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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京都府之后,阿奴就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
  “世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昨晚上天太黑,看不清楚。
  就想著今儿早上过来,再把门给安上。
  结果这还没等安呢,就把耿师爷给拍倒了。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懒得跟她说话。
  “世子,耿师爷会不会生我气呀?”
  方才瞧著他流了那么多血。
  也不晓得哪儿砸没砸坏,到时候还不得跟她急眼。
  瞧著她嚇得这怂样,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你不说他能怨你吗?”
  两日不惹祸,第三日早早的。
  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哦,那这样也行啊!”阿奴咧嘴一笑。
  世子这是不让她说。
  那她就不说了。
  这回是彻底放心了。
  “对了世子,咱这是去哪儿啊?”
  最近也没听说有啥案子,不晓得世子要去办啥案子。
  “到了你就知晓了。”娄玄毅慵懒的往后靠了靠。
  整日忙的脚不沾地,今日也放鬆一下。
  马车停到了书院门口。
  “下车。”娄玄毅第一个下了马车。
  “世子,咱上这儿来干啥呀?”阿奴四处观望。
  难不成这有案子了?
  “跟我进去就知晓了。”娄玄毅率先走了进去。
  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这会儿还没有开始说书。
  大傢伙正在喝著茶扯著閒话。
  阿奴跟著娄玄毅直接上了二楼。
  来到了一间雅间。
  “世子,咱上这儿来干啥呀?”
  这是有钱人消遣的地方。
  不晓得世子来这儿干啥?
  “自然是来听书的,过来坐。”娄玄毅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听书?你不是说办案吗?”阿奴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办什么案办案?今日就是来听书的。”
  “世子,那咱来这儿听书,若是被上头逮到。
  那还不得挨罚呀!”
  这可是上工的时间,他们跑这儿听书了。
  万一被上头知晓,那铁定是得挨罚的。
  “挨罚就挨罚唄!”娄玄毅戏謔的看著她。
  这是害怕了。
  “世子,要不你自己个儿在这听吧,我就先回去了。”
  赶情世子钱多不怕罚了。
  她可不行,万一把三两银子都给扣了。
  那她能心疼死了。
  站起身就要走,被娄玄毅又给拉了回来。
  “你给我坐下!”
  “世子,我……”
  “你不会挨罚的。”娄玄毅打断了她的话。
  “今日拉粪肥,估计街道司的人一定会来找我的。
  咱们在这儿,省得被他找到。”
  当初清理粪池时,他躲著不出来。
  白等著占便宜,如今想找自己,怎么可能呢?
  “哦,我明白了。”阿奴点头。
  原来世子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世子,那万一扣钱……”
  “你放心,不会扣你的钱的。”娄玄毅打断了她的话。
  看把她给嚇的。
  “啊,那就行。”
  世子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不怕了。
  瞧著桌子上的零食糕点,又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这是谁买的?”
  这么老多样,一定得不少钱的。
  “自然是咱们买的。”
  “那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吃了,买来又不是摆著看的。”
  “啊,那我可吃了,嘿嘿嘿……”
  阿奴抓起了一把瓜子,开心的嗑了起来。
  “可香了,世子你尝尝,这是新炒的。”
  要不然不能这么香的。
  “你餵我吃。”娄玄毅张开了嘴。
  “嗯?”
  “嗯什么嗯,我说你餵我!”
  “我餵你?那你咋不自己吃呢?”
  也不是没有手,这玩意儿还用別人餵吗?
  “我让你餵你就喂,哪那么多废话呢?”
  真是无趣!
  “哦。”阿奴撇了撇嘴。
  世子咋跟小孩似的呢!
  哪有这么大人吃东西还用餵的!
  可人家是主子,咱是奴才。
  让餵就得喂,咱能说啥!
  將剥好的瓜子仁塞进了世子的嘴里。
  还没等再剥下一个,他就又张嘴了。
  这吃的也太快了!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核桃。
  拿过来捏开了一个。
  將里面的核桃仁塞进了世子的嘴里。
  紧接著又连著塞了两个。
  “你餵猪呢?”娄玄毅黑著脸。
  这是图省事儿了!
  再塞一会儿,他都吃饱了。
  “那你说咋餵呀?”
  也不是没长手,让她餵干啥?
  “我要吃瓜子仁,不想吃核桃的。”
  “哦。”阿奴撇了撇嘴。
  咋净事儿呢?
  嗑了一个瓜子仁塞进了他嘴里。
  “嗯,这个好吃。”娄玄毅这回高兴了。
  他就想要这种感觉。
  但阿奴可不高兴了,偷偷的瞪著他。
  “……”
  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哪有嗑瓜子还让人家餵的!
  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哪敢说出来。
  趁世子不注意,给自己嘴里也扔了一颗。
  就这么你一颗他一颗的吃了起来。
  刚吃没一会儿,说书先生就上台了。
  “开始了,开始了!”阿奴兴奋的不行。
  虽说以前也来过这地方,但那是给人家做工的。
  而且没坐多久就走了。
  从未听过一个完整的故事。
  这回可以彻底过把癮了。
  而另一边,一车车粪肥进了京城。
  搞得大街小巷臭气连天。
  那些商铺实在是忍无可忍,都跑去乐街道司告状。
  没用多久街道司的王大人就跑去了粪池。
  “不知您贵姓?”
  “在下是世子府里的管事,鄙人姓常,不知您是?”
  常平笑著看向了王大人。
  这么快就挺不住了。
  “在下是街道司主管,鄙人姓王,敢问常总管这是何意?”
  王大人指著还在不断卸粪肥的马车。”
  好不容易清空了,这怎么又都拉回来了?
  “哦,前段时间我们家世子为了办案。
  把这粪池给清空了,如今案子已经了结。
  自然是要把这些粪肥给拉回来的。”
  “常总管,那这些粪肥不拉回来可否?”
  “不瞒王大人,这些粪肥本来也是没打算拉回来的。
  可是有人在朝堂上掺了我家世子一本。
  说未经街道司允许,就把粪肥清空有违礼法。
  我们家世子这才又命人都拉回来的。”
  “谁参的?”王大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不知是哪个閒的蛋疼。
  “听说是庄大人。”
  “庄大人!”王大人恨的咬牙。
  那老匹夫真是吃饱了撑的!
  没事参这种事情干什么?
  看来娄世子对自己也是不满了。
  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些粪肥又拉回来。
  眼下只能去找他说些好话了。
  “不知娄世子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