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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不复合,別下跪,前妻已高嫁 > 第18章 老婆,你还要冷我到什么时候?
  “女士,您好,我们遗失手錶的客人是霍祁先生。”
  听著客服女孩甜美的嗓音,时微紧攥的拳头髮出骨骼脆响。
  季砚深果然拉了个垫背的——
  让好兄弟霍祁冒充苏暖暖的男朋友!
  这时,季砚深从书房出来,神情不悦,“老婆,別理他们。”
  时微看著他,气得心尖都在颤抖。
  掛断电话,没理他,从他身边路过。
  季砚深跟上她,温声哄著她,“又怎么了?”
  “没怎么,我睡觉去了。”时微加快脚步,右脚踝针扎似的刺痛,提醒著她,她为他付出了多少。
  不过,他也曾为她差点丧命。
  扯平了。
  进了房门,他要进,被她推门挡住,“我要休息了。”
  季砚深抵著门,依然很有耐心的样子,“我帮你敷脚。”
  时微垂著眼皮,“不用,我只想早点睡。”
  “……好,不舒服的话,告诉我。”季砚深鬆了手。
  时微关上门,快速进了浴室,放上一缸热水,將自己泡了进去。
  水流温暖,却怎么也捂不热她心口的冷冰。
  第二天早上,她没像往常那样,去季砚深房间,为他搭配西装、打领带。
  她要戒掉他。
  季砚深下楼的时候,看见在吧檯边插的她,走到她身后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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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微挪开身体,避开。
  清冷绝色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注意力全在手里的蓝色绣球,没看他一眼。
  季砚深察觉到她淡漠疏离的態度,厚著脸皮贴近她,状似撒娇的口吻,“季太太,帮我打个领带,嗯?”
  时微“咔嚓”一下,斜剪掉绣球枝条,语气淡淡,“我忙,你自己打。”
  季砚深嘴角的笑意更深,直到眼底,“一块表,就这么疑神疑鬼的,媳妇爱惨我了。”
  时微愣了下,在心里讽刺一笑。
  她是不要他了。
  那块表,她拜託何蔓匿名送回了首府,也拜託她諮询离婚律师。
  諮询室,落地窗边。
  何蔓暗暗捏紧双手,问她:“目睹了吗?”
  时微双臂抱胸,轻轻摇头,望著远处天边,“没有,根据冰山一角定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不知道的得有多少……苏暖暖三个月前就买宝马了……”
  季砚深和苏暖暖至少三个月前就在一起了。
  她捕捉到的那些蛛丝马跡背后,还有更多她没有触碰到的丑恶。
  “以后,我也不用继续心理治疗了,轻鬆了,挺好。”
  为了季砚深,她才接受心理治疗,一次次主动撕开旧伤疤的。
  而曾经,她的座右铭是:智者不入爱河。
  何蔓抱住了时微,轻轻拍拍她的背。
  她知道,时微又把自己缩在坚硬的壳里了。
  她帮她联繫律师。
  得到的回覆是,想要最快速离婚,最好有实质性的出轨证据。
  也就是说,她还得去当场捉姦。
  时微觉得很讽刺。
  偏偏季砚深这几天有意防著她似的,不给她捉姦的机会。
  每天准时接送她上下班,晚上亲自下厨,为她煲汤、煮粥,晚饭后,不是陪她窝在房看书,就是在旁边处理公事,朋友打电话来叫他出去,他都推掉。
  像以前追她时那样,热脸贴著她的冷脸。
  无论她多冷淡,他都极有耐心。
  其实,季砚深也是个高冷的人,唯独对她,死缠烂打,释放所有的热情。
  深夜,大雨滂沱。
  时微接到自己的流浪小动物基地负责人雪姐的电话后,忧心忡忡。
  持续三小时的强降雨,基地有被淹的风险,值班的人手不够,很多小动物还泡在水里。
  看著天气预报里,大雨没有停歇的趋势,时微不放心,穿好衣服下楼,要出门去。
  季砚深听到动静,匆匆下楼来,到她身后,扣著她的手腕,“这么晚,外面下著雨,你要去哪?”
  时微,“基地快淹了,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季砚深二话没说,拿起衣架上的大衣,“你回房间去,儘管踏实地睡觉,我带几个保鏢过去帮忙。”
  没等时微回应,他便匆匆出去了。
  一直到凌晨两点,季砚深才回来。
  时微从房间出来,看见他,微微一愣。
  男人额前黑髮湿漉漉,贴著额头,白衬衫呈半透明,贴著身子,映出壁垒分明的肌肉,西裤也都湿透,地毯上一滩深色水渍。
  “老婆,我回来了,小动物们都安全了。”他抖著湿透的衬衫,冲她笑著道。
  时微强忍著上前照顾他的衝动,淡淡道:“谢谢,你回房间冲个热水澡吧。”
  话音刚落,她就要回房间。
  她怕自己忍不住心软。
  以前,他追她的时候,她也是被他的好与魅力吸引的。
  只是不敢心动。
  见她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季砚深冰凉大手一把握住她细腕,黑眸锁著她,眼神流露著委屈,“老婆,你还要冷我到什么时候?”
  时微垂著眼皮不看他,挣开他的手,“我去睡觉了。”
  季砚深倒吸一口气,看著她的背影,眼尾猩红,语气冷了几分,“时微,你仗著我包容你,惯著你,就这样折磨我,是么?”
  “我也会累的。”
  撂下这句,他大步离去。
  时微听著他沙哑的控诉声,心口揪疼了下,转身时,他已经走了。
  他也是第一次对她说重话。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他走了。
  之后三四天,他都没回家。
  时微也忍著没找他。
  这天下午,时微在卫生间暗格里,听见邹悦悦的声音,“暖暖,你又要出去啊?”
  透过门缝,苏暖暖正弯腰对著镜子涂抹口红,“嗯。”
  邹悦悦语气透著艷羡,“去哪玩呀?宝格丽下午茶?”
  苏暖暖眼神流露出一丝曖昧,“不是,中央商务区……77號。”
  邹悦悦四下瞟了瞟,凑近她,压低声音,“那不是季氏吗……”
  时微一怔。
  恍然明白,季砚深这几天不回家,是在外和苏暖暖偷欢了。
  苏暖暖每天下午都要出去一趟的。
  想起律师的话,时微出了舞团,打了辆车,悄悄跟著苏暖暖那辆惹眼的粉色mini。
  到了cbd附近,师傅跟丟了,时微打开季砚深的共享定位,显示他正在公司。
  见总裁夫人突然空降公司,前台小姐殷勤地帮她摁电梯。
  时微直奔顶楼总裁室。
  总裁办公室门口,她正要推门进去,助理周奕拦著她,“夫人,您不能进去。”
  时微拧眉,“怎么,你们季总在会客?”
  以前,她进季砚深的办公室,没人拦她,季砚深也盼著她来。
  “不,不——”周奕话还没说完,时微强势地推门而入。
  高冷色调装修的总裁室外间,空无一人。
  时微眼皮微眯,看向里间休息室,攥著手,大步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里面隱约传来,男人的呻吟声。
  剎那间,她心如刀绞,脸上血色尽失。
  这次,她也没再顾及体面,颤抖著手,转动门把,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