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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第171章 路池绪哭了
  路时曼这一觉就直接睡到天黑。
  房间浸在浓稠的黑暗里,这让她有种被全世界都拋弃的感觉。
  躺在黑暗中,路时曼小臂挡住眼睛,心里是对自己压制不住情绪的自责。
  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她觉得自己变得很不对劲。
  黑暗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的同时,又吞噬掉她偽装的外壳。
  將真实的、可怖的,无法示人的她,血淋淋暴露在外。
  这让路时曼很没有安全感。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灯,被打开。
  暖色的壁灯將房间氳成暖色。
  路时曼放下手臂,翻身將自己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又在季凛深面前哭了,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季凛深看她蜷进被子的模样,细细密密的疼痛在胸腔蔓延。
  床垫微微下陷,带著冷沉气息的体温从身后包裹上来。
  季凛深修长的手指悬在她颤抖的肩胛骨上方,停顿片刻才轻轻落下。
  她条件反射地蜷缩,膝盖几乎抵到胸口,蚕丝被隨著剧烈起伏的呼吸皱起层层涟漪。
  “你是皮皮虾吗?碰一下就捲起来。”季凛深声音轻柔,將胸膛贴近她的后背。
  路时曼咽了咽口水,连带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情绪也一併吞咽下去。
  “皮皮虾不仅会捲起来,还会....”路时曼伸直身体,往后用力一仰:“....这样挺起来。”
  后脑勺猛地撞击在季凛深的下巴,腿往后蹬地同时,狠狠踢在季凛深的腿上。
  “嘶~”路时曼揉著撞疼的后脑勺,翻身环抱住季凛深,开始倒打一耙。
  “你下巴撞到我的头啦,给我的后脑勺道歉。”路时曼仰头,轻戳他的下巴。
  “对不起,我下巴不懂事了。”季凛深哑然失笑,老实道歉的同时,还不忘替她揉揉后脑勺。
  路时曼隔著衬衣布料咬他。
  “路时曼!”季凛深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举动,小腹一紧。
  鬆开他,路时曼仰头,莞尔一笑:“我饿了,先吃一口。”
  推开她,季凛深以最快的速度下床:“起来洗漱下,我让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
  路时曼被他的样子逗乐:“我就咬一口,你成宿成宿咬,我也没你这样的反应呀。”
  季凛深怔住,眼神复杂看著路时曼,犹豫许久还是问了出来:“你有跟其他人说过这些吗?”
  路时曼摇头:“暂时还没有,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
  “不,没有,你不许在別人面前说这些,听到没?”季凛深叮嘱。
  路时曼点点头:“我哥他们跟秦姣姣不是外人吧?”
  “这种事情,除我之外,都是外人。”
  季凛不敢想,这些虎狼词被路家四兄弟听到的后果。
  他这辈子,都別想踏进路家大门了。
  ......
  路家別墅,
  烟雾在吊灯下缓缓上升,路池绪垂眼看著菸灰缸里堆积的菸蒂,左手无意识地摩挲著沙发扶手的皮质纹路。
  『我怀疑她有心理疾病。』
  季凛深平静的陈述不断在耳畔炸开,路池绪突然被烟呛得弓起背咳嗽,指节泛白地攥住西装裤面料。
  往后倚在沙发靠背,望著天板,路池绪眼尾一点点红了。
  他们做哥哥的真他妈失败啊。
  妹妹有问题,还是从別人嘴里听到。
  门口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路砚南裹著寒气踏进玄关。
  他皱眉看著满室烟味:“路池绪,把你的烟掐了。”
  菸灰缸被推过玻璃茶几发出刺耳摩擦声。
  路砚南鬆了松领带,面露不愉:“说了不许抽菸,妹妹不喜欢。”
  路池绪抬头时,下眼瞼泛著不自然的红,他试图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却因为手抖把半截菸灰洒在桌面上。
  “大哥。”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喉结又重重滚动了一次。
  看到他泛红的眼眶,路砚南心头一紧,三步並作两步向前。
  “出什么事了?”
  路砚南关怀的声音,让路池绪强忍的情绪瞬间崩塌。
  眼泪迅速匯聚,无声落下。
  他夹著烟的手在发抖,眼眶泛红,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路砚南钳住路池绪颤抖的手腕,拇指按在脉搏狂跳的位置:“看著我。”
  命令式的语气在触到弟弟下巴水渍时陡然沙哑,喉结滚动两下:“说话,小绪。”
  “路时曼她...”带著鼻腔震颤的哽咽让路砚南太阳穴突跳:“她有病。”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路祁筠的手打落玄关的瓶。
  路简珩穿戴整齐打算出门,站在楼梯位置同样怔住。
  “说。”路祁筠脚步加快,走到二哥面前,伸手拽住他的领口。
  路简珩心狂跳,一瞬间,脑子里出现很多画面。
  难不成,路时曼被检查出什么绝症了?
  路池绪没想到两个弟弟出现,胡乱抹了把眼泪。
  路简珩走下楼梯,在路池绪对角沙发坐下:“二哥,把话说清楚,別嚇我们。”
  路池绪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响起。
  他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餵。”
  听筒那边,是路时曼甜甜的,带著討好的声音:“二哥,今天,天气不错哈~”
  “嗯。”听到她的声音,路池绪鼻腔又酸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你不会怪我对不对?”路时曼说完,將听筒拿得远了些。
  她都可以预判到二哥的反应,先是怒吼一声:“路时曼!”
  接著开始叭叭叭骂她,最后气呼呼掛掉电话。
  路时曼很熟悉二哥的反应。
  但预想的怒吼並没有传来,路池绪的语气可谓是温柔:“嗯,不会,没关係的。”
  路时曼慌忙掛掉电话,心臟砰砰直跳。
  季凛深给她拿果汁出来,见她发愣,揉了揉她头顶:“不是给二哥道歉?”
  她放下手机,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紧张咽了口唾沫,抬头盯著季凛深。
  “季凛深,我怀疑,我刚刚那通电话打到阴间去了。”路时曼想到刚才路池绪的异常,就感觉瘮得慌。
  “好可怕,我二哥若不是被鬼上身,就是被鬼上了。”
  “这比看到所有人在街上玩大便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