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阿奴正打算练完早功回去吃饭,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用过早膳之后,你跟我去一趟后园。”
“去后园干啥?”阿奴一脸的好奇。
“今日府中有赏宴。”
“那跟我有啥关係?”
她还想留在府里练功呢。
“你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跟著去!”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总那么多问题,照做就是了。
“哦。”阿奴点头。
在头髮的遮挡下翻了个大白眼,问问还不行了。
吃过早饭之后,就跟著娄玄毅去了王府的后院,等来到后院,就被眼前的园给震惊住了。
“……”
我勒个去!这王府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园呢!
之前还以为只有各个院子里有园,没想到这王府还有这么大一个。
放眼望去都要看不到头了,而且各种这会儿开的正艷。
各种香味不断的往鼻子里钻,看著也太好看了。
这会儿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到了,都是各家夫人带著府中的小姐。
一个个都是穿的枝招展的,瞧著她们身上的綾罗绸缎,还有一身的珠光宝气,阿奴看的直嘖舌。
“……”
穿的也太奢华了!
光是脑袋上插的那些饰品,估计都得值老多钱了。
正想著,就见几位衣著华丽的姑娘来到跟前。
“见过世子!”一个个都是含羞带怯的看著娄玄毅。
儘管知晓他有那个毛病,但瞧著这张英俊的让人窒息的面孔,还是心跳的不行。
甚至都有想嫁给他的衝动。
“嗯。”娄玄毅淡淡的扫了一眼,目光又看向了身旁的婢女。
“去带各位小姐赏吧!”
“是。”婢女答应一声,带著各位小姐去赏了。
娄玄毅正想去凉亭喝茶,沈嫣然和娄艺兰就走了过来。
“大哥。”
“世子。”
“嗯。”娄玄毅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奔去了凉亭。
“大哥怎么又把那丑鬼带来了!也不嫌丟人!”娄艺兰不满地瞪著阿奴的背影。
今日能来这里的都是各家的千金小姐,大哥怎么把那丑女带来了。
“艺兰,我们去那边吧!”沈嫣然拉著娄艺兰去了前面。
见他们过来,几位姑娘也迎了上来。
“嫣然,你们怎的才来?”说话的是庄御世家的大小姐庄柔。
“我一早就来了,只是和艺兰在她院子里多待了一会儿。”沈嫣然笑了笑。
看著阿奴的背影,她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你们看到那丫头了吗?她就是世子新招进院子里的。”
“哦,她呀,我们方才见到了,难怪她站在世子身旁。”庄柔也探头看了过去。
“就是那个丑鬼,上次把我和嫣然姐姐欺负坏了。”娄艺兰瞪著阿奴的背影。
上次若不是那丑鬼,大哥也不会让自己和嫣然姐姐那么下不来面子,这会儿一看到她就烦的不行。
“就她!一个丑鬼,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庄柔嫌弃的撇著嘴。
儘管没看到那丑鬼的眉眼,但就那头髮和那乾巴巴的瘦样,一看也是个丑到极致的。
有什么资格在主子面前炫耀。
“还不是有大哥撑腰。”娄艺兰翻著白眼。
想起上次受的气,心里就很不爽。
“你堂堂王府嫡出大小姐,还能怕她一个丑鬼不成?”
“我岂能怕她!还不是有大哥护著她!”娄艺兰又嫌弃的瞪了一眼。
若不是有大哥护她,就那贱婢早都被她给打杀了。
“想对付她一个丑鬼还不容易的。”庄柔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儘管他们不想嫁给世子,但也不想世子对哪个女人特殊的好。
“庄柔姐姐,你有什么好法子?”娄艺兰眼里一亮。
早就看那丑鬼不顺眼了,也不知庄柔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来,咱们去那边说。”庄柔拉著几个姑娘去了另一边。
阿奴並不知晓,这会儿她们正在算计自己,站在世子旁边东张西望的看热闹。
瞧著人越来越多,还挺有意思的,就连王妃她们也过来了。
一眼就瞧见了远处的茅房,还真有想上厕所的意思了。
调整阿奴奔著这边来了,娄艺兰眼里一亮。
“来了来了!”
沈嫣然赶忙將手中的鐲子摘了下,在阿奴路过身边时,直接丟到了地上。
“啊~~~你这狗奴才!走路怎么不看著!”
“我咋的了?”阿奴一愣,又看了一眼摔的粉碎的鐲子。
“这也不是我撞的!”
她离这女人那么远,连碰都没碰到她,跟她喊啥!
“不是你撞的是谁撞的,你这贱婢竟然还狡辩!”庄柔也气呼呼的指著阿奴的鼻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她了!”阿奴也来了脾气。
她连人都没碰到,怎么可能撞到她的鐲子。
“你个贱逼还在这狡辩!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娄艺兰看向了远处的两个家丁。
二人赶忙来到跟前,正要把阿奴拖走,气得阿奴抬起腿,快速的踹了他们两脚,直接把两个家丁踹趴在地上了。
“凭啥抓我!”
“你,你这个贱婢!快来人!把她给我杖毙了!”娄艺兰看著远处的那些家丁。
敢当著他们的面打人,这是没把她这三小姐放在眼里。
听到了三小姐的话,五六个家丁也奔了过来,正要伸手来抓阿奴,远处就传来了二夫人的声音。
“干嘛呢这是?”二夫人和王妃还有另外几位夫人走了过来。
老远就听到这边闹哄哄的,也不知在做什么。
“母亲,这贱婢打坏了嫣然姐姐的鐲子,不知悔改不说,还打伤了其他人。”
娄艺兰气呼呼的指著阿奴的鼻子,今日这口气一定要出了。
二夫人瞧著地上的鐲子,又看了看正捂著屁股的家丁,脸登时就沉了下来 。
“大胆贱婢,吃了豹子胆了!来人,给我拖……”话还未说完,身后传来娄玄毅的声音。
“慢著!”娄玄毅沉著脸走了过来。
瞧著地上鐲子的碎片,和捂著屁股的家丁,转头又看向了阿奴。
“这是怎么回事?”
“世子,我方才想去茅厕,在路过这里时,她非说我把她鐲子给弄碎了。
三小姐还想让人把我给打死了!”
阿奴不满地瞪著沈嫣然和娄艺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出来时卜一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