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寧直接嚎啕大哭,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的不得了。
特別是这小鸟投林般的扑进他怀里。
时国强的老心臟,就跟刀子割了一样,疼的不行。
他安抚著时寧,“乖女儿不哭,那都是她乱说的!”
“不管你嫁没嫁人,你永远是爸爸的宝贝女儿!”
“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没有人赶你出去!財產都是你的!”
时国刚听到这些话,太阳穴突突的跳著。
他赶紧解释,“大哥,寧寧,这其中肯定有误会!音音不会说这些话的!”
“呜哇!”时寧哭的更大声,更委屈了。
这哭的,简直把时国强那颗老父亲的心,都给哭碎了。
时国强心疼的,老眼也跟著泪汪汪。
“乖女儿!別哭,你慢慢说,爸爸相信你的。”
时国刚看著他们父慈子孝,再看看自己的女儿,还泡在泳池里。
心里一肚子火气,可此时也只能吞回去。
“大哥,还是让音音先起来,问清楚再说,肯定会有误会的。”
时国强脸色很不好看,“老赵,让他们起来!”
赵管家这才没让人拦著他们。
时轻音从泳池爬起来,时国刚赶紧把外套脱给她穿著,沉声问,“音音,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说清楚,別让你大伯误会,”
时轻音只觉得天大委屈,特別是抬头看到时寧偷偷瞄她,给她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又气又急,“我没说这些话!是时寧冤枉我!她就是欺负我寄人篱下!不让我从泳池起来……呜呜。”
两人都各执一词,都哭的特別委屈,看著都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这让时国强深深皱眉,慈爱的安抚著时寧。
时国刚拉著脸,“大哥,你说句话,我们是住你家,可也不是佣人。”
“寧寧要是不欢迎我们,跟我说一声就是,我们自己会搬!不用这么欺负我们一家,我们是有骨气的人!”
时寧故意哭到现在,等时国刚开口的。
现在他说完了,她也就开口说话了。
“堂妹说爸爸要给你们一套价值两亿的別墅,还有一家子公司,以及一个亿的现金!”
“她说这些只是时家一半的家產,以后时家財產都是她的,都是二叔一家的,轮不到我这个出嫁的外人!”
说著说著,时寧哭的哽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她还说爸爸为了公司周转,才要了三亿价钱,把我当商品卖给秦赫野的!”
这话一出。
时国强脸黑的可怕,身上冒著一股火气,冷冷质问时轻音,“你竟然这么跟寧寧说?”
时国刚和时轻音都慌了!
因为时国刚跟时轻音说过,就算搬出时家,也要哄著时国强分这么多钱给他的!
这种话,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知道,以及刚刚谈完话,並且答应给他財產的时国强知道。
时寧不可能知道!
可她,確確实实说出来了!
那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时轻音说出去的!
时轻音没来得及想时寧是怎么知道的,很慌乱的解释,“大伯,我没说过这些!”
时寧哽咽著,“秦赫野和赵管家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没人听时轻音说过这些。
但,秦赫野面不改色的帮自家老婆作证,“嗯,我证明我老婆说真的。”
赵管家也是,“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佣人们异口同声,“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个睁眼说瞎话!
时轻音被污衊到委屈,又气又急“他们都是时寧的人,都帮著她说话,污衊我的!”
时寧指著沈西洲,“沈西洲也能作证!他是你未婚夫,总不至於帮我的,对吧?”
沈西洲看著时寧,想到还没拿到手的城西地皮,想到时轻音背著他又是一面。
他心里也是憋著一股火气,决定为了城西地皮,站时寧这边,哄哄她吧。
“嗯,时寧说的都是真的!音音说了这些话。”
时轻音火气顿时上来,“沈西洲!你胡说!”
说著,抬手就朝著他的脸,抓过去。
沈西洲往后躲开了。
结果因为站在池边,整个人往后仰,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时轻音的手,把她一起给拽了下去。
噗通一声。
时轻音和沈西洲一起摔进泳池,在里面扑腾著。
等站好了,两人又都生气的互殴,你抓我脸,我抓你头髮。
时寧看的很开心,终於看到他们狗咬狗了。
时国刚都来不及管他们,只能低头跟时国强解释,“大哥,音音她……”
时国强冷脸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刚才在办公室说的话不作数。”
刚才在办公室,时国强就是和时国刚说了,给一套別墅,一家公司,一亿现金。
因为他是对时国刚是很感恩的,突然把弟弟赶出去,很愧疚,想要用財產弥补,至少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就等著明天去过户,拿著支票去银行兑换。
结果!
现在时国强说不做数了!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
时国刚急的脸都红了,“大哥……”
时国强还是打断他,“寧寧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时国刚,“大哥……”
时国强沉著脸看他,压抑著怒火,“这些年,你的恩情,我也还得差不多了。”
“可以挟恩图报,但不能不知满足,没完没了!”
“更不能损失我女儿的利益,还去欺负她,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