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墨隱这么一说,阿奴更糊涂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意思?”
“阿奴,不管你是对还是错,都不应该跟主子们那么说话,更何况还是当著那么多外人的面,单凭这一点你就错了。”
“那他们诬陷我,我也不能干挺著!世子不是说受欺负可以打回去的吗?”阿奴还是不服气的撅著嘴。
她们明明是在冤枉自己,还不兴她反驳了。
而且世子之前还跟她说过,不用怕他们的,结果这就不好使了。
“办法有那么多,你非选最蠢的!”娄玄毅气的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
解决的办法那么多,她非要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跟人家顶嘴。
让人家找到了藉口,就连自己想帮她,都没有什么可说的,真是蠢到家了。
“那还有啥办法?”阿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她解释有什么不对了。
“阿奴,那你跟他们说了那么多,有用了吗?”
“我……”阿奴一噎,这下子没话了。
瞧著她这不甘的样子,墨隱也嘆了一口气。
“阿奴,她们明显是在陷害你,你错就错在不该跟她们爭辩,不该打人。
发生这种事情,你第一时间就应该寻找目击证人替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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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济你也可以去找世子,让世子帮你想办法。
结果你跟她们互掐,世子想护你都没有藉口了。”
“那,那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赔了那么多银子那咋办?”阿奴垂下了头。
一个劲的抠著自己的手指头,当时她只顾著想解释清楚了,也没想那么多。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当个教训吧,下次多长个心眼。”
“那我是不是学不成功夫了?”
若她去学规矩,那岂不是学不成功夫了。
“世子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你肯定是要去学规矩的。”墨隱看著阿奴。
让这丫头去学学规矩也好,免得日后再吃亏上当。
“可是……”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还可是啥了!幸亏有世子在,要不然你今日就活不了了,明儿个老老实实去学规矩吧!”
他现在算是听明白这丫头闯什么祸了,竟敢顶撞主子,若是换成別人,早都被打杀了。
“哦。”阿奴点头,失魂落魄的回了屋子。
一想起被冤枉,心里就难受的不行,再一想起还赔了人家一万两银子。
这心里更是憋屈的要命,“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
赔了一万两银子,这下饥荒拉大了。
听著阿奴在屋子里哭,墨隱也嘆了一口气。
“……”
这丫头还是年纪小,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主子们对错都是对的,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该顶嘴的。
本以为阿奴哭一会儿也就过劲儿了,结果整整一日没出屋子,不但午饭没吃,就连晚饭也没吃。
“世子,还在屋里发呆呢,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常平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方才趴门口看时,见阿奴正坐在桌子前,已经坐了好一阵子了。
该不会想不开做点什么傻事吧!
毕竟那丫头可是连几个铜板都是宝贝的不行,一下子赔人家一万两银子,还真有点担心她承受不住。
“死不了的!”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儘管心里也有点担心,但以那丫头的性子,应该不会想不开,毕竟她很孝顺她爹娘的。
即便是为了她爹娘,也不会学了短处的。
但估计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过劲儿,毕竟一万两银子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笔相当不小的巨款了。
正如他想的那样,阿奴並没有要寻死的意思,只是心里堵得慌。
一来是被人冤枉心里窝囊,二来是那一万两银子,確实让她心疼的要命。
但她也不是个无脑的,脑子里都在想著墨隱跟他说的那句话。
又將事情的原委重新分析了一遍,儘管心里委屈,但不得不承认。
她一个奴才当时指著那些主子和她们辩驳,確实不大合规矩,更何况还打人了。
也让世子难做了,让世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还生了那么大的气,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教她功夫了。
若是不教她功夫,就赚不到那二十个铜板了,又欠了一万两银子的饥荒,这可咋整。
脑子里反反覆覆想著这件事情,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听著外面的下人们开始干活了,起身收拾东西,也不知要学多少日规矩,怎么也得带一套换洗的。
常平正站在门口竖著耳朵听墙角,听里面有动静了,立马鬼鬼祟祟的躲到了一旁。
阿奴一开门,就瞧见了他站在门口,也没说什么,直接奔去了厨房。
端了一份早餐回了屋子,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
“……”常平。
能吃东西了,看来这是过劲儿了。
阿奴吃过早饭之后,將碗筷送去了厨房,又回屋子拿起了包袱。
正想离开,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见世子正在那儿吃早餐,来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世子,我给你惹祸了,你放心,那一万两银子的饥荒我认,等我有钱会还您的。”磕了个头站了起来。
虽说那些钱够呛能还上了,但这祸毕竟是自己惹的,饥荒还是要认的。
正打算离开,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今儿个就要去学规矩了,听说教养嬤嬤打人可狠了,
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欠你那么多钱的份上,支会她们一声,下手別那么狠。
万一把我打死了,就不能赚钱还你了。”
经过昨日的事情,她算看明白了,这王府就不是讲理的地方,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奴才当人。
要是没有人撑腰的话,想整死他们,就跟整死一只小鸡子似的。
这才想著跟世子说一声,哪怕帮自己说一句话,那些人即便看在世子的面上,也不会把她给整死的。
她可不想死,爹娘他们还指著自己养活呢。
“嗯。”娄玄毅强压著嘴角。
“我会让人传个话的,你自己也要机灵著点儿,別再犯蠢了!”
“嗯,不能了,这回我就有记性了,绝对不会像昨日那样了!”阿奴垂著头。
一个劲的抠著手指头,这回她算是有记性了。
瞧著她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娄玄毅嘴角的笑再也控制不住了。
“噗~~~”一口稀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