢伙还是值得信赖的。”
“嗨以~嗨以~”汐音诗羽眼睛有些湿润,用力的仰著头,不让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好啦,我们快熟悉一下乐谱吧。”汐音诗羽偷偷用袖口拭去眼角的泪水,带著元气满满的声音开口道。
……
瀧川佑並没有向这家店的店员再借一张纸,那张乐谱的背面完全可以写下歌词。
他只是藉口出来,查一查微小回声之星这个乐队到底和汐音诗羽有什么关係。
在谷歌搜索中输入这个乐队的名字,相关资料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今年刚和金射手事务所签约,是很有潜力的少女乐队,歌曲以甜係为主,走的是偶像乐队那种类型。
维基百科里的介绍大多都是最近的情况,完全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也只能耐著性子往下继续翻找。
希望他回去后里面的几人不会吵起来,毕竟他对於自己的乐队是怎么组起来的还是相当有认知的。
除却主动找上他的汐音,其他两个全都是因为他才加入乐队的,他根本没法想像如果他不在乐队会是什么样。
清野还好,至少不会和汐音吵起来;但望月就不一定了,毒舌的功力相当高,一句话说不好大概就会吵起来吧。
乐队关係真是复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背负了一座大山,相当的沉重啊……
不过大家都有著相同的目標,共同为之奋斗,这种感觉挺不错的,他的心也跟著年轻了许多。
不断的向下滑动著资讯,瀧川佑总算找到了似乎是相关的帖子。
“原来的鼓手呢?为什么突然换成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啊!我还蛮喜欢那个鼓手的……”
“对啊,就连吉他手也是前不久换上的誒!”
“好像就只有键盘手没换过誒……”
……
瀧川佑已经知道自己不用再找了,结合著之前从佐藤那里打探到的小道消息,汐音诗羽之前组的乐队大概就是这个微小回声之星(以后简称tes)。
他大概也能猜到汐音诗羽露出那样的神色了,无非是被人从乐队踢掉,结果发现乐队似乎变得更好了,仿佛事实在证明踢掉她是个正確的决定。
真的是啊……这种事完全可以说出来嘛!
瀧川佑嘆了一口气,去前台又要了一张草稿纸,在贩卖机处购买四瓶max咖啡,抱著咖啡回到练习室。
“大家渴了吗?我买了咖啡要不要喝?”推开练习室的门,预想中的场面並没有出现,瀧川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就算不吵起来气氛大概也会很僵,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还要努力去缓和气氛了。
“咖啡?我要喝哦!”清野遥高高的举著手,纯白的连衣裙配上少女乾净漂亮的容貌,显得格外清纯。
“接好。”瀧川佑拿出一罐咖啡朝清野遥拋去。
罐装咖啡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的落在伸出双手想要接住咖啡的清野遥头上。
“唔……好痛!”清野遥一只手握住咖啡,另一只手捂著头顶蹲下,眼眶有些泛红,看上去要哭出来似的。
“抱歉抱歉。”瀧川佑把剩下两罐递给其他两人,连忙走上前伸手打算揉一揉清野遥被砸到的地方。
他是真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清野居然没有接住,况且他还並没有用力去扔。
“瀧川,坏心眼!”清野遥轻哼一声,扭过头不让他碰。
瀧川佑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换了个方向撩了一下自己的头髮。
看到瀧川佑的模样,望月雪见撇过头去,小声轻笑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小丑表演。
汐音诗羽则是当面笑起了瀧川佑,完全不顾及他已经逐渐变黑的脸。
瀧川佑暗暗记下汐音诗羽当面笑他的事,决定以后找机会笑回去。
东京帅哥有仇必报,下次別让他给逮到嗷!
等清野遥消了气,瀧川佑才鬆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把还没写的歌词给写下来。
他这次选择的歌是《老人与海》,就是与那篇文章重名的老人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