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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疯批黑莲花:顶级财阀大小姐回归 > 第27章 她的要求
  休息室內,空气灼热而粘稠,瀰漫著曖昧未散的气息。
  单知影慵懒地陷在昂贵柔软的床褥里,丝绸般的黑髮滑落肩头,露出颈侧一抹刺目的红痕。
  一声压抑的闷,哼过后,覆在她身上的重量稍稍撤离。
  “检查完了?” 嵐悉瑾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沙哑,更透出毫不掩饰的嘲讽,“单会长对我的『服务』,还满意么?”
  单知影红唇勾起一个慵懒又危险的弧度。
  “勉强……合格吧。”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颈侧的红痕,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瑕疵,“技巧生涩,有待磨练。”
  她顿了顿,迎著嵐悉瑾骤然转冷的目光,红唇轻启,吐出更致命的评价。
  “尤其是……耐力,不太够。”
  嵐悉瑾菸灰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骇人的风暴。修长的手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攫住她的下頜。
  “不够?”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危险,“希望你不会因为这句话……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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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知影被迫仰头,下頜被捏得生疼,“嘶……恼羞成怒了么?前会长大人。”
  嵐悉瑾的呼吸陡然加重,捏住她下頜的手骤然鬆开,转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恨意、屈辱、征服欲,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昂贵的地毯、冰冷的书桌、光洁的落地窗……庄严的学生会长办公室各处都成了他无法自控的见证。
  叮铃铃铃——!
  直到几个小时过去,象徵下午放学的钟声穿透整个校园。
  一向井井有条,象徵著学院最高权利的学生会办公室已经是一片狼藉。文件和书籍散落一地,办公桌、地毯上留下一些曖昧不明的痕跡。
  门外,隱约传来学生会成员路过的脚步声和低语。
  “如果……”嵐悉瑾汗水沿著紧绷的下顎滑落,声音喑哑,带著满满恶意的讽刺,“让他们知道,未来的新会长,正被手下败將……这样对待,会是什么表情?嗯?”
  “嗯……”单知影没有应,只发出一声极致享受的声音,妖冶的眼眸半眯著,仿佛沉溺其中。
  “这么舒服么?”嵐悉瑾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满意,“难道白钦南不行么?”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振动突然响起。
  单知影伸出修长的手臂,慵懒地捞过枕边的电话。亮起的屏幕上,“白钦南”三个字清晰的刺眼。
  瞥见这个名字,嵐悉瑾瞳孔骤然收缩。废弃教室那幅画面像是毒蛇缠绕心臟,压抑的怒火混合著一种阴暗的占有欲爆发。
  “呵……”他倒是要看看,她敢不敢接。
  单知影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指尖滑动屏幕。
  “影?你不在学校么?”白钦南清冽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在这充满曖昧气息的办公室响起。
  “怎么了?”单知影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喑哑和魅惑。
  “……我来z班找你,他们说你下午都不在。”白钦南的声音顿了一下。
  嵐悉瑾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恶意。
  “唔。”单知影猝不及防,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声几乎衝口而出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猛的抬眸,妖冶的眼眸带著嗔怒和警告,瞪向始作俑者。
  嵐悉瑾只是挑衅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我现在,有、事。”,单知影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掛断电话。
  她看向嵐悉瑾,眼神中带著几分兴味,“想不到,前会长大人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我只是为他感到不值。”嵐悉瑾声音微冰冷,大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箍著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掌心下,白皙肌肤上遍布著他留下的,触目惊神的红痕,像是在控诉著他的荒唐与失控。
  大手揽著她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几乎一碰就留下痕跡,那醒目的红色无不提醒著他刚刚的荒唐。
  他本以为他会带著理智,像冷漠的旁观者一样看笑话般看著她拙劣的表演,但他竟然……沦陷於身体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嗯……差不多了。”单知影微微眯起双眼,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慵懒,双手撑著嵐悉瑾布满红痕肩膀,用力將他推开少许。
  嵐悉瑾却猛的握住她的手腕,狠狠压在头顶,身体再次贴合,声音带著些被质疑的偏执“不是说……不够么?”
  “还记著呢。”单知影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羽毛一般蹭过他的心臟。
  灵巧地挣脱开了他的钳制,缓缓直起身,红唇弯起一个近乎施捨的弧度,“我承认,我很满意。”
  “我对xx的要求很简单。”她顿了顿,像在宣读不容置疑的法则。
  嵐悉瑾微微蹙眉,听到那直白的两个字让他不由得感觉到一种被物化和被轻视的不悦。
  “绝对乾净。”单知影微微勾唇,“如果你在此期间,对任何其他人產生了兴趣……”她刻意停顿,带著些警告,“可以隨时叫停这段关係。”
  “我只要求你,在做我的xx期间,保持绝对的乾净。”
  “那你呢?”嵐悉瑾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就问出了口,胸腔被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愤怒填满。白钦南又算什么?要他守身如玉,那她呢?
  “输给我的赌约,规则……”
  “当然由我制定。”
  “……嵐悉瑾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额角青筋隱隱跳动。屈辱、不甘、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在翻滚。
  最终缓缓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