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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 第174章 本殿下的运气怎变得如此之差?
  二皇子很快就到了秦王府外。
  恰逢追雨带著这群美人出府,准备去刑部备案。
  “且慢。”
  追雨闻声抬头,抱拳行礼:“见过二殿下。”
  “不必多礼。”二皇子语气温和地说完,便看向这群美人,“诸位姑娘,本殿下方才得知你们受尽欺辱,特地赶来,欲为你们申冤,还请隨我离开吧。”
  他声音温和却含著底气,手中已经准备调转马头,叫后面的马车上前拉人了。
  他声名如何,满京有目共睹,这橄欖枝谁会不接?
  但:“多谢二殿下好意,但我等已得小观音庇护,申冤指日可待,不必劳烦您了。”
  二皇子一愣:“她……给你庇护,为你申冤?”
  说完,他又难以置信地问:“难道最近你们就打算留在秦王府?”
  “自然。”为首一叫秋娘的姑娘道,“我们敬佩小观音的为人,也感激她的雪中送炭,愿入秦王府,为小观音效犬马之劳!”
  二皇子坐不住了。
  他立刻下马,快步走上前:“姑娘三思,这秦王府——”
  话未说完,他脚下莫名踩到了一颗珠子,竟直接滑了一下。
  按他的身手本该很快就能稳住,可该死的珠子竟又滑去了另一只脚下,直叫他没站稳,踉蹌扑向秋娘。
  “啊啊——”
  在不慎撕破秋娘衣袖的瞬间,他立刻脱下外衣,披去她身上,自己却因竭力避开人而直接撞在了秦王府门口的石狮上。
  “砰——”额头与石狮亲密接触的闷响声响起。
  秋娘嚇了一跳,不忍直视。
  只是撕破衣袖,並未露出手臂,这二傻子不给她遮也没什么,偏偏……他人还怪好的。
  秋娘在道著谢,可这一幕落入不远处来往的路人眼中,意味却截然不同。
  “二皇子恶贯满盈也就罢了,怎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掳女子?当真是世风日下!”
  “我看的清清楚楚嘞,他就是想占人家便宜,不要脸得很。”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虽低,却尽数落入了二皇子耳中,气得他撞得发青的额角立刻跳起青筋。
  怎么回事?他怎会中这种最浅显拙劣的招数?
  “二殿下,您怎么样?”追雨扶起他,皱眉轻问,“属下扶您进府上些药吧。”
  “无碍。”
  二皇子怀疑的目光扫过他,却並未发作——追雨他还算了解,就是个死板的书呆子,干不出偷袭的事。
  他垂眸看去。
  那颗珠子儼然是小孩把玩的小珠子,常见得很,若当真是偷袭,又岂会如此粗浅儿戏?
  追雨闻言,也没勉强,略客气几句后便带著美人们离开了。
  秦王府门外只剩守门侍卫与窃窃私语的路人们。
  二皇子也沉著脸策马离开。
  短短片刻间,他已经成了好色无耻的恶棍,还撞得自己头脑发晕,破相变丑。
  有这么巧的巧合么?
  只差了一分运气,便真能叫他身名俱受创?
  等回到府內,他又被告知刚才被吩咐去宫门口接人的侍从竟也落马受伤,人没接到,直接被带回来治伤了。
  “什么?”
  二皇子皱起眉:“不对……不对劲,本殿下的运气怎忽然变得如此之差?”
  运气,运气……
  他眼中忽地闪过恍然。
  是秦温软!
  整天拿著个头盖骨咒来咒去,还满嘴疯话,说自己下头有人——有没有人不知道,但显然搭配法器后的诅咒起效了!
  该死的歹毒东西!哑巴了都不消停,还有閒心念咒咒他!
  “墨书,再叫漱石写上千儿八百颂文……本殿下要秦温软善名传遍大周!传遍天下!!”
  ……
  乾元宫。
  “小郡主——別掐了!”
  “苦的是药,喉咙只是咽下去,它是无辜的啊!”
  “秦温软,你想掐死自己吗?快放手!”
  一堆人挤挤攘攘,喊叫不断,但声音却都是如出一辙的焦急。
  在他们中间,温软正怒火满脸,死死掐著自己胆大包天的喉咙,眼里含著两泡愤怒而委屈的泪水。
  青玉,青玉!本座的嗓子啊——
  该死的喉咙,暗算王也就罢了,竟还敢吞苦药,苦的王差点泪洒当场,顏面尽失!
  今日,定叫这逆贼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她顿时掐的更用力,一眾人也快嚇得魂飞魄散了:“別掐了!別掐了!!”
  威严肃穆的宫殿一团乱,跟菜市场似的。
  不知多久后,喉咙终於被拯救下来,逃过一劫。
  龙椅上,袈裟胖墩阴著小脸,一手置膝上,抱著个头盖骨,一手放在御案上盘核桃,气势阴沉而威严。
  秦九州站在龙椅旁边,轻轻给她脖颈上著药,拧紧的眉头就没鬆开过——这破玩意儿对自己下手是真狠。
  喉咙上的手印几乎清晰可见,还泛著青紫,今儿要不是他们拦得快,她怕是能给自己掐死在这里。
  以前那十五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不会是自尽回来的吧?
  “小莫。”他沉声问,“上回本王告诉你的病,还没研製出解药?”
  莫大夫愣了愣:“您是说脑血栓?”
  “这……”他有些为难,“这病……按您描述的病情来说,那人病情已深入骨髓,属下怕是治不了啊。”
  “今日起,你每日去太医院一个时辰,本王会叫他们全力辅佐你,务必儘快研製出解药!”
  太医院?
  莫大夫眼睛一亮:“是!”
  温软威严的扫过他们,张嘴:谁得了脑血栓?庆隆?
  “不是。”秦九州沉默了一下,“另有其人。”
  温软眼眸微眯:小秦能听到本座说话?
  “……能。”读个唇语不难。
  温软顿时拍上他肩膀,目露欣喜:快!把螻岛庶蛆都给本座抓起来,本座要开坛做法,为美人报仇!对,把美人也接进宫,务必直面本座的威武英姿!
  她手舞足蹈,张嘴无声,可不知为何,眾人还是觉得吵极了。
  秦九州转头吩咐下去。
  “不行!”庆隆帝严词喝止,“倭国使团若尽灭於我大周,往后大周在列国中还有何诚信可言?”
  “替罪羊已找好——”
  “找谁都不行!”
  庆隆帝对此异常坚持:“今日谁敢动使团,朕砍了他!”
  帝王之怒,非寻常人能受之。
  殿內的气氛瞬间压抑沉著了许多。
  正在秦九州琢磨著私下再绑使团时,一道手拍桌案的震响声猛然出现:“砰——”
  庆隆帝嚇了一跳。
  胖脸张嘴,跳起来无声怒骂!
  秦九州看了看,面无表情地复述:“庆隆,谁给你的豹子胆,敢抗旨不尊?反了你了!”
  “本座今儿就坐在这里,你砍一个试试!”
  庆隆帝不知怎的,看著这一幕,忽然想笑:“朕——”
  “谁许你如此自称?”秦九州打断他,“皇宫与天下尽臣服本座,凭你也敢撼动?呵,不知所谓。”
  “你记住,你身后——只有你的屁股!”
  庆隆帝:“……”
  他想到什么,立刻转身,正看到追风已经走远的背影。
  应该是去抓倭使了。
  他顿时怒了:“秦温软——”
  “小郡主!”玄影匆匆进来,稟报导,“王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说找您有急事,还拿出了夏国特使的令牌。”