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彦眼神闪了闪,深吸一口气:“对,我暗恋秦姣姣。”
对上路时曼探究的目光,他又补充了一句:“很多年。”
“那不对啊,一开始秦家跟你联姻的对象不是秦芳菲吗?”
“是秦芳菲不想跟你联姻,才让给姣姣的,说你是喜怒无常的变態。”
“我要的从头到尾只有秦姣姣。”
路时曼有些想不明白,既然联姻对象一直都是秦姣姣,那为什么还有秦芳菲『让』这一出?
婚约至始至终都是姣姣跟霍北彦的,秦芳菲出来当什么跳樑小丑呢?
“你真的暗恋姣姣?”路时曼还是有些不信。
“情真意切。”
“姣姣从被你带走逼婚,到现在你们结婚这段时间,姣姣完全没有察觉出你喜欢他。”
“霍北彦,我认为这是你的问题,你若真的喜欢她,她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路时曼表情罕见地严肃。
霍北彦动了动唇,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总不能说秦姣姣跟你一样,脑子是个不正常的吧?
季凛深开口帮霍北彦补充:“暗恋。”
路时曼轻哼一声:“我知道是暗恋。”
她偏头瞥了眼季凛深,继续开口:“但暗恋是藏不住的,就算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裤襠也会.....”
季凛深已经预判到她要说什么了,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好了,可以了。”
霍北彦眼底闪过疑惑,季凛深捂嘴的动作也太熟练了。
路时曼眉头紧紧皱起,將他的手移开:“话说一半很难受的。”
季凛深无奈嘆口气,他阻止不了。
霍北彦放下茶杯:“那你继续说。”
“.....也会鼓起来。”
霍北彦没听懂:“啊?”
一旁的茶艺师低著头,心里暗骂自己是个大黄丫头。
“我说,暗恋是藏不住的,就算你闭上眼睛,捂住嘴巴,裤襠也是会....”路时曼声音大了几分生怕霍北彦听不见:“鼓起来的!”
霍北彦:“......”
季凛深往后靠了靠,修长双腿隨意交叠,跟路时曼一样胳膊撑在椅子扶手,手指曲起抵著太阳穴。
“她说话一直这样?”霍北彦轻咳,耳背爬上一层红意。
季凛深已经习惯她时不时冒出来的虎狼之词了。
“所以,霍北彦,没让姣姣发现,完全就是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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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不会说,眼神她看不懂,但鼓没鼓她总感觉得到吧?”路时曼言辞振振。
霍北彦抿了抿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总不能说自己鼓了吧。
这......
“这里中式糕点很有特色,要吃吗?”季凛深適当出来转移话题。
“好呀。”路时曼应下,茶艺师立刻將一旁的鎏金菜单递过来。
她低头选著想吃的糕点。
季凛深和霍北彦对视一眼,同时鬆了口气。
看了眼糕点的价格,路时曼抬眸看向霍北彦:“你买单吗?”
“嗯,我买。”
路时曼点头,將菜单递给季凛深:“看看你想吃什么,別客气,隨便点,霍总买单。”
这一招借献佛用得极为巧妙。
季凛深选了一些符合路时曼口味的糕点,越过霍北彦,直接將菜单递给了茶艺师。
“路时曼,你觉得姣姣会喜欢什么样的表白?”霍北彦不想再拖下去,现在给她留下的印象是变態,谁知道以后又会是什么。
路时曼撑著下巴:“本末倒置了,姣姣要先喜欢你,才会喜欢你的表白。”
“她要是不喜欢你,你把心挖出来刻她名字都没用。”
“但她要是喜欢你,你哪怕绕著锦城裸奔说『秦姣姣我爱你』她都会喜欢,甚至会心疼你,跑起来甩得疼不疼。”
话一出,季凛深脑子里已经有画面。
话很糙,但理却很细。
但这话,糙过头了。
霍北彦之前的执念是把秦姣姣娶到手,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拥有她,哪怕不喜欢自己也没关係。
但现在,他变贪心了,除了秦姣姣的人,他还想要秦姣姣的心。
爱一个人就是会不断扩大占有欲,直到將对方完全淹没在自己的欲望深渊里。
“那我应该怎么让她喜欢我?”霍北彦诚心请教。
“这个嘛,不清楚,我也不用去想这个问题。”
路时曼矜傲地撩了撩头髮,继续道:“毕竟,我只要存在,姣姣就会喜欢我,我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站在那里,姣姣就会爱我。”
想到秦姣姣,路时曼心像是泡在温泉里,很暖很暖。
秦姣姣给她的友谊,是她曾经做梦都想像不到的。
霍北彦偏头看向窗外,一口鬱气匯聚在胸口。
这话说得是真气人啊。
茶室內陷入沉默,三人各有所思。
路时曼一边吃著糕点,一边给秦姣姣发著消息。
秦姣姣:【稍等,八卦获取中....】
路时曼將手中剩下的糕点塞进季凛深嘴里,擦了擦手打算玩会游戏。
铃声响起,是路砚南打来的。
看到来电显示,路时曼心头一跳,第一反应是回忆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犯什么错。
確定自己没犯错后,才接起电话。
“大哥~”
“明天晚上跟我出席一个活动,我下午让司机去接你。”路砚南简单明了將事情跟路时曼说了。
“噢,知道了大哥。”
从老茶楼出来,路时曼刚上车,又接到了二哥的电话。
“路时曼,后天下午去陪我去看比赛,票明天让人送过去,敢拒绝你就完了。”
“噢,知道了二哥。”
车缓缓驶离阁巷,季凛深见她呆呆懵懵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头:“怎么了?”
路时曼正要说话,手机又响起来了。
这次是三哥打来的。
“妹妹啊,明天下午有没有空呀?陪三哥去选个礼物唄。”
“不去。”
“明天消费三哥买单?帮我参考下。”
“明天晚上要陪大哥去出席活动,很忙的。”
“晚上是晚上,下午是下午,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不等路时曼拒绝,电话直接就被掛断了。
路时曼嘆气靠在季凛深的肩膀上:“你说说我的哥哥们,怎么就学不会独立自主呢?”
季凛深轻笑。
“季凛深。”
“不想去就不去。”
路时曼摇摇头:“你舔我一下就知道....”
头在季凛深颈窝蹭了蹭:“其实我是一个苦逼。”
季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