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瞧著老爷子和阿奴又干起来了。
  常平赶忙挡在中间。
  “这也不算什么事儿,都別说了。”
  “啥不算事儿啊?常平大哥你说我说错了吗?
  他那破药若是好使的话,世子能硬挺吗?”
  自己的药不好使,还不让人说。
  “那是我药不好使吗?那是你傻!”
  薛神医也来脾气了。
  被人糊弄了都不知晓,大傻丫头一个。
  “你说谁傻?”
  “我就说你呢!”
  阿奴气的不行,一把推开了常平。
  “你再说一……”
  话还未说完,就觉眼前一黑。
  直接向后栽了去。
  “阿奴!”
  娄玄毅忙把她抱在了怀里。
  又拍了拍她的小脸。
  “阿奴!”
  这怎么还晕了?
  “老爷子,您快帮瞧瞧。”常平著急的看向薛神医。
  老爷子也真是的!
  都这么大岁数了,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
  “我才不看呢!”
  薛神医翻了个白眼。
  死了更好!
  省得惹他生气!
  “阿奴发烧了?”娄玄毅摸著阿奴的脑门子。
  这么烫呢!
  “发烧了?老爷子,您快给瞧瞧吧?”
  常平將薛神医推了过来。
  这老爷子也真是的。
  这么大岁数了,也没个正事儿。
  跟一个小姑娘槓什么?
  听娄玄毅说阿奴发烧了。
  薛神医这才不情愿的摸起了脉。
  “死不了!”
  “那她怎么发烧了?”娄玄毅紧皱著眉头。
  阿奴身体那么好,怎么突然间就烧上了?
  “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薛神医瞪著娄玄毅和常平他们。
  没事儿閒的,非要整出这么一出。
  这丫头是被嚇著了。
  “那她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常平也担忧的凑了过来。
  就说差不多就行了。
  非要耗到现在。
  这下好,把阿奴急出病了。
  “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事儿?”
  薛神医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给她吃了。”
  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真是没事閒的。
  跟他们都操老心了。
  娄玄毅忙拿起小瓷瓶。
  倒出一颗药丸,塞到了阿奴的嘴里。
  又將她抱回了里面的屋子。
  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拿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这次確实演的有点过了。
  “我都说了,別……”
  “说个屁你说,滚!”娄玄毅打断了常平的话。
  又照著他的腚踹了一脚。
  本来就心疼的不行。
  还在这嘟囔,真是欠收拾了。
  “……”常平转身就跑了。
  这会儿知晓心疼了。
  早干什么去了!
  御书房里,听完了姜公公的匯报之后。
  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玄毅怎么样了?”
  青天白日的,在京城就敢行刺朝廷命官。
  著实是可恨,也不知是谁如此胆大?
  “回皇上,听说娄大人已经醒了。
  已无大碍。”
  “那就好,可有查到是什么人干的?”
  “回皇上,听说人都已经跑了。
  但应该跟北寒脱离不了关係。”
  娄世子可是北寒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想来跟他们又脱离不了关係。
  “……”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玄毅都弃武从文了,北寒竟也不放过他!
  “去把我那盆血珊瑚送过去吧!”
  以前不知晓也就罢了。
  如今知晓他受伤,怎么也得关心一下。
  “是。”姜公公转身出去了。
  赏赐很快就送到了广陵王府。
  等阿奴醒来时。
  就见世子正开心的望著一盆血乎乎的东西。
  “世子,你看啥呢?”
  不晓得世子看啥那么高兴。
  “你醒了?”娄玄毅凑了过来。
  又指了指那盆血珊瑚。
  “知晓那是什么吗?”
  “是花吗?”
  瞅著咋不像呢?
  “这叫血珊瑚,极为稀有的!”
  这种品种的极为稀有。
  他一直想要一盆。
  可搜寻了那么久,也没有弄到。
  没想到因为这一次的事情。
  皇上竟然赏赐了他一盆。
  “这也不好看……”
  “別动,小心划到手!”娄玄毅將阿奴的手给握住了。
  “不要乱动,容易划伤的。”
  “哦,世子,这也不好看呢?”
  这玩意儿一点也不好看。
  不晓得世子有啥可高兴的?
  “你不懂,这种成色可是世间少有的稀有品种。”
  “稀有品种?那得老贵了吧?”
  听世子这话,这玩意儿应该不能便宜了。
  “嗯,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这玩意儿那么贵的吗?”
  阿奴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她真没看出来哪儿好看。
  要再细看的话,还有点瘮得慌呢!
  “当然了!”
  娄玄毅捧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架子上。
  没想到这一次得了这么个宝贝。
  “感觉怎么样了?”用下巴贴了贴阿奴的额头。
  已经不热了。
  “我还行啊!就是有点累得慌。”
  咋又在世子这睡著了呢?
  明明也没干啥活。
  咋觉得这么累的慌呢?
  又往外面看了一眼,天都暗了。
  “世子,不早了,你睡觉吧!”
  她咋又在这睡著了呢?
  “你干什么去?”
  “我回屋啊!世子,我今儿个有点不大得劲儿。
  让常平大哥伺候你洗漱吧!”
  这脑瓜子昏昏沉沉的。
  实在是不愿意动。
  就想回去躺著。
  “就算你不伺候我洗漱。
  我这正病著,你也应该守著我吧?”
  “世子,我这脑子有点迷糊。
  要不然让常平大哥替我一日呢?
  等明儿个我好点了再来伺候你。”
  阿奴又摸了摸脑门子。
  忽忽悠悠的,老不得劲儿了。
  “是吗?那你赶紧上床,我陪著你。”
  娄玄毅將阿奴推到了床里头。
  脱了外衫,也坐了上去。
  “世子,你不也没好利索呢吗?”
  世子这强缓过来,指不定得咋难受呢?
  她咋能让世子赔呢?
  “咱不都是说好了吗?
  谁不舒服就陪著谁。
  如今咱们两个都不舒服。
  那就在一起互相陪著。”
  娄玄毅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终於又跟阿奴一被窝了。
  “世子,可你刚缓过来……”
  “没事的。”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又摸了摸阿奴的脑门子。
  “难受的厉害吗?”
  “还行吧,就是这脑瓜子忽忽悠悠的。
  世子,你那伤咋样了?”
  “没什么大事了,我刚上完药。”
  “哦,世子,你对我可真好。”
  阿奴感动的眼圈泛红。
  世子刚缓过来,身子指不定得咋难受呢!
  可他还惦记著自己。
  真是太好了!
  “你也知晓?那你怎么谢我?”
  娄玄毅笑著凑了过去。
  “世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像对我爹那样对你的。”
  “……”娄玄毅。
  “能不能不拿我跟你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