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第12章 季凛深,你房间冰箱里牛奶我可以喝吗?
  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壁灯昏黄,季凛深的五官在灯光下像是氤氳了一层薄纱,隨著他的一呼一吸,薄纱撩人入心,她觉得胸口有些痒痒。
  路时曼完全被他的顏值征服,不捨得闭眼,不捨得移开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盯著他。
  季凛深抬起手遮住她的双眼,低下头在她唇边亲了一下。
  路时曼被挡住视线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被他亲过的地方还残留著唇瓣的温度。
  季凛深的唇从她的嘴角移动到脖颈,锁骨,停留在胸前的位置。
  气氛更曖昧了些,路时曼能感觉到衬衣在缓缓上移,大腿被灼热的掌心覆盖。
  所有的一切,蓄势待发。
  路时曼的手刚摸到季凛深的腹肌,还没细细感受呢。
  房间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一道男声听起来有些急切。
  “少爷,出事了。”
  季凛深眼底的情慾被阴戾取代,他起身,重新穿好衣服,替路时曼盖好被子。
  冷沉的音调里还残留著欲求不满的烦躁:“进来。”
  楚启推开门,没敢离臥室太近,只是站在客厅靠近臥室门口的位置,態度恭敬。
  “少爷,刚刚得到消息,人跑了。”
  季凛深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跑了?”
  楚启头埋得更低了些,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是的,少爷,外面有人接应,我们查了监控,他上了一辆没有车牌的商务车。”
  “备车。”
  “是。”
  楚启退出了房间,季凛深身上的凌厉阴沉散了些,侧目看著乖乖躺著一动不动的路时曼。
  “我应该不会被灭口吧,也没听到什么秘密。”路时曼见他盯著自己,脑子里七七八八的猜测冒出来。
  季凛深被她的话逗得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伸出手轻轻掐住她白皙的脖颈:“好像確实得灭口。”
  路时曼双眼圆睁:“你阎王爷派来冲业绩的?”
  “我就听到个人跑了,跑的是谁都不知道,做什么灭口?”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灭我口,我就变成鬼,盘踞在你的屁眼里,让你活生生憋死。”
  季凛深眼尾微挑:“哇哦~好可怕的报复方式。”
  掐住她脖子的手缓缓往上,轻轻摩挲著她的唇瓣:“不敢灭,你口。”
  路时曼觉得他在开车,又没有证据。
  “今晚住下吧,明天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想来,隨时过来就行。”季凛深说完,目光扫向床头的那张黑卡:“床头的卡收著。”
  “放心大胆,没上限。”
  话落,他转身走向衣帽间,迅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路时曼看著他的背影,收回视线看著那张静静摆放在床头柜上的卡。
  她猜测,季凛深应该是想等做完,然后將卡递给她的。
  等等!
  她猛地反应过来,没搞错的话,金主是出钱的那个吧,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反过来了?
  .......
  季凛深出別墅,楚启已经安排车了,除了他的那辆劳斯莱斯,身后还跟了两辆黑色轿车。
  “都跑了?”季凛深坐在车上,转动著手上的戒指,没有刻意压抑的阴鷙几乎要化为实质。
  楚启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压力:“就您哥哥跑了,先生他....”
  季凛深眼皮都没抬,声音又冷了几分:“哥哥?”
  “不...不是,就大少爷跑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楚启连忙改口,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季凛深轻哼,视线投向车窗外:“他跑不了多远,加大搜索力度,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他小时候受的那些罪,他们连十分之一都没还回来。
  跑?
  跑吧,让他看看,季博常还有什么底牌。
  猫抓老鼠的游戏,抓的过程才好玩。
  “是,少爷。”楚启应声,虽然跟了季凛深几年,但对方的狠辣手段,还是时常让他心惊。
  这次大少爷的逃跑,无疑又触动了季凛深心中的逆鳞。
  季凛深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断闪回放著过去的种种。
  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痛苦记忆,如同被唤醒的野兽,撕咬著他的內心。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郊区的一座院子里。
  院子外面看似普通,实则布满了季凛深精心布置的监控系统和高科技安保设施。
  季凛深被簇拥著走进一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內。
  这里是他为了那些人建造的,斥巨资。
  一个保鏢小跑到前面,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行军床再无其他。
  见房门打开,房间的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和不甘。
  “逆子,逆子,我是你爸,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季凛深站在门口,眼神冷漠如冰,仿佛在看路边的一只野狗:“你儿子跑了,你知道吗?”
  季学林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博常跑了,怎么会,我还在这,我....”
  “你说,逮到他我要怎么收拾呢?”季凛深踏进房间,嘴角噙著笑,眼神却森冷如冰。
  “是像我六岁那样被脱光衣服浸泡在冰桶里,还是像五岁那样戴著狗项圈跟一群野狗同吃同住呢?”
  “或者,直接打断腿好了,这么喜欢跑,你说,腿打断如何?”
  “哎呀,这些都不够呢,我得好好想想。”
  季学林听到季凛深的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试图往后退缩,却发现背后已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凛深,他……他是你哥哥啊,你不能这么对他!”季学林的声音带著哭腔,试图用亲情来打动这个已经变得无情到变態的儿子。
  季凛深冷笑一声,走到季学林面前,蹲下身子,脸上的笑容变得疯狂:“心疼?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挥了挥手,一个保鏢推进来一个机器。
  “別电死了,嘴堵住,別吵到大家耳朵。”季凛深退出逼仄的房间,靠著墙壁,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暴戾的情绪,几乎要让他窒息。
  手机震动,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
  路时曼:【季凛深,你房间冰箱里牛奶我可以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